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姣姣心中有些焦急,难道就这样不战而退
忽然,萧霖与夏清濯都动了,身形一展,两人飞身上台,落在台上,正好与慕容霁成三角鼎力的态势。
程姣姣秀眉一挑,不上起来一个都不上,上起来两人都上了,这架势,莫非是要打群架侧头看了一眼夏释冰,只见他正一脸看好戏地盯着上边,唇边一抹邪魅的笑意,道:“若不是夫人不准,我倒也想上去玩玩。”
一记白眼飞刀,程姣姣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欲望,专心看着台上。
山风猎猎,吹得台上三人的发丝飞扬。
“夏兄,你我可真有缘分,上个擂台都撞在了一起。”萧霖的笑容爽朗。
夏清濯拱手谦和道:“萧兄说笑了。”
“既然都上来了,再下去也怪麻烦的,要不就三个一起打吧,你说怎么样,慕容兄”萧霖的笑容可掬。
慕容霁的容颜冷峻,“萧兄,我想我们不必比了。”
“嗯难道慕容兄想给我省点儿力气好全力与夏兄比武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萧霖笑得春暖花开,手往台下一伸,“慕容兄慢走。”
慕容霁的唇角一勾,道:“萧兄误会了,离开的应该是你才对。”说罢,向前一步,对在场的所有人拱手扬声道:“今日武林大会,在下慕容要向在场的英雄豪杰揭穿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慕容霁伸手指向萧霖,“萧霖,其实是天龙教教主肖天枫和潇潇谷田若云的儿子”
哗
此言一出,场下立马就沸腾了。
“怎么可能是这样”
“什么他竟然是肖天枫的儿子”
“魔头之子,人人得而诛之”
“杀了他”
短暂的震惊过后,总会有些人恢复冷静。
“你有什么证据”场下有人开始质疑。
“对啊,你有什么证据。”一语惊醒梦中人,马上有人附和道。
“是啊,慕容贤侄,你可有什么证据,可不能冤枉了别人。”主持武林大会的那个老前辈问道。
“我就是证据。”一个娇柔却清脆的声音破空而来。
程姣姣的心早已高高拎起,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得心中一惊,循声望去,只见刚才夏释冰说的那个带着帏帽的女子缓缓站起,然后飞身上了擂台,迎面的山风将她头顶的帏帽吹落,一张艳丽的容颜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慕容重霜。
闭月羞花,花容月貌,如此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顿时使在场的许多人为之一怔。
“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慕容重霜,就是她告诉了我这个惊天秘密。”慕容霁扬声介绍道。
“慕容小姐,你可有什么证据”老前辈沉声问道。
“小女子与他曾相恋四年。”慕容重霜的容色漠然,淡淡的声音仿佛在叙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曾,相恋四年。
“我知道,她就是被无名山庄庄主夏释冰入错洞房给睡了的那个女人”台下的人群里突然有人道。
哗
顿时,台下又是一阵唏嘘。
夏释冰剑眉微蹙,哪个多嘴的家伙
闻言,慕容重霜面色不改,并不为其所动,继续道:“三年前,我曾无意中看到他与肖天枫在一起,我听到,他喊肖天枫为爹”
萧霖的脸上依旧是笑的,只是却是那样悲凉。
“那你为何到今日才说”台下马上就有人厉声质疑道。
“因为他们发现了我,他们逼我守口如瓶,我不肯,于是他们就软禁了我,幸好我有两个忠心的贴身丫鬟,她们拼死保护我逃了出去,自己却惨遭毒手我逃出去以后,天龙教的人不断地追杀我迫害我,我身受重伤,幸好遇到了我的亲生哥哥,否则也早已遭了他们的毒手,今天也没人来揭穿萧霖的真面目了”重霜指着萧霖,姣美的容颜上慢慢的都是被迫害后的悲愤。
程姣姣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心底冰凉一片,四年相恋,如胶似漆,为了她他可以蒙蔽双眼,假装一无所知,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她欺骗他,揭穿他,对他动手,程姣姣都可以尽力忍了。
她欺骗他,是他愿意受的;揭穿他的身份,揭穿的是事实;对他动手,也许那是上面的命令这些都没关系,但是,她怎么可以这样捏造事实这样诬陷于他
程姣姣上身一动就要起身上去。
“莫兰。”夏释冰低低唤了一声,站在程姣姣身边的莫兰便手一抬放在了程姣姣的肩旁上,旁人一看,还当她只是将手轻搭在了她的肩上,其实她那一搭蕴藏着内劲,压在程姣姣的肩上犹如千斤巨石,将她钉在了座位上。
程姣姣一抖肩膀,非但没有挣开,反而换来了莫兰更暴力的对待,“夫人,得罪了。”
、折兰宫武林大会
程姣姣一抖肩膀,非但没有挣开,反而换来了莫兰更暴力的对待,“夫人,得罪了。”
“夏释冰你干什么我要上去揭穿她,她说的不是真的,她是个骗子”莫兰的手上仿佛有千钧的力道不仅压得程姣姣动不了,还压得她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原本应当是义愤填膺的怒喝,便成小声的窃窃私语。
夏释冰眉梢一挑,悠悠道:“揭穿,揭穿什么你有证据吗上去给你师兄添什么乱”
“你”程姣姣泄气地软下身来。
是呀,她什么证据都没有,难道她要指着她那颗守宫砂说那晚是她设计夏释冰的,夏释冰压根没碰她,以此来证明她在诬陷,她是有阴谋的,她是月落楼的人别人只会以为她疯了,根本帮不到他。
“萧霖,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慕容霁冷笑地看着他。
自始至终,萧霖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静静听她揭穿他的身世,然后,诬陷他。
他的脸上挂着笑容,带着淡淡的宠溺与放纵,一如当初他们热恋的时候,他对她总是爱得一如既往。
手一松,萧霖手中的宝剑掉在了地上,他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没有了。”
“那你就是承认了”慕容霁的眸中有锐光闪过。
“是。”萧霖目光坦然。
闻言,程姣姣的心中莫名升起一种悲哀,重霜指证他的话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