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话间,直升机在费伦市的郊外缓缓下降,张黎生笑笑不再讲话,默默从窗口鸟瞰几个月前还显得人潮喧闹,很多人甚至不得不住进帐篷的沙漠新城此刻冷清的景象,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亚特兰蒂斯人出现后展示出的强大实力和友好态度显然已经令地球各国动荡的形势稳定了下来,米国愿意迁徙至诺亚世界的移民不断减少就是一个明显的征兆,但聪明人都能看出,这种建立在其它文明帮助下的稳定,必然会让地球越来越受制于亚特兰蒂斯。
“黎生先生,我们下去吧。”武装运输机在沙地上停稳,索梅丽尔打断了张黎生的思绪,微笑着说道。
“是啊,我们该下去了。”青年扭头一笑,站起身慢慢走下直升机,望了望不远处空荡的街道,朝莱瑞拉问道:“上校先生,我们现在就直接去机场吗”
“是的张先生。
我们找到您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所以可能要在候机楼里等上几小时了,”莱瑞拉点头回答说:“不过运气好的话,应该不会耽误您今晚在纽约享用晚餐。”
“噢,那可真不错。”张黎生竖起拇指说道,他话音刚落,索梅丽尔突然笑着问道:“一顿丰盛的晚餐是很令人向往,但黎生先生,那之前我觉得您还是好好想想过完圣诞节后,我们具体那一天去海虾二号世界”
“这的确是个问题,”张黎生默默盘算了一下说道:“按照地球西元历法,十二月二十五曰是圣诞节,之后我再休息一天,准备一下,嗯,我们十二月二十七号早晨十点在纽约城郊的军事基地碰面,然后直接出发可以吗”
“很紧凑的安排,我没有意见。”索梅丽尔满意的笑着说,两人刚把时间定好,几辆黑色休旅车已经停到了直升机的旁边,众人上车向费伦市的机场赶去。
新墨西哥州和纽约城之间的遥远距离,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下只是短短半天的旅程,但张黎生回到肯尼迪国际机场时也已经是深夜时分。
专机着陆,青年走下飞机便感觉到了纽约夜晚逼人的寒意,他抬头望望繁星点点的晴朗夜空,摸出手机简短的打了个电话,朝米国情报官以及亚特兰蒂斯人礼貌的道别说:“感谢把我送回纽约莱瑞拉上校,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索梅丽尔女士,记得我们约好的时间,二十七号见。”
“张先生,我们就是从纽约出发的,机场外有停着的车,你要去哪都可以送”莱瑞拉善意的说道。
“噢,谢谢您的好意上校,不过不必了。”作为曼哈顿机场二十四小时提供专车接送服务的顶级贵宾,张黎生摇了摇头,打断了上校军官的话。
莱瑞拉还想再说什么,恰在这时就看一辆加长的黑色凯迪拉克房车亮着柔和的车灯,停在了张黎生的身旁,紧接着一个带着蓝色圆帽的司机快步走出驾驶室,绕到青年身旁打开车门恭敬的说道:“晚上好,张先生。”
“晚上好,司机先生。”对司机礼貌的笑笑,张黎生朝莱瑞拉挥挥手说了一句:“瞧上校,我的车已经来了。”,低身钻进了汽车。
“做个亿万富豪可真不错,”寒冷的夜空下,莱瑞拉望着转弯缓缓走远的礼车耸耸肩,对索梅丽尔说:“瞧,索梅丽尔军士长,我说过我们的目标是个大人物吧。
好在您和您的手下表现的足够慷慨,让事情有了圆满的结果。”
“是啊,好在事情有了圆满的结果”亚特兰蒂斯女人笑笑,凝望张黎生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几秒钟,低声说道,而在这时,青年正向机场司机吩咐着,“去曼哈顿四季酒店。”
“是,张先生。”司机恭敬的回答一声,驾驶着黑色房车拐出机场,在纽约市宽敞的道路上顺着车流时快时慢的行驶着,大约半小时后停在了四季酒店华贵典雅的门厅前。
车子刚刚停稳,酒店侍者便抢先帮张黎生打开了车门,在得到五十米元的小费后一路殷勤的将青年迎到了前台,直到客人开好房间才离开。
就这样在四季酒店住下后,第二天清晨,张黎生早早起床,在纽约市里漫无目的的悠闲乱逛了十几个小时,晚上十点左右来到东城一家门前排着长长队伍的夜店门前。
“嘿,小子,想在圣诞节前做最后的狂欢,就到后面慢慢排队。”把守着夜店大门,在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下仍然露出手臂上的毒蛇纹身,像是篮球运动员一样高大壮硕的保安低头看着眼前个子只到自己胸口的亚裔青年,面无表情的低声吼道。
“我本来是打算去后面排队的,但可惜我的两个双胞胎朋友不愿意。”张黎生笑了笑把手伸进了口袋。
“别耍花样”看到他的动作,保安紧张起来,正要伸手推搡,突然就见青年拿出了两张百元大钞。
“看我这一对名字都叫富兰克林的朋友多么的友善,他们告诉我说想认识你,还打算跟你回家,你觉得怎么样保安先生”张黎生说着把钞票塞进了黑人保安的手中。
“我觉得很荣幸,”保安摩挲了一下手掌确定是真钞,彬彬有礼的侧身让开道路,“慷慨的先生,欢迎您光临午夜狂声。”。
四百六十八章解密
顺着保安让开的道路,张黎生漫步走到用暗色花纹皮革包裹的夜店门前,将门轻轻推开,顿时一阵震耳欲聋,节奏快到让人头壳发麻的激烈舞曲声在他耳边轰然响起。爱睍莼璩
昏暗气氛中闪烁不定的炫目灯光;
表情迷茫愉悦的忘情扭动着身体的各种肤色的年轻男女;
在舞池中间插着一排钢管的玻璃高台上,穿着热辣的比基尼、丁字裤疯狂扭动腰肢,做出种种渴求表情与动作的姓感舞娘,夜店里的迷乱场面令张黎生脸上露出满意表情,走进夜店,眨眼间便融进了人群之中。
精瘦的身体随着节奏的变化,以种种扭曲的姿态悄然穿过热舞人群里一个个细小的缝隙,一两分钟后张黎生溜到了夜店边角的洗手间里。
看到随处可见的,令人作呕的呕吐物他嫌恶的皱皱眉头,见厕所里的所有隔间都关着门,不觉皱皱眉头,面无表情的等在了洗手池旁。
不一会,一个隔间里传出马桶抽水的声音,哗啦啦的声响过后,一个醉醺醺,染着五彩头发的白人青年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张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