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司徒空先生就请安心在此住下便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吩咐尼森”,说罢,和本特森一同前来的尼森恭敬走上前。
“司徒空先生”,尼森同样显得彬彬有礼,哪怕他的地位同样超绝。
“那就有劳尼森先生了”,司徒空更显谦逊,丝毫没有一点儿架子。
之后,本特森带着他的助手尼森一同热情的款待了司徒空,他们给司徒空安排了总统套房,一个晚上就要好几万的美元,这样的花费,也就只有本特森这样的人应付得起。
本特森和尼森一直陪着司徒空到深夜时分,天晓得他们都聊了什么,毕竟司徒空自己没有办法直接跟二人交流,完全是通过司徒空的徒弟青云翻译来翻译去,所以,基本上也谈不了什么内容。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司徒空先生好好休息”,由始至终,司徒空都显得很神秘,那并不是故意装出来的,而是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很多地方都让他看起来是个十足的高人,有时候本特森和尼森还没把话说完,他就已经知道二人想要说什么,这样的本事,在一番接触下来后让本特森和尼森对司徒空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感到了由衷的尊敬,或许,也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查尔斯先生请司徒空来此的原因吧
“青云,你替我送本特森和尼森先生出去”
“是,师傅,本特森先生,尼森先生,请”
“告辞”
向司徒空示意了一下后,二人离开了。
“师傅,本特森先生和尼森先生已经走了”,青云回来后见司徒空正闭目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
“此次我们受到查尔斯先生的邀请,虽然我本不想来,但查尔斯先生实在是盛意拳拳,为师的也不好意思再三推辞,明天和查尔斯先生见面之后,我们立刻离开”,司徒空闭着眼睛说道。
“是,师傅”,青云允诺了一声,但又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迟疑了老半天他才说道:“师傅,来美国之前你说我们此行充满了未知,那到底是什么”
“为师也不知道,在收到查尔斯先生的邀请后,为师便算了一卦,可是卦象十分的紊乱,这样的情况前所未见,所以,就连为师也没有办法算出我们此行会遇到什么”,司徒空如是说。
“看不出卦象怎么会这样”,青云疑惑问道。
“唯一无法让我算出卦象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天命之人”,司徒空面色有点儿凝重的说道。
“天命之人”,青云一愣怔,旋即问道:“又是天命之人会不会是上次那个人师傅”
“呵呵,上次那个人名叫秦龙,这次邀请我们来的人名叫查尔斯,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吗”,司徒空笑问道。
“也对,这个邀请我们来的查尔斯,前前后后一共邀请了师傅您不下十次,如此诚意,倒是实属罕见,而且,他的排场好大,刚下飞机那会儿着实把我给吓了一跳”,青云咧嘴一笑说道。
“为师以前也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叫查尔斯的人,只是想不明白,他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为师的呢而且还三番四次的邀请为师过来”,司徒空这个高人同样也有想不明白和看不透的问题,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
“呵呵,肯定是因为师傅的名气太大,就连外国人都知道师傅的大名,所以才会不远千里邀请我们过来”,青云半开玩笑的说道。
然而,司徒空会这样想吗他可不像青云那样的单纯,这样的想法,完全就只能用幼稚来形容,以查尔斯能够出动的阵仗来看,这个邀请他们过来的查尔斯肯定不是普通人,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将司徒空这区区一届相士放在眼里呢更何况还对司徒空如此的尊敬和礼遇。
司徒空来到了美国,并且住在了和秦龙相同的酒店内,不过司徒空的总统套房在酒店的最顶层,而秦龙和慕诗芸的房间则是在中间,上上下下都是借助电梯,想要遇到,恐怕只能靠缘分了。
将司徒空安顿好了之后,本特森和尼森便离开了酒店,不过二人并没有将慕诗芸这个女人给忘记,准确的说,是没有将慕诗芸身上那块慕百里给她的护身符给忘掉。
因为不能公然动手,所以二人只能先行离开,不过还是留下了人在酒店内外盯梢着,他们在等机会,一个可以将慕诗芸身上那块护身符弄到手的机会。
秦龙和慕诗芸当然不会知道,那两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白种男居然会已经盯上了慕诗芸的那块护身符,难道说,这两个白种男的老板知道这块护身符的作用
因为坐了一整天的飞机,加上心中思绪始终没有办法平复下来,抵达时又已经是入夜时分,秦龙和慕诗芸都选择了留在酒店,而没有外出。
慕诗芸情绪不是很高,看起来有点儿失落,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大床。
这就是蜜月,她人生当中或许可能是唯一一次的蜜月旅行,她和所有女人一样都向往着能够有一段美好的婚姻,可惜,这次为了帮秦龙,她牺牲了很多的第一次,包括这场假婚姻。
她欺骗了全世界,欺骗了慕百里,可是,到头来她得到的,却仅仅只是独身一人面对这间空荡荡的房间,以及未来的一个多月她自己即将踏上的孤独旅行。
虽然这样的结果早在预料之中,但是当这一天到来时,慕诗芸的心中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失落感。
连房间都订了两间,表明秦龙对慕诗芸是真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在家里和她那么亲热,完完全全就是做给慕百里看的。
慕诗芸心中就不忿了,怎么说老娘也是一个大美人,你秦龙是不是男人居然对老娘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可是,想归想,慕诗芸总不能主动去找秦龙,跟秦龙说想跟秦龙睡一个房间吧免得晚上房间里少了个人会更显失落和不习惯。
她可开不了这样的口
“咚咚”,走神之际秦龙前来敲门,慕诗芸一喜,还以为秦龙回心转意,却不料原来是她想太多,秦龙是来找她谈一谈未来这个一月的计划的。
“你打算怎么走”,秦龙问。
“还能怎么走当然是按我爸给我们安排好的线路走,免得,到时候回去了没有办法跟我爸交代”
“也对”,秦龙没有做任何的表态。
“只是,我担心一个问题”,慕诗芸偷偷的看了秦龙一眼,说道。
“什么问题”
“我们是出来渡蜜月的,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