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起源于西方,你们知道西方教派的两个教主吧,他们创立的西方教,即是佛门。而须菩提,就是太清道人西出化胡,用一株万古菩提所化的分身。这须菩提本来是太上圣人用来分化西方教气运的。与截教大弟子创了小乘佛教。
可惜他一手培养的多宝如来。因为当年他联手元始天尊算计他的师父。对太清圣人心怀怨恨,所以直接投入了西方佛门的怀抱。太清圣人的一切算计成空,所以这一次他就打上了刚刚成立的东方佛门的注意,抓鸡不成蚀把米啊”听到青莲道人的话,庄周等人不由心中充满了震惊。
“师尊,你与金莲道人是”看着庄周的样子,青莲道人不由露出一丝微笑道:
“同源而生,我等都是人族大帝的分身。当年洪荒灵气大失。除了诸天圣人,还有本尊参与其中,因此本尊与诸天圣人都被道祖勒令一个量劫不得出,所以现在下来的,都是圣人的分身或者三尸化身。而我们与三清道人一样,乃是神通所化的分身。
但是我们不同于三清道人,三清道人仅仅只是分身,不能独自修炼。但是我们却是的个体,战斗的时候,与一般的大能没有什么区别。”听到青莲道人的话。众人都是震惊不已,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尊。与金莲道人仅仅只是别人的分身。
但是想到分身就这么厉害,不知道他们师傅的本尊又是如何的厉害。
“师傅,弟子看过一篇记录,天地初开之时,混沌青莲曾经孕育了四颗莲子,分别为十二品净世青莲,十二品功德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十二品杀戮黑莲,不知道除了师傅,金莲师叔,是否还有红莲师叔,黑莲师叔”这时下面的众弟子中,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众人顿时希望的看向云天。
“呵呵呵,不错,除了本座与金莲道人,还有黑莲道人坐镇星宿海,红莲道人坐着人族圣地祖庙,本尊则在无尽星空闭关,等待下一个量劫的到来”
“师傅神通”听到还真有其他的两位道人,众人的心中除了震惊,就是激动。要是他们可以学习这一门神通,那该多好啊。同时也暗暗感叹师门的强大,毕竟这么强大的背景,他们这些元老要是可以做好了,今后绝对好处无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从虚空传来,接着众人只见到一道金光直接划破天际,直接落到了青莲道人的手上。
金色的镯子,原本在这里应该是无比的俗气,但是他们却是看不出一丝的媚俗之感。甚至他们还能够从金镯上面感觉到一股祥和的感觉,除了本身上面的佛门封印,这镯子本身就是一件功德之物,因此才会影响到周围的众人。
“庄周,自从我收你为亲传弟子,就没有赐过你什么灵宝,今天我便赐你灵宝,金刚镯。这金刚镯本为太清道人化胡所练的功德灵宝,可以与顶尖的灵宝相比,这金刚镯内的元神印记已经被洗去,你哪去炼化。这金刚镯太清圣人不会向你出手,但是你要小心玄都道人与东华道人,他们都是大罗金仙的修为,要是你没有自保的实力,千万不要暴露,要不然这两人会向你抢夺”
听到太清圣人不会出手,庄周的脸上还好点,但是玄都道人与动画道人,可都是洪荒中顶尖的存在,他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着急的感觉。
“是,师尊”这也算是一个变相的鞭策,庄周握着金刚镯的手顿时紧了紧。毕竟这灵宝,要是玄都从他的手中抢去,他相信青莲道人绝对不会帮助他在抢回来,就像是太清圣人不会向他出手一样,那是一种尊严,一种傲气。
“好了,这一次我讲道百年,你们结合刚刚佛道之争,认真体会道之本源”青莲道人说完,便直接开口道:
“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
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夺之不瘁。故玄之所在。其乐不穷。玄之所去。器弊神逝”
青莲讲道,宗内的灵气化为朵朵青莲在众人的身边开放,其中庄周的身边青莲最多,这是庄周领悟的最多,而且青莲的道最符合庄周修炼,加上大道青莲诀的推演,他的境界与实力在这悟道中都在不断的提高。
从无边平原飞旋而来的狂风,如刀锋般掠过下梁城。城头滚滚浓烟在这狂风中扶摇直上,正在通知着远方的都城,秦军来了。
在城墙的不远,好像是滚滚黄沙一样,一只斗志昂然,煞气森林,经过刀枪洗礼般的军队正在迈步向着这里走来。摄人心魄的军威,纵使那骄横平原上的狂风也不能撼动他们丝毫,而远处的守城士兵,看着杀气纵横的军队。更是胆战心惊。
突然尘埃落定,前进的军阵嘎然止步。众人都是平心静气,看着军阵中高高竖起的大旗,一个秦字,秦国的秦。
接着又是一面黑色的战旗,如滚滚巨浪般卷动,那一个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白”字。曾经名震七国的武安君的姓氏。武安君虽死,但是众人的心中,依然对这个姓氏闻之丧胆。
突然一道黑色的小旗向前一指,城内的大军看着停滞的军队再次向着城内进军,整齐的步伐,每一步都敲击着敌军已经胆颤的军心。看着慢慢靠近的敌军,即使守将情知无法抵抗,但是也不得不下令狙击这一只犹如虎狼一样的大军。
攻城,在守将的奋力抵抗下,城下无数的惨嚎声,痛哭声遍传四野,下梁城下到处都血和尸体。这些尸体有秦兵的,还有他们自己兄弟的。这些鲜血浸透了他们脚下每一寸土地,暗红色的土地是那么的刺眼。
“一定要要守住城墙,我们的后面就是我们的家人,我们输了,我们的家人就要惨遭凌辱,我们不能后退”看着自己越来越少的兄弟,下面是在鲜血的刺激下,更是疯狂的秦军,守将不由为自己的士兵加油鼓气道。
“杀啊”看着秦军上来,又被打下去,他们的兄弟也伴随着秦军,一个个倒下,终于有人抵挡不住了恐惧,跑了。
“杀”一人跑导致的乃是整个大军的军心涣散。守将不得不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自己的战友兄弟。
数十万人的尸体,无尽的杀气遍布整个战场。延着城墙一周,扩展开来,城墙下面,碎石,弩箭,下面就是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散散在上面,仿佛是大地红妆上面点缀的刺绣。
此时在秦国的一个军帐内,一个苗条的身影坐在前面。这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即使穿上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