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针对性的修炼了。
赵青山打算在三年之内突破到先天之境,同时最少要将几门武学修炼至大成之境但这可不是什么光靠嘴巴说说就能轻易办到的事情。
练道修仙,财侣法地缺一不可,纵使心中有妙法无数,却也干不来那无中生有的逆天之事
心思已经完全转移到了下一阶段的修炼计划当中,赵青山甚至没有注意到藤江北岸已经站满了双目通红的王家庄人。
“赵家庄,赵青山”
惊闻儿子王兴泽被赵青山一掌打入江中的王家庄庄主王守天,脸色铁青地出现在了藤江的北岸,站在了吊桥的桥头上。
王守天一字一顿地吼道:“从今往后,我王家庄与你不死不休”
这一声怒吼,倒是将走神的赵青山惊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身边的赵家庄汉子们,一声轻笑后问道:“各位叔伯,你们怕么”
“怕个球”“不死不休姓王的,有种你就来啊,爷爷就在这儿等着”“王兴泽已经死了,王守天,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趁早也跳江死了算了”“说得好哈哈哈哈王守天,我们青山才是这方圆数十里地内首屈一指的少年天才,你们王家庄的王兴泽算个屁”
站在赵青山的身边,赵家庄汉子们胆子大的都快没边了。
身边欢声雷动,赵青山却抬手在虚空中轻轻的压了压,等身边安静下来之后,他才望向了对岸的王家庄庄主王守天。
声音十分的平静,赵青山说道:“虽然我不欲解释什么,但有件事情却必须讲清楚”
话音未落,赵青山已然腾空而起,几个呼吸间便已跨过了数十丈的吊桥,落地之后,赵青山一伸手便擒住了人群中一名王家庄庄户的脖子。
“砰”
人被重重地摔在了王守天的面前。
王守天身边的十几名庄户顿时紧张万分,只有王守天阴沉着一张脸,问道:“你想作甚”
“先前我与王兴泽在吊桥上切磋武艺,本来已经到了胜负揭晓的关键时刻,可谁知道王兴泽抽身后退之际,一枚暗箭却从他背后袭来,贯穿了他的胸腔,这才将他击落江中,生死不知。”
赵青山指着那名面如死灰的王家庄庄户,条理清晰地朝王守天说道:“而此人,就是那暗中放箭之人”
“你说什么”猛一听到赵青山的这句话,王守天不禁浑身一震。
再低头一看,果不其然,那名庄户的手中到现在都还拿着那具箭槽已空的百石强弩
而赵青山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中赫然就是那根贯穿了王兴泽身体的弩箭
王守天呆立半晌,方才怒吼一声,扑上去揪住了那名中年庄户的脖子,将他压在地上怒吼道:“说赵青山所言是真是假”
冤有头债有主,纵使对赵青山恨之入骨,但王守天也绝不会放过杀了自己儿子的真凶。
那中年庄户被吓得肝胆欲裂,浑身颤抖着应道:“庄庄主我也没没想到兴泽他会突然跳起来啊”
“混蛋我要你的命你还我儿子”
“砰”王守天狠狠一拳砸在了这名中年庄户的太阳穴上。
而等赵青山反应过来想要出手阻止的时候,这名中年庄户却已经双目充血,当场毙命了
王守天像个疯子一样从那庄户的尸体上爬了起来,微微喘着粗气朝赵青山一字一顿地说道:“是你你才是杀死我儿子的真凶赵青山,你等着吧,等兴泽的死讯传到南山烟罗门内,你就等着为兴泽偿命吧,南山烟罗门是不会放过你的”
赵青山心中一叹,果然王守天哪怕相信了他的解释,也是不肯轻易将此事揭过去的。
他之所以要编这么个理由来替自己开脱,原因也是在这里。
王兴泽不仅是王家庄王守天的儿子,同时也是玄武城三大宗门之一,南山烟罗门的入室弟子
年仅十六便已跨入通元之境,这份资质无论摆在哪里,都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好苗子。
再加上九州大陆的宗门几乎全都护短成性,一旦王兴泽死在自己手里的消息被传到南山烟罗门
纵使赵青山自己并不害怕南山烟罗门会替王兴泽出头,却也还要考虑到赵家庄全庄六七百口人的性命
赵青山眼眸中闪过一道冷冽的杀机,但仅仅片刻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家庄全庄有百余户人家,有七百多口人,其中一大半都是手无寸铁的妇孺儿童,除非将她们全部杀死,否则的话,根本没办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赵青山固然可以做到心冷如铁,但让他出手杀死数百名无辜的妇孺,却是怎么样都办不到的
看着王守天那充血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浮现的那一抹疯狂之色。
赵青山只能摇摇头压下心中的杀念,深吸了一口气后,便朝王守天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若不信,也随你去了但如果你敢将赵家庄的无辜庄户也牵连在内的话哼王守天,到时你可别怪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王家庄,叫你王家庄鸡犬不留”
最后一句话,赵青山说的森冷无比。
饶是以王守天此刻的疯狂状态,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根本不敢与赵青山的眼神对视。
他避开了赵青山的目光,咬牙道:“冤有头,债有主,我还不至于到那般丧心病狂的地步”
“那就好。”赵青山露出了一抹笑容,问道:“那么,现在可以请我爷爷出来,跟我们一起回去了吗”
听见赵青山的这句话,刚刚脸上还满是疯狂之色的王守天却微微一颤,似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担忧的事情。
而见到王守天的反应,赵青山心中也有了几分不妙的感觉,他当即沉下脸来,凝声道:“王守天,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