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以前的我很傻很傻,但是儿子现在已经长大了,儿子会带你走,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再也不让您受苦了。”安德鲁轻声说着,接着猛地抬头向着房顶看去,而随着安德鲁的动作,房顶之中仿佛被炸弹爆破一般,直接炸开了一个大洞。
“天啊该死的,你要做什么”随着房中传来的巨响,被安德鲁从窗户处扔出去的父亲,一瘸一拐的跑了回来。
安德鲁看着跑进门的父亲,一边向着空中升去一边说道;“以后不要在来找我们了,有你这样的父亲简直是我的耻辱。你要不是我亲爹,我早就杀了你这个白痴了”
安德鲁说完,在父亲的惊呼中冲天而起,打算带着自己的母亲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安德鲁”就在安德鲁刚刚升上天空时,一声大喝突然在其耳边响起。
“麦特,你来做什么”站在雨中的安德鲁,用念力将母亲包裹在自己的身后,就这么立在虚空毫无情感的说道。
安德鲁觉得自己迎来了新生,以前的是是非非已经和自己毫无相干了。所以就是对着麦特,他的心中也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麦特用手指着安德鲁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还问我来做什么今天你不仅抢劫袭警,而且你还杀了史蒂夫”
“史蒂夫”安德鲁眉头一皱,根本就不知道麦特到底在说什么。
“看到你在电视上直播的抢劫后,我和史蒂夫分头行动去找你。就在十分钟前,史蒂夫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在中心公园的上空找到你了。可是我去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史蒂夫烧焦的尸体。”
“我是看到史蒂夫了,可是他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安德鲁听到史蒂夫时候微微一愣,随后再次满不在乎的说道。
麦特眯着眼睛,双手紧紧的攥着拳头,问道;“以安德鲁的实力,要不是你杀了他,他怎么可能会被闪电劈死而且为什么你要去抢劫,别和我说你是急着用钱,这不是你可以触犯法律的理由。”
“咔嚓”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射出了麦特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的面孔。对于安德鲁这个便宜弟弟,麦特在心中还是很上心的。可是也正是因为麦特很关心安德鲁,所以在看到这一切后他才会变得这么的愤怒。
“法律法律会为我治好母亲的病吗我母亲躺在病床上痛苦挣扎的时候,你说的法律在哪里我只看到了因为医疗费用,而眼睁睁的看着我母亲死去的医生,和他们那不屑一顾的眼神”
“什么阿姨已经过世了”麦特听到安德鲁的话后,目光一凝抬头望去。
“不用你假惺惺的,我安德鲁是天生的王者,不需要你们的可怜”
安德鲁一声大吼,随后手中一挥,将下面的一辆汽车一把抓了起来向着麦特扔去。
“安德鲁快住手,车里边有人”麦特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小轿车,发现里边正有一对青年男女在其中。
听到麦特的话后安德鲁微微一顿,随后手中用力一挥,以更强的力道将汽车向着麦特投去,丝毫没有停止的打算。
“你疯了”麦特双手一合,接过了撞来的汽车,将它稳稳的托在了空中。
看着在车中吓得抱在了一起的青年男女,安德鲁身体向后,边退边说道;“你不要逼我,不然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麦特运用念力,快速的将小轿车放在了一栋大楼的天台上,随后又起身向着安德鲁追去。
“安德鲁你不能再错下去了,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回什么头我需要回头吗”安德鲁说着,再次加快了飞行速度。
二人你追我赶的飞在城市的上空,一栋栋林立在一起,错综复杂的百米大楼,在二人的眼中根本就视若无睹。
“你应该回去自首,别说中央大街的超市不是你抢下来的。”麦特再次拉近了与安德鲁的距离,大声的劝说着。希望安德鲁能够改过自新,正确的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
“真是啰嗦”看着再次追上来的麦特,知道自己甩不掉他的安德鲁再次伸出了手,将手对准了一群在天台上开舞会的人们。
“快闪开,危险”看到安德鲁的动作后麦特一声大喝,可是在跳舞的人们都在大楼顶层的透明玻璃下,根本就听不到麦特的声音,也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的事实。
“嘭”大楼天台上的玻璃突然爆炸,许多还沉迷在音乐中的人们,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直接被爆炸的气流掀飞,像是下饺子一样的从高空中落下。
看着有人掉下来后,麦特不由舍弃了安德鲁,向着尖叫的人们冲去。
这些从天台山掉下的人们,有的在高声惊叫,有的则是直接就被爆炸的气浪击晕了过去。可是不管是尖叫的还是晕厥的,要是麦特不管他们的话,都会因为这百米多的高度而摔成一堆肉泥。
“真是假慈悲”安德鲁对于麦特的行为冷笑了一声,随后趁着麦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加速飞到了云层之中。
“大门怎么打开了”最终救下众人后的麦特,因为安德鲁一事而心烦意乱的回到了家中,一眼就看到了大开着的铁门。
麦特不解的走进家中,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背影,正坐在自己家的客厅内。
麦特看着这人的背影思索着自己的记忆,发现这人绝不是自己相熟的人,不然就是看背影也不可能让自己有陌生的感觉。
麦特脚步放轻,向着背对着自己的陌生人而去。可是等他刚有动作时,那名陌生人就警觉的转过身来。
“真是抱歉,肚子有点饿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这名陌生人坐下的椅子好像安着转轮一样,十分稳健的就转了过了,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没事的,来者是客嘛”看着眼前的这名青年,麦特的嘴角抽动,因为他发现这人身下的椅子,一直都没有接触过地面。
“当啷”青年将手中的铁盒罐头扔在桌子上,随后拿起桌上的白酒猛灌了一口。
“酒不错,就是罐头有些咸了”青年拿起桌上的抽纸擦了擦嘴,一点也没有将自己当做外人的意思。
麦特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