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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庆元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男人,淡淡道:“邵老板,别来无恙啊”

原来这个男人,正是每次以四五千块钱买张庆元画的邵玉山

如果是以前,张庆元名不见经传的情况下,邵胖子无论给张庆元多少钱,张庆元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现在,张庆元一幅画少则几十万,多则数百万,最高价都拍卖到了八百万,再给这么些钱,就显得有些刻薄了。

邵玉山毕竟不是易于之辈,片刻间就从惊异中恢复了过来,满脸堆笑的迎了过去,道:“张老弟,有一段日子没见了啊,你怎么现在找到这儿来了”

说着,邵玉山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笑道:“难道,你上次说的那十副画都画完了这次速度比上一次更快了啊”

作为自己的摇钱树,哪怕张庆元在最不该出现的场合出现,邵玉山也没有动怒,也没有过多的诘责,依然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样,变脸之术堪称神速。

再次看到邵玉山这幅笑脸,张庆元早已没了当初的信任和感激,而是觉得无比厌恶和丑陋,就这么盯着邵玉山,眼眸中的冷意看的邵玉山眉头微微皱起,不过转瞬又恢复过来,走到张庆元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脸关切道:

“张老弟,怎么,难道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说着,邵玉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没事,有什么事跟哥哥说,哥哥帮你解决,哥哥解决不了的找人帮你解决,咱们毕竟这么多年的关系了,不要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听到邵玉山的话,张庆元眼里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恐怕依然会对他极为感激,可是知道了这些,邵玉山的这幅做派假的实在让张庆元恶心,就在这时,张庆元心中一动,脸上装出一副犹豫的神色,点了点头道:

“需要一笔钱。”

听到张庆元的话,邵玉山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刚刚看到张庆元的神色,还以为他出了什么大事了,张庆元现在就是他最看重的摇钱树,他绝对不容许张庆元有任何闪失。

“哎呀,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你看你把哥哥我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邵玉山笑着道,随即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包,掏出两沓钱递过去道:

“这是哥哥刚取的,正好两万,封条还在上面呢,你先拿着用。”

张庆元望着两沓钱,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并没有接。

看着张庆元的神色,邵玉山心里闪过一丝狐疑,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依然想不到张庆元已经知道了内幕,所以把张庆元的神色当成是遇到困难时的心绪复杂,流露出的表情就有可能不太正常。

邵玉山根本不相信张庆元能知道其中的内幕,这几年来,他通过旁敲侧击,早已经把张庆元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并没有认识什么权贵,而且以他的身份和家底,还有交往的圈子也绝对不可能接触到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上层拍卖会。

至于张庆元是华老学生的事情,因为张庆元一开始就没有说,邵玉山也并不知道,只以为张庆元就是一名大学美术设计方面的讲师,况且,即使张庆元说了,邵玉山恐怕也不会相信。

如果邵玉山知道张庆元是华老学生的话,也绝对不敢如此忽悠他

要知道,华老虽然在政界、商界没有太大的能量,但在艺术界和收藏界,那绝对是举足轻重的顶级大腕,而且没有之一,欺负新人竟然欺负到华老头上,即使华老不发话,邵玉山以后也绝对别想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因为张庆元有着太多的秘密,虽然不知道邵玉山的用心,但依然没有什么都告诉邵玉山,邵玉山自然也就不知道张庆元的真正底细。

所以,在疑惑之后,邵玉山看向张庆元道:“老弟,怎么,难道是少了”

见邵玉山果然聪明的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张庆元缓缓点了点头。

邵玉山呼出一口气,沉声道:“老弟,需要多少”

张庆元看着邵玉山,伸出拇指和食指,做出一个八的手势。

“八万”邵玉山心中一沉,惊讶道。

张庆元摇了摇头,邵玉山脸色一变,惊呼道:“难道八十万”

看着邵玉山的神色,张庆元眼眸中的冷意加深,再次摇头。

邵玉山霍然起身,神色震惊道:“八八百万”声音都带着一丝惊颤

张庆元点了点头,看向邵玉山,说道:“对,八百万。”

听到张庆元肯定的答复,邵玉山脸色瞬间阴晴不定起来,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闪烁的不断在张庆元脸上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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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低估了张庆元

这个时候,听到张庆元突然说出八百万这个数字,邵玉山心里不怀疑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他又想不通张庆元怎么可能知道,但是,如果不是试探自己的,难道他真的遇到什么难处了

可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怎么会突然要八百万呢

这样想着,邵玉山心中一个个念头闪现,又让他推翻,就在这时,他再次看到张庆元眼眸在的嘲讽神色,心中顿时一沉。

而这次不等邵玉山开口,张庆元一脸讥讽之色的道:

“邵老板,我的钱挣得容易吗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拍出八百万的那副,应该就是我六月份给你的金陵山雨图吧”

虽然张庆元画了很多画,但对于自己的画,哪一副更好一些,水平更高一些,他心里还是有谱的。

那副金陵山雨图是六月份他还在华夏美院任教的时候,带学生到江北省写生所画,这幅画意境非常高,画法也独具一格。虽然整幅画没有画雨,但却通过衬托的方式,让整片山陵都笼罩在雨的氛围中,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有一种被六月的暴雨冲刷的痕迹,烟雾袅袅,让人一看就是山雨瓢泼而下的一幕,是张庆元去四明山前的巅峰之作。

听到张庆元的话,邵玉山终于知道了张庆元的用意,也明白刚刚被张庆元耍了一道,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冷道:

“谁告诉你的”

张庆元对邵玉山的问题根本没有理会。站起了身,看向邵玉山,沉声道:

“邵玉山,这么多年来,我给你的画至少也有五十多副了,够你挣的了吧,我倒想问问,是不是我一直不说,你就始终把我当傻子还是觉得我就好骗”

听到张庆元的话,邵玉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