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不过十几分钟后,图格拉便带着几名手臂上系着翎毛,面孔激动异常,看起来应该在部族中小有身份的土人妇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伟大的攻伐者,现在是正午,战士们在狩猎、警戒;
渔人们在出航出海;
匠人们在建造船坞,制造武器、铠甲,只有妇孺留守在部落,我挑了几名地位最高的曾经的卢亚密女人,带来见您了。”面对着盘坐在兽皮椅上,态度随和的攻伐者,图德南头人匍匐在地上拿腔使调的恭敬说道。
他话音刚落,身后丑陋、矮小却壮硕的土人妇女便摇晃着包裹在兽皮中的硕大乳房,匍匐在地上,音调颤抖的吟诵着,“伟大的攻伐者,您是我行走在凡间的信仰”,讲完了一段漫长的赞美。
早已习惯了这种膜拜仪式的张黎生耐心的等到土著女人们闭嘴,开口问道:“我虔诚的信徒们,听过在你们还是卢亚密人时,是乘船漂泊过大洋才来到我们脚下这座富饶的海岛的,对吗”
听到攻伐者的话,土著女人们咿咿呀呀不敢回答。
好一会,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轻的妇人才壮着胆子说道:“是,是的伟大的攻伐者。
那时,那时卢亚密在一场大战中被世代的仇敌阔布哈人大败,我们这些幸存者划着木船,被海上的烈风吹拂着,死伤了一半,才终于漂流到了这座海岛上。”
“划着木船,被海风吹来的,”张黎生皱了皱眉头失望的说道:“真的完全都靠运气,仔细想想,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不满的声音传出,令树屋中的土人妇女更加战战兢兢起来,纷纷使尽全力的将头颅埋在地上,连呼吸声都拼命屏住。
看到这几名侏儒女人惊恐的样子,青年无奈的摆摆手说:“我虔诚的信徒们,我只是随便问你们几个问题
算了你们退下吧。”
攻伐者短暂到令人诧异的询问结束,土著女人们绷紧的身体一下放松了起来,她们恭敬的站起来,慢慢退下。
在已经掀开了树屋帘帐时,听到身后传来部族攻伐者一声低沉的叹息,其中一个最为矮小黑瘦的女人犹豫了一下,突然转身,跪在地上说道:“还,还有鱼群,伟大的攻伐者。
我们在海上随风飘荡时,被海神所怜悯护佑,一直驱赶着鱼群跟在木船周围。
那些鱼,那些鱼都是灰色的,又小又瘦,可非常非常多,在船上用木棍往海里砸都能砸死很多,可以连着骨头嚼着吃掉,全靠它们我才,我才没饿死。
对了,有一夜,有一夜我半夜抓鱼吃时还看到了许多长着人头,鱼尾巴的怪物在鱼群地下驱赶它们,那,那可能就是海神的使者”
听女人讲到的话,张黎生猛然间回忆到那个死掉后无意间将永恒通晓术传给自己异世界学者,曾经在兽皮纸上写过,他是追逐伊芙纳多鱼人才误入海虾b1号岛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脱口而出说道:“那不是海神的使者,而是鱼人追赶着渔潮迁徙。
就像游牧民族追逐水草而居一样,鱼人也是靠追赶渔潮生活的,难怪那个老头会认为我能把信送到卡塔曼城邦国,恐怕没有智力的海洋精怪”,兴奋之下差点讲出了不该说的话。
好在他及时住口,沉思了一会,大声说道:“图格拉,从今天起,部族的渔船除了捕鱼之外,还要注意发现灰色小鱼的鱼潮。
把那个女人对鱼潮的形容一点不错传达给所有渔夫”
“伟大的攻伐者,我,我永远记得那种灰色小鱼的样子,我,我可以把它们画下来,画下来给渔夫看。”听出攻伐者语气中的欣喜,黑瘦土著女人突然鼓足勇气结结巴巴的又说道。
三百二十章意外之喜
“你能画出鱼潮里那些海鱼的样子,”黑瘦土着女人的话令张黎生异常欣喜,“信徒,你为自己赢的了一根翎羽。”,许下厚赏后,便下令图格拉带着女人退下画图。
不一会,用磨碎的灰色石粉画着树皮纸上的灰鱼图画便被图德南头人献到了部族攻伐者的手中。
图画说不上栩栩如生,但却十分形象,感觉上样子应该没有太失真,张黎生看了看把图交还给了图格拉,“就按这幅图刻出石板翻印,明天日落后,贴到每艘渔船的桅杆上。”
“遵命,攻伐者。”图德南头人双手小心的捏着树皮纸,再次匆匆离开。
树屋中又只留下了张黎生独自一人。突然想到一个月后和勋爵的交易,他转身从祭台上取下了图德南史册,捧在手里,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和书册中自己的图像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青年心里试探性的闪过部族图腾柱、史册与自身乃是三位yiti的念头。
顷刻间,他神智猛的恍惚一下,眼前浮现出了如同万花筒一样的奇妙光线,与此同时,手中的部族史册和树屋外的图腾柱相互呼应着爆发出乳白色的烈焰光芒。
那火焰出现后,在他身体周围熊熊燃烧。无害的凝结出一粒粒豆粒大小的闪亮圆石。过了很久才自然而然的慢慢熄灭。
“果然第一次被烧过之后就有了免疫力。”一切结束之后,张黎生惊喜的拍拍胸脯,长长松了口气,喃喃自语着跳下兽皮椅。在地上手脚轻快的捡着布满棱角的信仰之石。“总共七十一粒。其中二十六个要给勋爵,剩下四十五颗是我的。
有了超过六十万的信徒,以后这样的信仰圆石会越来越容易产生。可再多又有什么用,我又不知道它的用法”
说着说着空有宝山却不得其门而入的感觉让张黎生的本来不错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他将手中的信仰之石和部落史册一起放到祭台上,走出了树皮屋,以蛟龙之力化身后,凝聚浓雾腾空而起。
在数千米的高空东飘西荡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