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递给了何天斗一块刚好能握在手里的宝玉。
“这块玉在比赛期间,请你贴身携带,每当有赛事或通知时,它会发热提醒。到时候,你看这宝石,上面会浮出提醒事项的。”
何天斗接过这东西,眼前不由地一亮,他感觉这东西还真如以前的“bb机”一样,能让人互相联络。
见何天斗似乎有点爱不肆手的样子,黑衣人又提醒了一句:“那个东西可不要丢了,里面会记录你的赛场记录,赢或输,等比赛结束后,我们会收回的。”
何天斗示意明白了,黑衣人这才离开。
离开房间,黑衣人通过一条特别的通道,出现在斗兽场一个黑暗的地方。
这里没有任何光线,直到黑衣人站定,才有一道特别的光芒从天而降,罩在他的身上。
“有什么事”
一个身穿白袍,眼中充满着智慧的老人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
“报告主管,不灭战兽找到了。”
不灭战兽,是何天斗在这里的切磋场赢下一场,掀起波澜后,外人给他起的称号。
“真的”老人的眼中露出一丝高兴,旋即恢复正常:“那赶紧安排他进入比赛啊要知道现在很多势力都对这小家伙起了很大兴趣。如果有他入赛,肯定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好处的。”
“是”
“等一下。在比赛的前面,尽量给他安排一些容易的敌手,要知道,他可是最近风头最盛的比赛选手呢,不能让他那么早就退下比赛了。”
“明白”
“嗯,你去,他由你直接联络,有什么事情我会随时找你的。”
“是,主管大人,我会随时听候您的吩咐的。”
“去”老人的脸上露出满意地神色。
黑衣人这才离去。
随着黑衣人离去,光柱消失,这个神秘的地方又再次恢复黑暗,毫无半点光线。黑衣人走后,何天斗他们决定去观看“千幻万象大赛”,好提前了解一些事务。
就这样,在天凌的带领下,何天斗他们又进入“公众比赛门”。
说是“门”,进去后,却是一个大型的,足有一万平方米的圆形空间。里面没有人,没有座椅,没有摆设,显得空荡荡的,但却更多的,数不过来的门。
天凌说,进入那些门自然就能通往各个比赛的场地,亲眼见证每一场战斗。
“你怎么对这一切都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啊”终于,何天斗忍不住地问。
听到这问题,天凌的脸上黯淡下来。
蓝凌公主见状,忍不住摸摸他的头,替其解释道:“自从他懂事并召唤出那植物系战兽后,他就有点逃避现实世界,经常流连于这个类似于虚幻的地方。”
如此,何天斗这才明白天凌为什么会对这里如此熟悉的原因。
这就好比,以前他在地球见过的一些宅男一样,他们逃避残酷的现实,整天窝在虚拟的网络中。在外人看起来,他们很可怜,但实际上,他们却很开心,因为通过网络的一些公平,他们能找到自己人生的价值或理想,或享受。
何天斗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揽过天凌的肩,带头走入一个随便选出来的房间。
房间的上头有号码,为“828”
此时,这个房间里的比赛,好像正处于最激烈的状态。
人不多,大概有几百个,但看到激动时,发出来的怒吼,尖叫声却是一点也不亚斗兽场的主场。
何天斗等人随意地找个角落坐下,打量起这个比赛用大堂。是的,说这个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的大堂,单座位就有将近千个。
正中间的比赛场地,则大约有几千米平方,随着战斗的肆虐,场地中坑坑洼洼的就如同月球表面。
由于这只是众多比赛中的一场分赛,比赛双方都没有什么知名度。于是,这种小比赛时,大都会分为黑白双方,黑方的臂上带有黑色的布条,白方则同理,带上白色的布条。
此时,白方是一名黄衣大汉,大概三十五六岁,带着一头似乎由岩石组成的人形战兽。
黑方则是一名年纪很小的男孩,可能才十五六岁,他的战兽则是一头似类于黑毛龟的战兽。
这个比赛之所以被称之为千幻万象大赛,那是因为可以参加的人所带战兽都是很奇特,或诡异型的。
如那名汉子的岩石战兽,在何天斗看了一会后,竟惊讶地发现这战兽可以随意地拟形,这就好比变形金刚般,一会变成虎状,一会变成狮子样。
那男孩的黑毛龟则更加神奇,竟然能吐出一道道黑色的光芒。这光芒就如同可控制的线般,由黑毛龟控制着,一条条连接,将战斗场地架设得如同天罗地网。
此时,它给人的感觉,好像不应该是一头龟,而是一只正在织网的蜘蛛般。
这黑色光芒虽然只是光,但却拥有着如同刀般的锋利,一不小心,那岩石战兽就会被切得丢胳膊少腿。
也幸好这岩石战兽能变形,收回被打掉的残肢部份,要不然换成别的战兽,恐怕早已输在那几乎已编成天罗地网的场地中。
第六十六章面世的第一战
轰隆声不断,石碎乱飞,犹如战场。
岩石兽试过好多种办法,或避,或攻,或欺近,但许多办法都让其无法靠近那黑毛龟。
最终,岩石战兽还是受不了太多次的拼接,在半小时后,比赛就结束了,那个男孩获胜。
也就是在那个男孩获胜后,何天斗接到黑衣人的通知,让他前往他指定的地方,进行第一场比赛。
“这么快”
何天斗有点惊讶,有点措手不及,但在这些不适的感觉过后,在他的心中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战火。
“开始了”何天斗用力地握一下拳头,好看的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何天斗的比赛场地,也是同样规格的大堂。
也许是斗兽场官方放出的消息,当他来的时候,也正有源源不断的观众进入这个场地。
这些观众或成群结队,或一人孤行,但毫无疑问,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的好奇,一丝的期待。
黑衣人早在这里等待他,也许是将要成为他的比赛代理者,他露出了原来的面目。
这是一个长相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