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刚才那个和你同车过来的男孩是你的新男友吗
听说你的前男友和翠茜小姐的弟弟因故在亚马逊丛林遇难了,请问这是真的吗”
蒂娜这时却根本不理会疯狂呱噪的fans,和大喊着拍照的记者。礼貌性的自顾自左右两边各招了几下手,便在保安的护卫下,漫步走上了伊丽莎白假日号的悬梯,最后回眸一笑,很快便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登上游轮视野一下变得宽敞明亮,在和煦的阳光下,蒂娜和几个发现自己的朋友打过招呼,悄然走到站在靠海的船舷边。俯瞰着大洋的张黎生,“黎生我们该去换衣服了,客人很快就会到齐了。”
少年点点头,跟着女孩快步走进了轮船舱室。
几分钟后,在伊丽莎白假日号一层一间宽敞的休息间中,和蒂娜分开换衣的张黎生,把自己的礼服从背包里拿出来,交给船上的服务生熨烫。
当礼服重新变得笔挺、妥帖时,他的脸上也被一位美丽的专业理容师强迫着做了一点手脚,变得多了几分光泽。看上去竟有了些翩翩少年的味道。
不过他对自己的改变却并不买账,照镜子时对理容师说道:“芬妮小姐。请问一定要在脸上扑粉吗,我觉得这样做很奇怪。”
“这不是粉,而是一种让你看起来肤色透亮,容光焕发的工具。
黎生先生,在新世纪作为一个都市男孩,参加派对时使用这些小工具修饰一下自己,已经是一种必要的礼貌。”
“可我家里的兄弟晚上走后门偷溜出去参加派对时。可从来不在脸上抹这些玩意。”
“所以他才会惭愧的只能偷偷去参加派对,好了黎生先生,相信我。我在你脸上只做了最基本的修饰,自然到就算是专业化妆师也看不出破绽。
你能喝水、用餐、流汗,甚至去海里游泳,完全不用担心”
理容师正说着,突然休息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身量不高,五官和蒂娜非常相似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进门后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目光威严的直视着张黎生,沉默良久,严肃的开口道:“你应该就是张黎生先生吧”
看到那张在心目中和蒂娜重合的脸,自从阿爹张道巫死后,张黎生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感到手足无措,他神情有点慌乱的站起身,“是的,您一定就是杜比第道格林亚先生了,很高兴见到你。”,主动伸出手。
中年男人用力握了一下张黎生的手,“我是杜比第道格林亚。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瘦弱,竟然还带着彩色手链,看来在亚马逊里你主要是靠智慧才活了下来。
男人还是要有强壮的体魄才行,如果你像我一样每周坚持两次搏击训练,常去非洲猎狮的话”
杜比第正莫名其妙的夸耀着他在非洲与雄狮共舞的勇敢行为,穿着一件美轮美奂的粉色拖地长裙,露出饱满胸脯的蒂娜和一位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容貌成熟、美艳的少妇一起走进了休息间。
“杜比第亲爱的,你已经两年多没拿起你的猎枪了”美艳少妇听到杜比第的夸夸其谈,忍不住笑着说。
“十年不摸枪,我也能一枪打碎一头一千两百磅的狮子的脑袋,”杜比第目光充满警戒意味的狠狠盯了张黎生一下,走到女儿身边,“噢,我的小天使,你今天可真漂亮。”
“谢谢,爸爸,”蒂娜一脸欢笑的吻了吻父亲的面颊,“不过,你不要吓唬黎生了好吗,他可不怕什么狮子、老虎。”
“他可能不怕狮子、老虎,但一个一旦女儿被欺负就会非常愤怒的父亲的怒火,却是谁都承受不了的。
尤其这个父亲还是一个搏击好手,擅长打猎,又很有钱,能雇的起最好的律师。”
“爸爸,我知道你做的这些是拥有女儿的米国父亲的传统,但现在我成年了”
“你在二十一岁前,按法律我都还有监护的权利”
“噢,爸爸”蒂娜又亲吻了杜比第的面颊一口,撒娇着说。
“好吧,好吧,那我和这位张黎生先生就谈点别的”
杜比第正说着,游轮上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蒂娜小姐,客人们快来齐了,谢莉娅小姐和翠茜小姐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您和男伴现在能去二楼大堂了吗”
“可以了,”蒂娜点点头,朝父亲嫣然一笑,“爸爸你和妈妈去一楼大厅等着我的华丽出场吧,我爱你们。”
“我们也爱你宝贝,祝你永远都像今天这么快乐、幸福。”
在父母的祝福声中,女孩挽起张黎生的手款款走出休息间。
“黎生,希望你别介意,我爸爸初次见面对你的态度是米国父亲的传统之一,瓦尔特第一次和豪威格先生见面时,据说豪威格先生徒手用军用刺刀,肢解了一头小牛烧烤。”
“那不会太夸张吗”
“我还听过更夸张的,不过按说是不会对这种小事紧张不是吗,即便我老爸真能用枪打死一头非洲狮,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为什么你走出休息室的时明显松了口气”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张黎生嘴硬的说道。
两人小声谈笑着跟在服务生背后,来到了船舱隐秘处的员工电梯。
乘电梯直上二楼,走到宽敞的大厅,张黎生就看到身穿如同红色娇艳玫瑰礼服的谢莉娅,和一身雪白蕾丝小礼服的翠茜正在靠窗的沙发上彼此沉默的对坐着。
两人身边一个坐着一位高大英俊,面无表情的陌生青年,另一个则坐着嘴角不时抽搐,神情隐含着无限忧郁和莫名愤怒的瓦尔特。
“那个男人是谁”
“谢莉娅为派对临时找的男伴,希图现在正在瑞典治疗脑伤,可赶不回纽约。”蒂娜远远一看就觉得气氛有些异样,回答张黎生一句后,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的走到两个密友跟前,“嗨,姐妹们,今天可是我们大出风头的好日子,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和杜宾已经准备好了,就不知道翠茜怎么样”
“如果你的杜宾先生不嘲笑瓦尔特的话,我们本来也已经准备好了。”
“听着翠茜,杜宾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他刚才笑不是因为瓦尔特流,流总之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