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自己的忙,又到店里消费,常鸣在店员眼里看起来简直是最可爱的人。最后在常鸣的再三要求下,他把店里的珍藏品拿出来给常鸣看。那是一块五品功能宝石,通体红色,大约有鸡蛋大小。光是握在手上,就能感觉到宝石本身温暖的热度。
常鸣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对着光线细看。
单看外表,除了颜色不同,功能宝石跟原石好像没什么差别。常鸣对着它看了老半天,不知不觉中把意念贯入了进去。突然,他眼睛一眨,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一个瞬间,他觉得宝石的红色并不是整体性的色彩,而是由无数线条蜿蜒组合、折射出来的光芒
这一刻,宝石突然变得滚烫,常鸣猝不及防,险些把宝石摔在了地上。
店员大惊,一把抓住他的手,叫道:“喂,小心这东西得值五千金币,摔坏了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这一会儿常鸣已经抓牢了宝石,尴尬地对店员笑笑,小心翼翼地又看了它一眼。刚才那景象已经消失了,他什么端倪也看不出来。
他遗憾地把宝石还给店员,店员把它放回柜台里,松了口气,笑道:“其实控制宝石很坚硬,不是那么容易摔坏的。但这东西太贵了,就算摔坏一个角也是大麻烦。”
常鸣心不在焉地点着头,脑子仍然纠缠在刚才看到的景象上。
这样来回穿梭、几乎扎成一张密网的线条,看上去感觉有些熟悉跟精神力训练技能书里的线条非常类似难道说,这两者是共通的不过是怎么把它刻印进去的呢每种线条又代表着什么意义
回去酒馆房间之后,常鸣抓出一袋一级功能宝石放在桌上。
这一袋刚好十颗,是他快离开的时候买的。十颗里有一半是火属性的,一半是冰属性的。加热和制冷,是初级机关最常见的功能之一。
常鸣对着这些最低级别的功能宝石仔细查看,终于发现,他之前看到的不是错觉,功能宝石内部的确有细幼繁复的线条存在。
不过,这十颗宝石的线条各自不同,这跟常鸣的预想完全不一样。他原以为,这些线条就像电路一样,特定的电路代表固定的功能。只要理解这些功能,设法把它刻进原石里,就能形成功能宝石。
但现在看起来,这些线条却跟指纹一样,似乎有一定的规律,但每一个都是独特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完全猜错了
常鸣盯着宝石看太久,眼睛都有点涨疼。他摇摇头,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结果闭着眼睛没过多久,常鸣就睡着了。他梦见无数条线条在欢快地跳着舞,一开始,它们就跟布朗运动一样毫无规律可言。它们越跳越欢快,最后组成了一个复杂的图形,接着,它们不管怎么跳,都会在某个时候变幻成这个图形。只是新出现的图形跟上一个相比,好像少了什么,变得简单了一些。图形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线条越来越少、越来越清晰,当它快要完全定形时
“常鸣,常鸣,醒醒”
常鸣被人叫醒了。
醒来的一瞬间,所有的线条完全消失,快要清晰出现的图形像是被海洋冲刷过的沙滩一样,一点不剩。
常鸣猛地坐了起来,挥手让对方不要说法,抱着头冥思苦想。可是消失了的东西就是消失了,他越是想,那些线条就越是模糊。
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惶恐地站在一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叫道:“常鸣小常哥”
常鸣猛地睁眼,恶狠狠地瞪他,突然跳了起来掐住他的脖子:“你为什么要叫醒我为什么不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再睡五分钟,不,三分钟,不,一分钟,我的梦就做完了”
小王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边咳边说:“是老板让我来叫你的,咳咳,晚饭时间到了,他喊你下去吃饭咳咳咳咳”
常鸣无奈地松手,神情极为哀怨:“我的美梦啊”
他隐隐间有一种感觉,梦里的那个,就是他想要追寻的真相不过现在,什么也记不得了
小王小心翼翼地问:“你做了什么美梦吗”
他的表情有点暧昧,显然有了另一个方向上的联想。常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算了,不说了,吃饭去啊啊啊啊啊,好憋屈”
一路上,他都在向小王放冷气,小王瑟瑟发抖,觉得无比委屈。
两人刚刚走到上去酒馆的地道口,就听见上面掀起了巨大的喧哗声。桌翻椅倒的声音、东西砸碎的声音、肉体挨打的声音
酒馆里一团混乱
发生什么事了
084 莫明的战斗
小王一着急,立刻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常鸣也没有马上上前,他眯着眼睛看过去,发现是两伙人正在斗殴,老板他们的座位在角落里,还没有遭到波及,他们站在桌面,正在往场子里面张望。
他松了口气,目光移到离老板他们不远处的一张桌边。这里离斗殴中心不远,随时有可能被牵扯进去,但奇怪的是,这几个人全都安安稳稳地坐着,脸上甚至带着好整以睱的表情,好像附近的这场打斗不是真实的,只是隔着屏幕的一出好戏罢了。
这几个人的形象也有些古怪。他们的衣饰精致端整,马上就去出席宴会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但他们现在可是在一家地下酒馆里。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三教九流,什么奇怪的装束都有,就是没有这么正式的。
常鸣听了几句,这场斗殴正跟他们有关系。
他们的外表在这里很突兀,所以一来就引起了一伙人的注意。这伙人时常混迹在这里,遇到新人就想上去占点小便宜。他们一见这群人,就阴笑着上来,想要让对方请他们喝酒。
旁边有人取笑了几句,这群混混不客气地还嘴。这本来是酒馆里最常出现的景象,却不知怎么的,一来二去,想敲诈两瓶好酒的人和取笑的人就干上了,把话题的主角抛到一边不管了
现在,双方打烂了好几张桌子,每个人脸上都鼻青脸肿,原本应该被敲诈的那群人却完好无损,笑呵呵地坐在一边跟看热闹似的。
是意外,还是有意引导
常鸣打量着那群人,注意到坐在最中间的那个。
这群人大部分都是三四十岁,只有坐在最中间的那个年纪最小,看上去二十岁都不到。他长得很俊美,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就会被叫一声小白脸,但对着这个人,估计没几个人能叫得出来。他虽然年轻,表情却很温和从容,脸上挂着的淡淡笑意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一看就很引人好感。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