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他,那点香火之情还是有,但眼前这些人却没帮过他任何忙。
“那么罪魁祸首呢”洛文清露出诡异的笑容,那女孩就算了,他没有对付女性的习惯,但是那几个散布谣言的头目也被轻轻放过,这让他有些不明白。
“谁说我打算放过他们”谢小玉嘿嘿一阵冷笑:“我答应过给他们一艘船,但是没说给他们的是什么船。”
“原来如此。”洛文清点了点头,如果只给一艘天剑舟,这帮人既不可能跟着五行盟离开,又没本事独自航行,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
“那个女人呢”洛文清又问道,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姜涵韵就站在旁边。
“我已经杀了人家的老爹,难道要我连她也杀”谢小玉显得很无奈。
“她的运气倒是不错除了不得不嫁给你的那个侄子之外。”洛文清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嘲笑谢小玉一碰到女人就没辙。
“运气不错那可未必。”谢小玉又笑了,这次他的笑意越发邪恶,看了姜涵韵一眼,确定她没注意这边,才用传音的方式对洛文清说道:“我把极欲心魔大法传授给我侄子,顺便还给他欲天十二蛊。”
洛文清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他当然知道极欲心魔大法是什么,那是一部非常变态的魔功,拿女人做炉鼎,用各种恶虐的手法催动女人的情欲,再以这些情欲滋养心魔,这套魔功威力不强,效果也不好,只有以虐待女人为乐的变态才会修练这种功法。
“你别玩过火了,将来悔之晚矣。”洛文清摇头叹息,他不只是为那个女孩哀叹,也为那个小胖子叹息,觉得小胖子有这种叔叔实在大不幸。
“我在他们身上都种了情丝蛊,让他们彼此不离不弃。”谢小玉不负责任地听到谢小玉这番话,洛文清反而打了一个寒颤。
极欲心魔大法关键在一个“虐”字,如果女人多的话,火力分散,她们的日子还比较好过,可被种下情丝蛊,小胖子对那个女孩就会一心一意,那女孩有苦头吃了。
“你把心思全都用在这种地方,有没有查问清楚这件事背后是谁搞鬼”陈元奇并不认为那女孩是幕后黑手,就算她有这个脑子,也没那样的手段至于被五行盟踢出去的祝融宗只不过是替罪羔羊。
“幕后黑手确实另有其人,那几个散布谣言的头目是黑刺社招来的,当初黑刺社被我一手捣毁,我离开天宝州后,黑刺社又死灰复燃,不过他们没敢暴露在明处,只敢在暗中活动;那个女孩也是黑刺社找来,然后黑刺社就撒手不管这一手很高明。”谢小玉喃喃自语道。
“那个女孩好像挺聪明的,她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洛文清问道。
“她知道,但是为了报仇也顾不得了。”谢小玉讪讪地说道。
“这下麻烦了,你的仇家已经够多,如果接下来也这么干,你永远都别想找出幕后黑手。”洛文清叹道。
谢小玉看了洛文清一眼,当初璇玑派如果肯全力为他撑腰,情况或许会不同,但这话不能说出口,不然太忘恩负义。
“没办法,当初我地位太低,很多人都想踩我一脚,我又没手下留情的习惯,也从来不讲究得饶人处且饶人。”谢小玉只能这么说。
这时,一阵嗡嗡的声响打断两人的交谈。
“他们来了,要过去看看吗”洛文清问道。
“还是算了。”谢小玉没什么兴趣。
临海城外海,一艘艘天剑舟缓缓落下,待船停稳,顶部的舱门当的一声打开。
不管是天剑舟还是飞天剑舟,推动船前进的装置都在尾部,所以没办法将舱门开在船尾,只能从顶部打开。
“到了。下船”负责开船的人大声喊道。
船舱里的人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远远地看到海岸线,他们知道总算到了。
这些人看起来很邋遢,一个个蓬头垢面,精神也不好,全都眼神呆滞、神情木然,不管是谁,如果在一个座位上坐了五十多天,期间动都不能动一下,情况肯定会和他们差不多。
“快点下去,别拖拖拉拉”开船的人可没有同情心。
随着这声吆喝,终于有人站起来,顺着从船顶放下来的梯子爬上去。
船里因为有缩尺成寸的法术,所以天花板离地板有一丈多高,实际上,天剑舟只有半人高,走到船舷边上一跳就到了地面上。
每一艘飞天船旁边都站着几个戴红头巾的人,其中一个人大声吆喝道:“快,到这里集合工匠站在白旗底下,兵士站在红旗底下,武者站在蓝旗底下,家眷站在黄旗底下”
白旗、红旗、蓝旗、黄旗就插在旁边,相互间隔十几丈远。
从船上下来的这些人大多拖家带口,骤然间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全都感到一阵茫然,好半天,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拉住喊话的红头巾,问道:“这位大哥,工匠、兵士、武者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工匠最舒服,吃得最好,住的地方也最好,还用不着担心上阵打仗,不过工匠非常辛苦,清晨就要起来干活,一直干到深夜,如果是怕死又能够吃苦的人,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工匠要考手艺,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去,谁如果敢作假,小心被乱棒打死。
“兵士吃得一般,住的地方普通,还要上阵杀敌,不过都会被放在战阵中,倒也不算危险。想要当兵不需要别的本事,只要身体强壮就行,不过入了军营就要受军令约束,十七禁律、五十四斩,每一条都不能违背,受不了约束的最好别当兵。
“武者也是吃喝不愁,住的地方也好,练的功法更是最好的,还会有丹药赏赐,也不需要受军令约束,不过打仗的时候必须冲锋在前,陷阵搏杀,这个就要凭本事了。”
红头巾滔滔不绝地说着,这是他们的职责之一,必须向新来的人解释情况。
“来这里之前根本没有说得这么清楚,这不是坑人吗”人群中响起抗议的声音。
“谁不愿意待在这里,可以选择原路回去,反正船是空的。”红头巾不知道接待了多少批人,对于这种人早已经见怪不怪。
“这不是耍人吗辛辛苦苦坐两个月的船过来,现在再要我们坐船回去”
那个人以为躲在人群中不会被找出来,所以说话肆无忌惮。
突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惨叫声,随即鲜血和肉块飞溅得到处都是。
到处是尖叫声,女人和小孩全都被吓坏了,就连男人也都被吓得不轻,全都面如土色。
几个红头巾却不在乎,负责讲解的红头巾更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道:“白痴在仙人们的眼里,你我都只不过是蝼蚁,像这样嚼舌根,根本就是找死。”说着,他看着那些刚刚下船的人,找着死者的亲属。
旁边一个红头巾走到那堆尸块前,蹲下身子,在那一地血肉碎骨里寻找着,好半天捡起一块铁牌,这就是船牌,上面刻印身分,底下亲属栏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