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蓝旗集团的支持下破产重组后,新州电器起死回生近日传出,蓝旗小公主蓝萍萍和谢家公子订婚订婚宴于本月”
看到这份有些破旧的的临江晚报上的新闻,本来还悠闲看报的齐箬僵在了那里,好个蓝宗明,当初合作,就是要搞垮谢锦州,现在他竟然重新扶起他,还让他做了他妹夫
好笑的是,她在谢锦州宣布破产后跑去江滨大道酒吧一条街庆祝,喝的酩酊大醉,呕吐时掉入临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谢锦州让她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她就让谢锦州失去他最宝贵的东西,当谢锦州宣布破产时,她有种解脱感,又仿佛“生无可恋”了一般,可笑她这么长时间沉浸在“大仇得报”的“空虚”中,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一直不想回头去看自己那方生活的人和事的齐箬此时斗志再起,连她都没意识到以前连回忆都艰难的人和事,这个时候想起,平静了许多,少了痛苦,多了一些局外人的感官。
作者有话要说:
、家中风波
“妖精,哥让我告诉你,他要离开几天,你可以回你家住些天”齐箬正在消化自己得来的消息,突然听到萱萱的声音,抬头看去,萱萱笑的有些幸灾乐祸,这孩子难道知道她的事儿看这脸上乐的,到底是和她有多大的仇啊成虎要离开几天那对她自己来说是好事儿啊
“你知道哥为什么这么急就走了吗”萱萱也不和齐箬打哑谜走上前说道“因为如姐来电话,有事儿,他就去了,嘻嘻,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要太伤心哦其实,哥最喜欢的还是如姐,她有什么事儿,哥都是第一个去的。哥今年回来后,本来是想和如姐结婚的,如姐没答应,你恰好送上门来,哥才勉为其难的娶了你的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吃惊所以别太自大,长的漂亮也会是备胎哦”
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齐箬脑子里蹦出这么一句话,对此肯定了一番,不再他想,脚也要好了,这身体老爹的事儿就不用管了,回去开导开导王桂芝,等得到“弟弟”的确切消息后,如果没事儿,她就可以解放了啊,然后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齐箬对成虎现在当然没什么感情,要说有,那都是幽怨,而成虎对这身体的前任有没有感情,齐箬不知道,她自己的感觉来说,那家伙是纯属占有欲和大男子主义作祟
“喂,你给点反应好不好哥对你那么好耶”萱萱看齐箬无动于衷没好气的说道。
“该有什么反应”齐箬笑了笑说道,听到萱萱如此说,她倒是轻松了些,大家没感情拼凑在一起散起来也好散啊。
“哼妖精,你果然很没良心”萱萱不满的说道,说完就自己出去玩儿了。
下午三四点时,原来在双溪村那边干活的几人和这里的人做了对调,大民开着拖拉机又载着一车人往双溪村去了,这回没有成虎做监护,齐箬彻底被颠散架了,胳膊和头都碰了好几次车框子,等到了地方,她觉得全身都痛。
“妹子,你这次回去我希望你能记住你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以前你怎么样我不管,既然现在已经和虎子结婚了,虎子认了你,你就要守好妇道我这个人糙说话也糙,你别介意,有什么气尽管朝我撒”在齐箬收拾好东西时,大民对齐箬说了这么一番话,让齐箬很来气,却又无话可说,前车有鉴,上次还和徐良“私奔”了
“该怎么做,我知道”齐箬回了句,她现在没有前任一点记忆,更何况她本身根本没有爱人的心思了,何谈不守“妇道”啊不过这个别人也不知道,也不可能告诉别人
徐良早在几天前就被母亲陈雪押走了,也不用担心他来捣乱了。
齐箬收拾好东西后放到了拖拉机上,从小房子里抱出了小奶狗准备带它也去,刚走了几步,一直眯眼睡觉的大狗也跟了上来。
“也带上吧,等下,我给你拿份兽医开的食谱,狗不能乱吃东西,你小心点,要是狗出了什么事儿,虎子回来可不好交代”大民看大狗很执着的跟了上去,对齐箬说道。
齐箬这些天和大狗小狗都有了感情,就算大民不说她也舍不得大狗,只是大狗有自己的意愿,既然它想跟着就让它跟吧,别又偷偷来追她。
拖拉机到了村口就停了下来,齐箬抱着小狗下了车,大民将大狗抱下车,拿上齐箬的行礼往村里走。齐箬勉强不用跳着走了,拆线后没有线的束缚,脚腕处用的力道也可以大一点了,只是走的慢,还要一瘸一拐的,比大狗还慢,落在大狗后面。大狗走的悠闲,步态优雅,头昂着四顾,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刚到村口,便仰头叫了一声,声音不大,类似狼叫,就这么一下,引得就近的狗叫了起来,然后像是传染一般,整个村子的狗都开始叫起来,彻底打破了双溪村的平静。
有好几只狗摇着尾巴到了大狗面前汪汪的叫着,像是在汇报情况,大狗用微弱的叫声回应,齐箬跟在大狗身后慢慢的走,看到如此情形,如同巡视领土一般,总算体会到大狗“狗王”的威势了。
“不知廉耻的婆娘我还没死呢你就敢偷人”进村后齐箬抬头去看时发现远处有很多人在围观着什么,走近便听到吵闹的声音。
“田满贵,你胡说什么我请人来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你快放开他”压抑着愤怒委屈的女人说道,齐箬听这声音是王桂芝的,忙快走了几步,大民已经是拨开了人群。
被围的是田家的门口,而被围的人却是在田家院子里,门口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大部分人是都是以看好戏的眼神看着的,以四五十岁的妇女为主,一些老头老太太夹杂其中,还有十几岁的半大孩子都来凑热闹,如果不是大民开路,齐箬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进去。院子中间有三个人,田满贵抓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的衣服领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王桂芝佝偻着背在他旁边拉住他的胳膊露出祈求的目光。
“田满贵你这个没用的男人,逼的老婆找别人帮忙,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桂枝嫁给你这种人快拿开你的脏手”那中年男人面相斯文,头发梳的很整齐,没有动手,只是有些怒气的斥骂田满贵。
“我他娘的是没用没用到管不好自己的老婆死婆娘你松开手,我今儿要好好揍这个狗东西你也给我等着”田满贵气愤的说道。
齐箬听着田满贵“恶人先告状”的话,被气笑了,这个人自己在外面养女人,竟然还好意思说王桂芝,打死她也不相信,王桂芝会做出什么事儿,上次王桂芝说让她等等可能会有转机,不会就是请的这个人吧
“你说话不要太过分”那中年男人推搡着田满贵气愤的说道。
“我妈是什么样的人,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你别乱诬蔑人”齐箬进来冷冷的看着田满贵提高声音说道,也不知道这人是出于什么心态,这样理直气壮,这样高声高气,传出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难道只是让人以为他才是受害者让自己养小三的行为更有理
被田满贵抓住的中年男人听到声音扭头看去,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脸变成呆愣,看着齐箬的眼睛都直了。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问问大家,当初是哪个不要脸的,没结婚就让好几个男人为她打架的你这个贱女人,一把年纪了,还不老实吴庆,你敢说你当初没有对她起过心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