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程凌宇才回过神,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色。
转身看着若雪的墓碑,程凌宇立下重誓。
“一年之内,我必为你报仇雪恨”
细雨中程凌宇远去,他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必须要抓紧提升实力,才有希望杀掉仇人。
“明天就是重阳论武节了,若是表现杰出,将有望进入玄火门,这是一次机会。”
程云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期盼之色。
程凌宇没有丝毫喜悦,眉宇间反而流露出几分忧虑。
“我想过了,进入玄火门恐怕弊大于利,程兆龙不会轻易让我好过,定会时常找麻烦,那样反而不利于我提升实力。”
程云皱眉道:“你的担心也有道理,他比你先去,实力又在你之上,若是诚心为难你,你根本就难以回避。”
程凌宇道:“更重要的是我得考虑报仇之后的事情,我只有一年的时间,我必须抓紧。”
程云知道儿子的顾虑,拍着他的肩膀道:“放手去干,莫留遗憾,不管结局怎么样,爹都支持你。”
程凌宇看着父亲,沉声道:“爹放心,明天我会夺取第一,但我不会去玄火门,我想在程家获得一定的地位,获得进出矿区的资格。”
程云疑惑道:“你去矿区干嘛”
“十阳镇一带矿产丰富,我要寻找矿源,提升实力。”
程凌宇的意思很明显,他想容纳更多的矿源,进一步强化肉身,将千层雪推往更高的阶段。
程云沉吟道:“想法很不错,但矿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这个我自有办法,爹不必担心。眼下我要考虑的是明天如何能取得自由进出矿区的资格。”
程云道:“此事交给我来处理,只要你拒绝进入玄火门,换取自由进出矿区的资格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回到房间,程凌宇取出定源珠,这是他放弃进入玄火门的主要原因之一。
如果没有此物,为了快速提升实力,程凌宇是不会放弃进入玄火门这种机会的。
定源珠是玉无尘所送,具体品级不得而知,但程凌宇明白这绝非凡俗之物。
看着定源珠,程凌宇眼底闪烁着奇异之色,轻轻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定源珠上,表面的纹阵顿时绽放出奇异的光芒,迅速将他的血液吸收了。
下一刻,一种奇妙的心灵感应出现在程凌宇身上,他和定源珠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关系,定源珠正在分析他。
这种分析眨眼就完成了,定源珠上的光芒迅速散去,恢复了原样。
“一年的时间,我不仅要赶上程兆龙,杀了他为若雪报仇,还得设法带着爹爹离开,并治好他的伤。”
程凌宇是程家人,一旦杀了程兆龙,家主程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程凌宇并不希望骨肉相残,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这个家,离开十阳镇,去闯出一片新天地。
这是程凌宇一开始就考虑好的,但实施起来困难不小。
首先,程凌宇需要提升实力杀掉程兆龙为若雪报仇,其次,他要将父亲程云安顿好,最后,他需要逃避程家与玄火门的追杀。
三者环环相扣,不能出任何差错,必须精打细算,巧妙安排,否则后果严重。
第十二章重阳论武
第二天一早,程家弟子全都集合,这是程家一年一度的重阳论武节,表现优异者可送往玄火门或是神火门,成为大门派的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家主程峰站在比武台上,目光环顾四周。
“又是一年一度的重阳节了,此次程家有一个进入玄火门的名额,表现最佳之人将获得这份荣耀。”
简单了讲述了两句,重阳论武节就开始了。
程家三代弟子全都聚集在此,包括平日在矿区负责防御重则的弟子,只要是凡武境界就能参与。
步入真武境界之人则没有资格,只能到场观礼。
因为只有一个名额,所以这一次的重阳论武节重点是聚合阶段与气变阶段的胜负之争。
其他修为稍后的弟子根本没有争夺第一的机会,但却可以好好展现自己,为下一次重阳论武节做准备。
程家每年都有名额,这是激励门下弟子积极向上的一种方式。
首先上场的是凡武四重运气阶段的弟子,属于热身运动,抛砖引玉。
随后是凡武五重波震阶段、凡武六重化形阶段、凡武七重回旋阶段,逐次递增,越发精彩。
轮到程凌宇上场时,整个程家第三代弟子就只剩下七人,其中聚合阶段四人,气变阶段三人。
程云站在场边,眼神如炬的看着儿子,心情激动无比。
若雪死在春暖花开的时节,距今只有半年的光阴。
程凌宇在这短短的半年之内,就从一个普通人修炼到凡武八重聚合阶段,这绝对是世所罕见的事情。
“开始吧。”
程凌宇站在场中,眼神淡漠的看着对面的堂兄,显得很随意。
“老七,够狂啊,当心待会丢人现眼。”
那位堂兄语气阴冷,人如轻烟般一闪而至,聚阳诀搭配裂岳拳法,呼啸的拳风震动虚空,产生一连串的爆响,营造出一种霸气飞扬的气势。
程凌宇不为所动,直到拳头临近才斜跨一步,身体巧妙一转,避开了对方的进攻。
“让你三招。”
程凌宇的脸上透着冷漠,眼神冰冷而沉寂,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狂妄,你去死吧。”
那位堂兄气得大吼,一拳爆发出十六倍的爆发力,大有拳出裂岳的架势。
程凌宇脚步轻移,第二招依旧是避让,没有还手。
“双旋斩”
堂兄双手齐出,各自爆发出十六倍的爆发力,形成左右夹击之势,封锁了程凌宇的左右两侧。
“受你一击又如何”
程凌宇眼眉一挑,竟然不闪不避,任由堂兄的双旋斩落在自己身上。
那一刻,观战之人全都惊呼。
“老七太狂妄了,简直就是找死啊。”
“谁说不是,这家伙不合群,还自傲得很,活该被教训。”
“打倒他,教训他,给他点颜色瞧瞧。”
各种嘲讽与不友善的话语此起彼伏,都巴不得程凌宇跪地认输。
对于这些声音,程凌宇早已麻木,他只为自己活着,根本不在乎外人怎么说。
但闻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