“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失忆的事给忘了吧,既然是遗迹,那肯定要远古的东西,也许我看到那些,就有唤回我记忆的机会。”金莱茵回了夏丞一个鄙视,恨恨地道。
夏丞恍然,原来是这样,之前他基本已经把金莱茵是否恢复记忆一事给无视了。
这倒是可行,而且自己已经决定来一场苦修,那么历险也是苦修中最重要的一部份,夏丞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呆在某山洞或某石室里闷头修炼。
当在,闭关也是夏丞苦修计划中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同时夏丞也想到,既然金莱茵要唤醒自个的记忆,那么以后是不是该多往遗迹跑呢,嗯,这是以后的事,再说了
现在要知道的是,兰帕德会给自己什么好处,终于,夏丞将头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而后问了一个之前问向金莱茵的问题,也就是遗迹内是否有高手震守。
果然,兰帕德给的回答是这样:他们从古集上寻找到了另一条通往布拉格遗迹的通道,那条通道现在根本没有人知道,也不在布拉格学院里面。
而且,原本震守于遗迹内的布拉格第一高手,也就是学院的正院长,此时已经前往大陆的中心,也就是神殿之城里开会了,似乎是关于亡灵从神殿监狱内逃脱一事。
嗯,这不夏丞的事
现在留在遗迹内的人不过是学院的另外几名高手而已,兰帕德称他已经摸清了这几名高手所呆的地方,只要到时小心注意一点就可。
再说了,遗迹内部错踪复杂,就算被发现了,逃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正如他当时在月魔窟里面一样,能将蓝家长老耍的团团转。
既然兰帕德不怕,那么拥有金莱茵王霸之气的自己自然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一想到遗迹,夏丞就想到了宝物,要知道他在月魔窟内所得的东西有多丰厚。
遗迹,现在在夏丞脑中就是淘宝的代名词,没什么好犹豫地,重重地点头答应了。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些进入遗迹之后的行动计划和注意事项,当然,还有什么互相扶植的协议等等
说完了遗迹后就说现实的事情,兰帕德强调最多的,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就算此次行动的主导者,也就是那位和兰帕德一起的欧妮丝也不能告知。
原来欧妮丝才是这事的主导人,怪不得自己昨天在图书馆看到那女人时,总觉的她有些与众不同,感情是在查找遗迹的资料,神神秘秘地,那就怪不得了。
嗯,对于兰帕德隐藏自身的事,夏丞自然不会无聊的像某大嘴巴,到处去说,就算说了也不一定有人会相信,而且,这里是东方,说了有个屁用,谁知道兰帕德是哪根葱,很多人或许连天罡家族都不知道呢。
至于以后自己会不会去西方看看,嗯,应该会,但以后和兰帕德到底是平行线,还是交叉线,现在也无心去理会,只要利用好这次机会,多找点宝物就是了。
谈完一切,两人就从酒楼的包间里走了出来。
夏丞此时是满嘴的油污,那样子果然普通的很,而兰帕德也挂上了他那嚣张的笑脸,才一开门就大声地道:“夏丞,我开的条件怎样,只要你效利于我,我那好妹妹就是你的”
“抱歉,兰帕德公子,我一向不喜欢巨龙般的女人。”夏丞望了望天,无聊地回应道。
“哼,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咱们走着瞧”兰帕德哼哼地道,那恶狠狠的表情,仿佛要将夏丞给吞了,这表情让夏丞不仅想到,这家伙不穿越去好莱坞当影帝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时,云骑团的人看到夏丞出来,也全部站了起来,飞快地来到夏丞的后面,似乎兰帕德敢动手,就直接把他给群殴了,看着他们,夏丞忍不住一阵感动。
这才是朋友啊,像兰帕德这样的朋友,嗯,夏丞总觉的这朋友两字应该加上引号。
兰帕德走了,夏丞和云骑团众人一起又大吃了一顿,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修炼出金之力后,自己的饭量就比以前要大了许多,就如进化后的雪球一样,饭量也大了一圈。
看来这肯定是金莱茵的基因问题,这家伙除了实力强大之外,饭量估计也是不得了,又或者自己要第二次发育了,记得早上抱着蓝明倩的时候,自己还矮她一点点,这实在不爽。
就这样,云骑团众人在这一豪华酒楼里来了一场告别的小宴会,期间,南二王子也正式将那云马交给了夏丞,现在他想不交也不行了,那云马都变成了那个样子,威风是威风,但好像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
而后,南云二王子还很俗地给了众人一张南云帝国最高级的紫云卡,里面有几万紫金币。
本来,夏丞以为南云二王子还会给他们封爵的,不过后来才知道,原来云骑团的那个徽章,并不比一个小男爵差多少。
当然,如果能顺利从云骑团里退休下来,那肯定就会有封爵,一般就是一个男爵位,一片小封地,如果在云骑团内表现抢眼,给帝国挣了大脸面的,那么就是封个子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过对于这些,云骑团众人都没有什么热情,当官能比自由自在好吗大多数云骑团的老前辈都是挂了个爵位,连封地在哪都不知道。
很快,这场小宴会就在热烈的气氛中散了,这时,已然带着几分醉意的众人正骑着云马来到了学员镇出口处,他们是来送行的。
病态美女、思考狂人和孤僻男子要走了,他们都不属于布拉格学院,自然要离开了。
本来,他们还要拉着夏丞一起走的,但夏丞既然答应了兰帕德一起前往布拉格遗迹,自然不会现在就走,再说了,布莱恩家族的仇他还没报呢,怎么能走
“夏丞兄弟,希望我们能在天险城再见。”孤僻男子冷冷道,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微笑,看的众人一阵惊异,原来这家伙也会笑
“会的”夏丞点了点头,又问:“都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兄弟姓啥名啥呢”
“我叫墨常”孤僻男子的笑不见了,又是很冷酷地应道,而后看到夏丞的眼神在思考狂人身上瞄,又道:“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