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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书记。我感觉应该从四个方面着手,首先,事情的起因是张庆元在四明山第一次把赵枫打成重伤,当初的治疗情况可以查到,即使伤不重,医院方面有赵德荣在,很容易做手脚,首先定张庆元一个罪

其次,第二次打赵枫,更牵扯到黑社会。这性质就更严重了。绝对可以让张庆元无法翻身,另外在这中间李刚是否参与,就更有话说了。

第三,赵枫虽然陷害张庆元。但市公空格安局能在最短的速度里转移方向。直接查到赵枫头上。因为前两次的受伤,在这次引起心脏痉挛导致死亡,这问题同样不轻。在这个中间,李刚是否按照正规程序抓人,是否有别的动作,再加上之前的警匪勾结,这些都可以大做文章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李道秀能够因为张庆元威胁赵德荣,显然他们关系匪浅,而且,一旦拿住了李刚,还是这等重罪,李道秀不可能没有动作,她一旦有任何手脚,就正如咱们的意”

说到这里,郑道飞笑道:“到时候,李道秀不仅再也回不来,甚至还有可能更严重,而这,就看她到时候是否还能平静对待了。”

听到郑道飞的分析,杨晓光极为满意,点头道:“分析的很到位,本来还在为李道秀身体突然变好,要重新回来而头疼,没想到就来了这件事情,真是想睡觉就来了枕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说着,杨晓光也忍不住满脸笑意,只不过笑容很浅,而且随后就敛去了。这就是杨晓光的城府之深了,即使有这样天大的好事,也依然没有忘形。

紧接着杨晓光又沉吟道:

“不过,这中间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需要明确,那就是这个张庆元的身份问题,一定要调查清楚

据蒋寒功说,这张庆元是成风道长的师弟,这话应该不假,而成风道长当年在国内高层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也就是这二十多年才不问世事,但他的儿子却是现如今的周副总空格理,如果张庆元跟成风道长他们关系极深的话,这事情就需要快、准、狠

一定不能让周副总空格理提前知道,否则的话,不仅无法扳倒李道秀,甚至咱们都有可能被周副总空格理嫉恨上,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够咱们头疼一阵子的。”

说到周其泰,杨晓光并没有太大的敬畏之情,在他心里的想法,周其泰之所以跟他同样岁数却能爬得这么快,无非是当年那些大佬卖成风老道的面子。

而他们杨家同样有一个副国空格级领导,杨祖盛现在正是全国空格人空格大常委会副委空格员长,虽然没有周其泰的权力大,但他毕竟已经做到了一省之首,也不是周其泰想动就能动的。

而一旦扳倒了李道秀,江南省他再无掣肘之后,就有更广阔的机会,所以刚刚权衡再三,确定即使失败了也无伤根本后,杨晓光才下定这个决心,否则以他的谨慎,是绝对不可能冒险的。

也因为杨晓光的城府深,所以无论是蒋寒功还是其他见过杨晓光的人,都对杨晓光赞不绝口。

“好的,杨书记,我会好好调查的。”郑道飞收敛笑容,赶紧道,就在这时,郑道飞心中一动,说道:“杨书记,蒋寒功既然说张庆元是成风道长的师弟,想来医术也定然差不了,您看李道秀的腿会不会就是他治好的”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一怔,立刻眼前一亮道:“应该就是,毕竟当初连蒋寒功都毫无办法,而蒋寒功又说张庆元的医术高于他,当时我还不太信,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那杨书记”郑道飞迟疑道:“既然他是来为杨伯父看病的,您为什么不让他看看呢,没准真像他说的那样,有办法呢”

杨晓光沉默了一会儿,再才道:

“成风道长当年医术被传得神乎其神,也没听说过他能到起死回生的地步,这说明医术再高,也是要遵循自然规律的,他最大的可能应该是通过中药和针灸延缓发病时间,治愈根本不可能

而像我家老爷子这种。并不是延缓能解决的事情,癌细胞扩散的太厉害了,连研究了数十年的这方面的泰斗佟老都说他没有百分之十的把握,张庆元怎么可能比佟老更厉害。”

“你是没见过他,实在太年轻了,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当我儿子都绰绰有余,你想想,他既然是中医,那显然不可能专精一方面。而佟老却是单科专家。我自然更相信佟老。”

其实,杨晓光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

就凭张庆元这么大的名头,在蒋寒功嘴里说连成凤道长都说医术不如他,杨晓光当时的确心动了。所以话并没有说死。他是准备等连佟老都没办法了。才会找张庆元试一下,但是后来赵德荣的话让他打消了这个计划。

与其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来保老爷子的命,还不如通过张庆元来换取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这才是杨晓光的心思。

听到杨晓光这么说,郑道飞也没再多说了,沉声道:

“杨书记,这件事宜早不宜晚,我现在就吩咐人去调查,用最快的速度一网打尽”

“嗯,用最信任的人,不要走漏了风声。”杨晓光嘱咐道。

随后,两人又在细节上讨论了一会儿,再才结束通话。

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下绚烂的杭城夜景,杨晓光眼睛微微眯起,像是被灯光闪耀了眼睛,又像是心里触动的神经。

“到时候,这整片土地就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杨晓光点燃一根烟,心里道。

张庆元和蒋寒功从医院出来后,蒋寒功疑惑道:“师叔,最后杨书记那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张庆元淡淡道:“你的感觉是对的,就是不对劲。”

如果刚刚张庆元不是看到杨晓光和赵德荣的眼神有异,他也无法通过后面的话判断出这一点,而是会像蒋寒功和马子久一样迷惑。

“啊”蒋寒功急道:“师叔,万一赵德荣对您使手段,甚至把杨书记也欺骗了,到时候全部矛头都指向您怎么办”

张庆元洒然一笑,淡淡道:“你感觉你师叔我像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寒功更着急了,道:“师叔,赵德荣可是副厅级干部,您您可千万不能”

“你以为什么,以我我要杀了他”张庆元没好气道:“看来我在你眼里就是整天只知道杀人的屠夫吧”

“不不是,师师叔我”蒋寒功急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张庆元冷笑道:“赵德荣如果敢乱来,不用我出手,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虽然这样,张庆元眼里依然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杨晓光那一抹隐晦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更不清楚他想干什么,但张庆元却能感觉到,杨晓光绝对要对自己不利

这样一想,张庆元就对蒋寒功之前对杨晓光的评价产生了怀疑,一个心思阴沉的人,而且自己还是好意的去治病,他却想对自己不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为人也绝对不怎么样。

“希望你最好别玩火,否则你是在找死”

张庆元眼中寒光乍现,随即隐没在黑夜中。

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