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真有这个手段。”雷辰冷言回道,对于皇甫修的威胁,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说来也怪皇甫修自己说话没分寸,若是一直辱骂雷辰,雷辰必定会隐忍下去,可竟然连雷辰的父亲也敢辱骂,这已经触犯到了雷辰的底线。
如果不是融星学院的院长出现,现在的皇甫修,或许已经半身不遂了。
皇孙又如何,若是真的将我激怒,皇子我都照样打。
这便是雷辰,从不会主动招惹别人,可一旦有人惹到他的头上,触犯他的底线,等待对方的,只有雷霆手段。
可怜的皇甫修这下就有些哑巴吃黄连了,被雷辰当众取笑,丢了大脸,最后却碍于秦啸通的面前不能及时找回场子,心里非常憋屈。
皇甫修走后,秦啸通淡淡的看了雷辰一眼。
做人到了他那种地步,基本上一个人的品行性格,甚至心里在想些什么,一眼就能得出结论,只是让他郁闷的是,这个雷辰的眼神,就好像无底洞一样,没有丝毫的情绪,说得形象点,与木头人无异。
“这个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秦啸通心里暗道。
秦啸通没有多停留,很快就回到了学院之中,原本紧张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安分下来。
“这个皇甫修,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裴景云嘴里嘟囔着,说着用一种佩服的眼神看着雷辰,“刚才那句话,说的我心里真是一阵爽快啊,没看出来,你不仅胆子大,口才也这么好啊。”
雷辰自嘲一笑,这算什么口才。
“可得罪了皇甫修这个瑕疵必报的家伙,以后你在京城可就不好混了。”
对于裴景云的担忧,雷辰也有一些,他凝重的点点头,“见招拆招吧。”
“放心兄弟,今天的事说来我也有很大责任,这家伙本来和我有过节,所以才牵连到你。”裴景云搂着雷辰的肩膀,“你跟这我回裴家,到时候我看他还有什么办法。”
“这个就不必了。”雷辰婉拒道,“我自己有住处,至于皇甫修,我也未必怕他。”
“那好吧。”裴景云有些失望,“不过裴景云本身也只有雷旋境中期的实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边的保镖,一个雷旋境后期,还有一个,已经是兽灵境了,这可是在恐怖。”
“那景云你是什么实力”雷辰问。
“我嘛,可是货真价实的雷旋境后期。”裴景云自豪的拍了拍胸脯。
似乎从雷辰的眼神中没有看到自己期望的崇拜,裴景云干咳一声。
“这个境界放眼整个京城,也算是排得上号了,虽然和天骄榜前十名的那些变态相比有些不够看,可他们毕竟比我大了好多岁啊。”
“那天骄榜第一名是谁,又是什么实力”雷辰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说完这个,雷辰发现裴景云竟然不说话了,他不解的看了过去,发现他正一脸羡慕的站在那里。
“那个家伙,可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过了良久,裴景云才缓缓开口道。
“她十六岁开始淬体,十七岁突破进入引雷境,十八岁散元境中期,到了十九岁,已经是雷旋境后期,今年二十岁的她,前段时间刚刚突破兽灵境中期,现在,已经成为云顶王朝屈指可数的兽灵境后期强者。”
听着这一句句介绍,雷辰心里有一些震惊。
裴景云又道,“她叫皇甫寒月。”
第398章 六品灵符师
“女的”雷辰诧异道。
“你别瞧不起女人,皇甫寒月可是我们云顶王朝的第一天才,她不仅天赋绝伦,就连相貌都绝对称得上倾国倾城,唉,我仰慕她已久,奈何根本配不上人家。”
瞧着裴景云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雷辰有些无语。
“裴少爷,到你了。”
不知不觉,已经轮到了裴景云。
裴景云之后,自然就是雷辰。
“家住哪里”报名官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我并非云顶王朝之人。”雷辰也没有犹豫,直接回答道。
“嗯”报名官这才抬起头来看了雷辰一眼,“不是云顶王朝的,没有报名资格。”
“前辈,你就通融通融吧,我这个朋友,他可是天才,他”
“裴少爷,这事儿我真的做不了主,他不是云顶王朝的子民,我要是给了他资格,日后一旦暴露,我可是要被杀头的。”报名官严肃的说道,“所以,裴少爷,真的不是我不帮你。”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情面,我们排了这么长时间的队,你好歹给个名额啊。”
“好了景云,既然我非云顶王朝之人,我看还是不要为难人家了。”
在雷辰的劝说之下,裴景云这才作罢。
“雷辰你放心,我回去跟我爹说一下,让他出面,我就不信,融星学院会不给我爹面子。”
“不必了。”雷辰道,“裴家家大业大,怎能为了我一个人而让你父亲出面呢。”
裴景云也知道这有点困难,他苦笑一声,“奈何我虽身为裴家少爷,却不能帮到你。”
“你我相逢,便是缘分,既然这融星学院不让我报名,我大不了另寻他处便可。”雷辰洒然道。
“雷辰,我裴景云的朋友也不少,可说句实话,你是让我第一个佩服的人。”裴景云说罢一笑,“好了,现在天色渐暗,我们去琼宇阁痛饮一场如何”
“琼宇阁就不必了。”从名字雷辰也听得出来,可能又是什么高端场所,不是他去不起,而是他不想和那些纨绔子弟扯上关系。
“那就听你的,你说吧,去哪里”
“就去我在的那个客栈吧,一楼就能喝酒。”雷辰道。
“啊”裴景云一怔,“去那种地方”
“怎么,今日你不就是在那里碰到我的吗”雷辰问。oふ說下傤憱找酷o书o网kuunèto
“你不知道,我那根本不是去喝酒的,是去躲人的。”裴景云道,“我爹最近不知道听谁说了一门亲,为要逼着我成婚,我跟人家姑娘素未谋面,直接娶妻,这普天之下,哪有的事嘛。”
“我说像你这种大少爷,怎会去那种穷酸的地方。”雷辰淡淡的道。
“雷辰你别多心啊,我不是说你,去就去,走,反正我身上有酒,环境差点而已。”
一番痛饮,雷辰本就不善饮酒,昏沉之中,只觉自己被人背了起来,最后丢到床上。
翌日清晨。
在脑袋的剧痛之下,雷辰从床上爬了起来,发现裴景云也在自己身旁,这货还在沉睡。
这是雷辰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次痛饮,不知为何,对于裴景云,他总是觉得很安全,很放心。
他的心忽然动荡一下,紧接着,体内便传出了昆仑精魄的嗡鸣之声。
“怎么回事”
雷辰心底一惊,他只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