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家的大管家冰武,跪倒在冰绝与冰今的面前道:“家主,二主人冰武跟随你们少说已经有百年的光阴,一直以两位主人马首是瞻,但今天冰武为了苍鸿苍生,也不得不站出来指证你们,你们收手吧,退回到卜州不是更好吗何必要将苍鸿大陆搅一个天翻地覆呢,倘若两位主人愿意回归卜州,我冰武愿意血溅当场,以谢不忠主人之罪。”
说到这里冰武连续磕着响头。
冰绝与冰今冷眼望着冰武。
殷天禄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道:“两位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冰绝哈哈狂笑起来,笑声落地后,他才冷眼望着殷天禄道:“好个无耻的圣道宗主,找几个修者伪装成为冰家的人,就想置冰家于万劫不复的地步吗”
冰今亦道:“不错,找几个修者伪装成为冰家的人,就想在这里问罪我们冰家吗殷天禄,你好深的算计啊。”
说话间冰今飞落到冰天等人的面前,力量便释放出去,六道冰刀齐齐地斩向冰天等人,但圣道宗主殷天禄早有准备,飞身闪落到冰天等人的面前,一把道墙被锻造出来,阻挡下冰今的六道冰刀,接着凛然地道:“怎么,你们想当着在场修者的面儿,杀人灭口吗”
冰今退回到冰绝的身边道:“伪装我冰家的人,便得死”
殷天禄冷笑道:“他们便是你冰家的人,又何谈伪装之说”
“你说他们是冰家的人,又有什么证据”冰今喝问道。
“你想要证据是吗”殷天禄冷冷笑道:“据我所知,你们冰家的子嗣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拥有冰焰,只要将这冰焰逼迫出来,自然而然能够证明他们冰家人的身份。”
“呵,随便在冰家的逆子当中找出几个假扮冰天他们,又有何难”冰今随即反驳道。
殷天禄嘴角带笑地道:“冰天拥有十字冰焰,这是很早就写在你们冰家的家谱当中的,冰禅拥有无定佛冰焰,这也是写在你们冰家的家谱当中,并且在你们冰家家谱当中,拥有一条记载,那就是没有人能够模仿出冰家子嗣身体里的冰焰来的。这件事情,几乎整个苍鸿大陆的人都清楚的吧,还用得着我多说吗”
冰今与冰绝沉默下来。
殷天禄望了一眼冰天道:“你将十字冰焰释放出来吧,在场的所有修者都能够给你们一种证明。”
冰天点了下头,手指向虚空中一点,一道十字冰焰闪烁出来,而随着冰天的动作后,冰禅与冰萧都同时施展出自己的冰焰来,一时间,三道冰焰飞舞在空中,所有的修者都能够看得清楚。
“果然是冰家长子冰天的十字冰焰,不会有假,我曾经见过他施展,那十字冰焰当中有一幅微乎其微的图腾。”
“是啊,那冰禅释放出来的无定佛冰焰,更是好认,看来这几个人是冰家的子嗣没有错,可是为什么冰家的子嗣会过来指认冰家的家主呢”
“难道真如宗主所说的那样,冰家要借这次的九宗论战来吞噬整个苍鸿大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当所有人修者确认冰天等人身份的时候,所有修者都以愤怒的目光望向冰绝与冰今,在那种愤怒的目光中,似乎在等候冰绝与冰今给一个说法,否则绝不会善罢甘休。
冰绝与冰今对望了一眼。
他们自然没有那种目的,但是殷天禄能够在这里指出蓝蜿,并且携带着冰家三子,管家以及弟子来到这里,看来是早有准备,可是这圣道宗主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羽化冰池除了他冰绝与二弟冰今外,根本没有人能够进入,更别说从里面取得蓝蜿,还有一点,因为冰天投靠玄冰一族的骆子宾,弄出冰毒的事情件后,冰今就命人将他们关押在冰家的地牢当中,那是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别说打开地牢之锁,地牢之封印,就是想要找到也是极为困难的,可是冰绝是能够确认冰天等人是真非假,但他们又是怎么出来的
冰绝摇着头,感觉到今天的事情很不好收场。
冰今心头也一阵的唏嘘,他没有想到来到九宗论战,会处于这种被动的局势当中,冰绝大哥刚刚苏醒,力量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而自己也勉强能够跟殷天禄一战,倘若真要是冰家与圣道宗在这里苦斗,恐怕也占不得任何的便宜,此时的冰今有一些犹豫不决,他将目光落到黎冰的身上。黎冰缓缓站起,走到了观战台前,飞身一纵,飘落到对战平台之上,在他飘落到地战平台之上时,流仙城四大家族,以及两大商会的心都提了起来,毕竟黎冰与圣道宗也有着不可调和的恩怨,圣道商会就是被黎冰挤出去的,而在场的修者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黎冰也是冰家的人。圣道宗主殷见天禄见黎冰的出现,冷哼了一声道:“若是本宗主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流仙城中城内的流仙商会的会长,冰风”
第二百八十二章 赌斗
圣道宗主殷天禄冷眼望着黎冰,眼神中蕴藏着浓浓的杀意,黎冰平静地站在那里,迎着圣道宗主殷天禄的目光道:“不错”
殷天禄道:“本宗主没有去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那么就由本宗主来跟你算一算账吧,我圣道宗的圣道商会,是不是被你赶出流仙城的。”
“正是。”黎冰没有否认地道。
“你该当何罪”殷天禄冷喝一声道。
黎冰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道:“在流仙城做生意,公平竞争有实力的留下来,没有实力的自然就要离开,我又何罪之有倒是你圣道宗的堂堂宗主,却不顾身份,跑到这里兴师问罚,这是什么道理。退一万步来说,圣道商会是你们圣道宗的产业,但你们圣道宗若有实力,只管跟我冰风来斗,我冰风若是败了,自然会离开流仙城,你又何必在这里说什么该当何罪”
“呵”殷天禄笑了起来道:“好一张伶牙俐齿。”
黎冰道:“我只是在讲道理而已。”
殷天禄道:“你一个小小的流仙商会的会长,也敢在我殷天禄的面前讲道理”
黎冰也呵了一声道:“我冰风自有我冰风的原则,人敬我一尺,我必敬他一丈跟我讲道理的,我必然跟他讲道理;而不想跟我讲道理的,他想做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