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难道我莫庸就是好欺负的谁能伤我谁又能让我陨落”
这澹台湮想要抢东西偏偏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而且其中不乏诅咒的意味,顿时让莫庸的怒火再也忍耐不住,咆哮而出
至于澹台所说的寄存之言,完全就是鬼话,莫庸不用想就知道,如果这灵草到了对方手中,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就会被炼制成了乘风丹,到那时候,这株灵草就再也和自己没关系了。
澹台道:“废话少说,莫道友,不瞒你说,今天你这生意,你想跟我做我也要做,不想跟我做我也要做。”
张庆元站在一旁,澹台和另外一人来到这里后始终没有向他看上一眼,好歹我才是正主吧,竟然就这么把我无视了,这让张庆元极为不爽。
听到他们啰嗦了半天就要动手,张庆元顿时不耐烦起来。这帮人修为相近,打起来太耽误功夫,张庆元虽然现在不是很忙但是也没有时间和他们消磨下去。
见澹台湮要向莫庸出手,张庆元大喊道:“住手”
澹台湮来了之后其实早就看到了张庆元,毕竟他是循着张庆元身上的神识印记而来的。不过他丝毫没有把张庆元放在眼里,一个出窍期的蝼蚁在他眼里根本翻不起大浪。
而此刻被张庆元叫停,不由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另外一个和澹台湮一起来的修士叫做澹台飞,也就是之前在大厅里出现的第五名渡劫期修士,他同样是渡劫期初期的修为。
不过他有一个身份,就是澹台湮的弟弟,这也是为什么两个人能够齐心来追索一株灵草的缘故。
他此时同样对张庆元有些不耐烦,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庆元。
即便是莫庸,也是很疑惑,张庆元在交易大厅里仗着有乘风草大言炎炎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三名渡劫期的修士要斗法,你一个低阶修士要么赶紧跑,要么在一旁学习战斗经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三个渡劫修士心中想法大同小异,都是脸色不善不善地望着张庆元。
张庆元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在意他们吃人的眼光的样子,道:“我说,三个老家伙,你们每个人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识印记,然后追了过来,我本来以为大家对我有好感,所以要单独和我亲热一番,却没想到你们跟来之后对我就置之不理,自己却斗了起来,你们当我是什么”
此时张庆元的语气十分轻浮,三个渡劫期修士听了却顿时愕然起来,神识印记被发现倒还是在其次,关键一点就是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出窍期修士,竟然敢当着自己三个人的面。直呼自己三个老家伙,这是怎么样的勇气他是傻子还是疯子
莫庸现在处于劣势,不愿意节外生枝,索性一言不发,在他眼里张庆元就是一个蝼蚁,等解决完了澹台兄弟两人之后,张庆元还不是任由他宰割。
而澹台湮不同,现在的形势几乎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张庆元的话让他不屑之余又感到聒噪。
“小子,你很狂啊本来我还想着只取了你身上的灵石。留你一条性命的。但现在你这样目无尊长,别怪老夫不客气”
张庆元一声冷笑,剑眉一竖,嘴角浮出来一丝轻蔑道:“老家伙。别大言不惭。我张庆元的性命不是你能取就取的。也不是你想留就能留下的。”
“你”
澹台湮经不起张庆元的激。一时开始犹豫了,是不是应该先把眼前这个多嘴多舌的小辈干掉,然后再解决莫庸这个老家伙。
澹台飞感受到了兄长的情绪波动。也大体明白兄长在想些什么,知道自己再不加阻拦,兄长就要出手了。
那时候如果莫庸趁机逃走,自己一个人拦不住,那就真的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了。
想到这里,他慌忙道:“大哥,让我来对付这个小辈。”
说完,他大手一挥,一道凌厉的攻势攻向了张庆元。
在他看来,张庆元不过是出窍期的修士而已,还不是手到擒来,灭掉他也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而下一刻,他没有分分钟拿下张庆元,反而令张庆元分分钟改变了他的三观
倒不是说张庆元分分钟就灭了他,而是澹台飞以渡劫期修士的凌厉攻势攻到了张庆元这个出窍期修士的身边,仿佛不起作用一样,张庆元轻轻地一躲就闪开了。
张庆元闪到了一边,不仅让澹台飞愣住了,也让准备动手的莫庸两人愣住了
按道理来说,澹台飞灭张庆元这个低阶修士应该是十分轻松,就像是张庆元在交易大厅门口一息之间就制住了三名同级修士一样。
然而,张庆元却躲得轻飘飘,令他们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小子,怪不得你这么大的口气,果然不简单啊”澹台湮上下打量着张庆元道。
直到这时候,三人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够获得进入最高级修士交易大厅的许可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但是那又怎么样,在他眼里依旧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
“不过,低阶就是低阶,别以为自己有点实力就试图挑战高级修士的尊严”
张庆元一声轻蔑地笑,不管澹台湮说什么,他已经不在意了,今天在场得三个修士都是死人
张庆元不是嗜杀如命的人,不过,既然有人想要危害自己,自己就绝对不会客气地对他。
张庆元冷笑道:“澹台湮,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永远不要忽略比你修为低的人,这些人里面有的或许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而有的人,未来或许你只能仰望”
“呸,大言不惭,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超乎我想象的,有什么值得我仰望的”
张庆元一句话激起来了澹台湮的战意,怒火燃烧,体内的真元已经蠢蠢欲动,再也压制不住了
“慢着”
张庆元可不想和他浪费时间,看到澹台湮想要对自己动手,立刻出言制止。
“嘿嘿,想求饶吗我告诉你,现在你若是想要求饶已经晚了。”
“我从来就不知道求饶是什么,我只是想说,今天你们三个人既然盯上了我,就一个也不能逃。我时间很紧,所以懒得和你们一个一个单挑,不如这样吧,你们三个一起上,正好我心情好,顺便给你们三个人的实力排排坐。”
“你你狂妄”
澹台湮听到张庆元大言不惭地说要以一对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顿时暴怒起来。
澹台湮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等会儿可不能轻易杀掉这小子,一定要好好折磨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实力差距
其他两个人哪个不是这样的想法
而此时,在远处响起一声叹息。
“唉”
三个人一直在注视着张庆元四人的情况。他们分别是任逍遥、皇耀和申荆。
刚才张庆元以奇妙的身法避开了澹台飞的攻击,皇耀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