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如奔雷之势,陈少松一剑刺向剑神无名的右臂,这一剑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比风晓强过不知道多少倍,但在剑神无名的眼里还是有一些慢的,虽然剑神无名被禁制了身体里的神力,但对于剑的领悟达到神的地步,剑神无名那可是从最初的剑意一直修炼上去的,他一眼就可以看判断得出这陈少松虽然是一个使剑的好手,但是对剑的理解太过的狭隘,追求的是与力量,而忽略了与剑心意相通的道行。
看到陈少松这一剑袭来,剑神无名突然失去了想要与陈少松激烈对拼的意思,因为他觉得这陈少松根本不够格,眼见陈少松一剑又一剑地向自己刺挑斩劈,剑神无名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
“好,不愧是天武宗十大高手之一,师父的剑术就是强悍,你看打得那小子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了”一些喜欢拍马屁的天武宗弟子在那里高声喧闹起来。
“堂主,要将那家伙大卸八块,才能够解风晓师父的恨意。”
“唉,什么时候我才能够修炼到这样的剑术啊”
一群看不明白究竟的弟子在那里议论纷纷,但是陈少松现在根本听不到那群弟子的议论声,在他的心里现在已经充满了无比的恐怖,别人看不出来,他陈少松却能够感觉得到,在一出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叫无名的家伙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战胜得了,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出手,但是陈少松越是出手就越是感觉到自己已经陷入到了一种绝境当中,在这种绝境当中,只要那叫无名的家伙轻轻一剑,就能够置自己于死地,而自己现在已经根本没有办法从这种剑术的攻击状态当中解除出去。
也就是说现在的陈少松想要停止向剑神无名攻击,都是做不到的,现在这种情况的出现,代表什么代表只要剑神无名愿意,随时一剑都可以灭掉他陈少松,即使剑神无名不愿意动手,但只需要施展步法躲避,那么就能够累死他陈少松,让他陈少松力量枯竭而死。
陈少松感觉到了,彻底地感觉到了。
同时陈少松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无名与黎冰会找他与天武宗的麻烦,他甚至感觉得到与自己交战的无名,甚至要比天武宗主都要强一些。
咬着牙的陈少松已经满头的汗液,使剑的速度越来越,但这并不是他自主意识的产物,而是受到了剑神无名的引导,剑的速度虽然是越来越,但是却根本没有办法伤到剑神无名,到最后只能够伤到自己。
“师父的剑术又增强了不少”浩然道:“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师父用剑的速度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
“是啊,这样的速度可不是谁都能够接得下来的,那叫无名的小子,看来必要然死在师父的剑下。”远行亦道。
祝熊天看到这种情况的出现,心里又替剑神无名捏起了冷汗。
祝馨也觉得剑神无名必败无疑,毕竟在她的眼里,现在的剑神无名已经非常的狼狈。
与天熊拼战的祝小东一剑刺中了天熊的大腿,将天熊败落下阵,现在看到自己的师父被陈少松如此的攻击,他咬着牙,就要冲上前去帮助自己的师父,但是还没有冲上去时候就被黎冰拉了下来,黎冰冲祝小东摇了摇头,低声道:“放心吧,你师父已经赢了。”
“赢了”祝小东可看不出来自己的师父到底哪里赢了,无论是闪躲的姿势,还是行动的步法都非常的紊乱,这哪里有赢下来的意思啊,可是受到黎冰阻拦的祝小东也冲不出去,况且他对黎冰的实力是非常的信服的,所以觉得自己看不出来的东西,也许黎冰这个恩人就能够看得出来,所以放弃了去救自己师父的想法。
陈少松与剑神无名的战斗又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就在这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两个人的身影竟然在那一刻分了开来,陈少松静静地站在那里,剑神无名一步三晃地向前黎冰与祝小东。
祝小东迎向自己的师父,交迫地道:“师父,你没事儿吧”
剑神无名摆了摆手。
这时候浩然与远行来到自己师父的身边,浩然道:“师父,为什么不杀了那家伙,还放他回去啊”
“是啊,师父对这些杂碎可不能够仁慈啊”远行说话道。
就当远行的话音落地的时候,那陈少松竟然扑通一声摔坐在地面上,然后大口大口地,拼命地呼吸着,浩然与远行想过来搀扶,但却被陈少公拒绝。
陈少松喘息了好半天的时候,在缓过来的时候他的嘴角边上已经流出了一缕鲜血。
“师父,你这是”浩然与远行同时扶起陈少松。
陈少松甩开浩然与远行的手,只是把目光落到剑神无名的背影上,“阁下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剑神无名的声音响起。
“那么什么才是重要的”陈少松喘着粗气问道。
剑神无名道:“才不说重要的事情,我且来问你,你觉得你来的这一千多名弟子在我与黎冰的手里能坚持多长时间”
陈少松微微闭上双眼,以极低的声音道:“坚持不了一分钟”
听到陈少松的声音,千名天武宗觉醒堂的弟子都惊声起来。
这个时候剑神无名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道:“先让你的这些弟子赶回觉醒堂的驻地,不得在为非作歹,不得在向祝家庄发难,安安分分我可保他们无事儿,倘若再有陈成这样的存在,我背剑杀上你们觉醒堂,到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你陈少松心里清楚。”
陈少松沉默了一会儿,道:“浩然,远行你们带手下弟子回归觉醒堂,三年内,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踏出觉醒堂驻地范围半步,更不可再找祝家庄的麻烦,违令者斩”
“师父这”
“叔父”
“师父,你带领我们这些弟子,一同杀将出去,还怕这几个家伙不成吗”
浩然,陈成以及远行有一些不理解。
陈少松回过头瞪了三人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