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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虫尸巫 竹上猪猪 6284 字 2019-04-26

一曲典雅的交际舞曲之后,派对音乐马上就换成了快节奏的时尚舞曲。听到这种讯号,年长的来宾纷纷无奈的笑笑。只有几个自认为还年轻的留下,不伦不类的激烈扭动起了身体。

其他的或者识趣的走出了一楼大厅,或者直上游轮更高层的舱室,用更适合他们年龄的方式度过这海上休闲的一日。

“只跳了一曲就换音乐把我们赶走,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派对的dj也太”

“亲爱的,是你先说临时有事,不能陪她一起出海的。”

“这都要怪斯蒂比,谁知道他突然起意答应卖出在南非的矿产,这人脑子不好。我担心拖久了事情有变”杜比第嘴硬的争辩道,但看到妻子微笑的脸色。他轻声叹了口气,“你说的对露露,这件事的确先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抱怨什么。”

说着他和妻子随着离场的人流走上了伊丽莎白假日号的悬梯,灰溜溜的下了船。

等到因种种原因没时间在海上留宿一晚的宾客全都离船后,游轮悄然将锚升起,呜呜”的拉响汽笛。缓缓离开纽约港,平稳的向大洋中驶去。

这时游轮最顶层的驾驶室中,穿着白色制服。戴着白色宽檐帽,浑身都是肌肉的中年大副,向身边把着舵,神情严肃的老船长报告道:“阁下,伊丽莎白假日号已经驶离纽约港。

现在以每小时三十海里的速度匀速弧线前进,预计将在二十四小时后返回纽约港。”

“哈瑞,你晋升大副已经快一年了,这次航行我打算让你单独完成,你觉得怎么样”

“阁下,我,我很愿意。”大副一愣,惊喜的回答道。

远洋船只一旦出海,船长就自动握有所指挥船舶上的最高权利,在西方法律中,航行中的远洋船只船长,和火场中的消防指挥官甚至拥有所谓的临时立法权,在紧急时刻,可以以自由心证适度损害他人合法权利,以避免更大危险的发生。

大副和船长的等级看似只相差一阶,但实际却天差地远,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越过。

“那好好做。”老船长紧绷的面孔罕见的笑笑,转身走出了驾驶室。

“稳定速度,随时报告异常情况。”转身看着老船长背影消失在门外,把着舵,初尝船长权威的哈瑞提高声音命令说。

“是,阁下。”领航员和机轮手们大声回应道。

换了舵手后,伊丽莎白假日号与之前毫无差别的在大洋中缓缓前进,其实现代大型油轮早已能够自动巡航,以前必须牢记漫长航线,熟知一年四季洋流变化,了解星象、天象的领航员,现在只需要懂得看航海仪就能胜任;

以前帮着船长、大副把舵的机轮手现在则干脆成了脑电程序员,设定完航线后,就再也无所事事,可以说驾驶一艘现代远洋客轮,并不比玩模拟游戏困难太多。

不过即便如此,真正掌握着一条吃水接近十万吨的巨轮,在大西洋中航行的感觉还是让哈瑞感到心醉不已,他站在舵手的位置看着眼前开阔的海面心旷神怡了不知多久,突然耳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哈瑞,你在干嘛”

“当然是在开船我亲爱的朋友,那个老家伙把船交给我了,现在我是船长。”哈瑞回过神来,看了看在伊丽莎白假日号就职服务经理的好友,压低声音说道。

一百二十三章离奇海难

“你是船长,那我的老朋友,你知道真正的船长到哪里去了吗”

大副一愣。

“我们的船长现在正在四层的露天咖啡厅,陪着大洋船舶公司的执行董事霍夫纳先生聊天呢。

我想他一定会提到延迟退休的事,以他的身体情况得到霍夫纳先生的支持,再签一轮合同可是完全没有问题”

伊丽莎白假日号正是属于大洋船舶公司的游轮,如果年纪已经五十八岁的船长获得公司强力人士的支持,获得再签一轮任职合同的机会,那就意味着哈瑞一直期待的两年之后的出头机会,一下就像泡沫一样被戳破。

而再过七年的话,他的年纪也已经接近五十,这样的年龄获得升职为大型油轮船长的机会无疑就变得微乎其微,很可能会像前任一样,最终以大副身份结束职业生涯。

事关前途命运,听到好友的话,哈瑞脸上勃然变色,“什么

见鬼,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会那么好心,让我主持这次航行。”

“是啊,一次最远驶离纽约城不过一百七十海里,沿途没有任何暗礁、险流的航行。

哈瑞你觉得这样的一次航行能为你的履历增色多少”

“狗屎,我刚才怎么没想到。

噢,伙计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就让我糊糊涂涂的沉浸在美好的幻想着不是更好,这真是太让人沮丧了。”

“那么说我偷偷来给你通报消息还来错了,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哈瑞,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走好了,你继续装模作样的把着你的舵,做你的美梦吧。”,穿着笔挺西装的游轮服务经理转身向门外走去。

“别生气费楠,我只是随口一说。又不是真的在抱怨你。

等等我伙计,我交待他们几句,和你一起去喝上一杯,反正派对开始后,你也不是那么忙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你知道吗,这次普通的待客香槟就是果农1999,每支两百米元以上。我估计只是酒水就要花费几十万。”

“几十万,可大部分客人不还都是孩子吗”

“是很有钱的孩子,我们把酒摆到桌上,放一个未成年人请勿饮用的牌子,然后嘿嘿去他地。”

“这可真荒唐。”哈瑞摇摇头,然后朝驾驶室里的领航员、轮机手喊道:“阿德莱德、亚历桑德罗,我和艾达先生出去一下,有问题呼叫我。”

“好的阁下,您放心吧。”伊丽莎白假日号的领航员和轮机手相视一笑,高声回答道。

“阁下。多美好的称呼,成了临时船长后我就不再是哈瑞大副。而是阁下了”哈瑞压低声音沮丧的说。

“好的伙计,别想那么多,我们去好好喝一杯。

你知道吗,我现在心里其实和你一样沮丧,刚才,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一个年纪看起来还不到十六岁的孩子。送出了一根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

如果是那些银行家或者金融家,我不会有什么感触,有钱人我在船上见的太多了。

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连交谊舞都跳不好,像过呆瓜一样,却一下就送出我七、八年的薪水,这可真是,真是”

“不会吧,现在纽约城里还有这种暴发户”

“他是黄皮肤,也许是个华国人。”

“哦,那就可以理解了,我听说华国那些超级富豪的孩子预订布加迪威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