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想我死吗,好”我虽然愤怒到了极点,可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绝对不能违反校规,于是举起一根警棍,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我的力量可比他们大多了,警棍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不够”见他们没什么反应,又将一根警棍在头顶砸折,这次效果不错,李峰几人的眼里已经满布恐惧。
接着又是咔咔咔三声,把剩余的警棍也都砸断,然后举起一张椅子,双手抡起来重重地砸在了脑袋上,椅子哗啦一声碎成了木板儿,我晃了晃脑袋,把木屑从头上甩下去。
“妈呀”李峰几个吓得大叫一声,抱头鼠窜跑了个无影无踪,也不知道他们五个是怎么并排着挤出保安室的门口的
见他们吓得够呛,稍稍平息了一丝我的怒火,到水管前把脸洗干净,然后一屁股坐在桌子前,好半天后才从愤怒中回复了过来,看了看面前的酒菜,肚子咕咕地叫了几声,于是拿起一双筷子吃了起来。
“哼,敢惹老子,老子不发威你们真当老子是病猫,不想活了你们,菜不错呀,鱼香毛血旺”我一边咧开腮帮子吃菜一边骂骂咧咧。
毛血旺,倒霉就倒霉在它上边了,吃过的朋友都知道这道菜里边的主料是鸭血,“呃”鸭血刚一下肚,一股腐烂至极的臭气从我的肚子里反了出来,紧接着视线开始模糊,天旋地转了起来,浑身上下开始颤抖个不停,脑中突然想起夏月临死前吩咐过自己不要吃腐血,可是现在再后悔已经晚了。
“不好,要死。”马上我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赶紧用手开始猛扣喉嗓,喉咙一痒呃地一下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还好见机得快,否则再耽误片刻非要休克了不可,即便这样全身的力气还是消失得一丝不留,而且四肢也不停地抽搐,顺着嘴角开始吐白沫。
总算明白了夏月的好心,可是现在还有什么用,我的意识在一点点地模糊,灵魂好像被从体内抽离出来一样,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
就在我苦苦挣扎的时候,保安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一条缝。
“大哥,那小子躺地上不动了,八成是刚才自残过头,真残了”
“进去看看他死了没有”原来李峰几个人虽然跑掉了,可还是不相信我真不怕打,认为我是凭着一时怒气支撑着不倒,所以又返回来看看,结果正好看到我倒地不支。
小保安轻手轻脚地摸到我的身边,探了探我的鼻息:“大哥,他快没气儿了。”
“你说什么”李峰闻听吓得够呛,连忙推门进屋,看了看我的伤势。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虽然是他自残咱们也脱不了干系”
李峰来回转了几圈,最后面色一狠对其他几个保安说道:“这小子不行了,今天的事只有咱们几个知道,趁着天黑,把他给埋了”
第四章老子被活埋
这几个兔崽子,真就要把我给埋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把我塞进了麻袋,然后抬着我转了几圈,最后扔在了一处湿嗒嗒的地方,好像是河边,只听他们几个小声说了几句,就传来了铁锨锄地的声音。
“你们这群混蛋,老子还活着呢,被你们一埋岂不是小命都没了”我经常接触古尸和发掘现场所以很清楚,人只要埋在地下深度超过四十厘米,就很难再翻动拍实的泥土,到时候就算有多大的力气都不可能逃出来,古时候很多古尸都有过挣扎的痕迹,有的离地面很近,可惜没有借力的地方,只能饮恨地下。
不能被他们埋下去,此刻我虽然意识模糊,浑身无力,可求生的欲望却突然无比地强烈了起来,死命着挣扎着想活动一下身体,好引起他们的注意,别把我埋下去,可是挣扎了半天四肢没有任何动静,不过一口怨气却随着急火从我的身体中后偏下方被挤了出去
“噗”
这么静的夜里,除了几个保安手中铁锹的声音,四周没有一丝声响,突然从我身上发出的这道声音顿时让他们几个停下了手,然后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看着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我。
“大大哥,刚你放屁了吗”
“去你麻的,过去看看”李峰给了那个保安一巴掌。
那保安毕竟心虚,哆嗦着双腿用手中的铁锹推了推我:“喂是你吗”
“是我是我,我还活着”我心里不停地呐喊着,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急得我差点儿诈尸
那该死的保安,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见我没什么动静,举起铁锹啪啪地拍了拍我的脑袋,两铁锹下来晃得我的脑袋更晕了,意识彻底地没有了,只感觉到无穷无尽地天旋地转
接下来整个黑夜就只剩下了李峰几人铁锹的声音
我被活埋了
一天,准确地说是一晚的时间,就改变了我的整个生活,我变成了僵尸,此刻又阴错阳差地被当成死人埋进了土里,虽然我还没死,不过身上越来越沉重的压迫感告诉我死神已经渐渐来临。
“难道真的就这样死去了吗”脑海中闪过这最后一个念头,所有的感觉都消失殆尽,一切都归于黑暗和虚无
此时,我的灵魂好像离开了躯体,漫无目的地在黑暗中游荡,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下雨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一滴雨水轻点在我的额头,虽然极小,但雨水的冰凉此刻却无比清晰地传遍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好清凉”透彻心扉地凉意不断地袭来,一开始是脸部,最后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了其中。
动了,我感觉到了我的手指已经能够轻轻地卷曲,身上的无力感也正在逐渐地消失,脑袋的眩晕也一点点地减弱,一直悬空的我好像又回到了陆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鸭血带给我的创伤正在一点点地痊愈。
只不过现在的我仍旧裹在麻袋中,四周的空间狠命地将我压挤,能够容我活动的空间极为有限,而且现在正在被冰凉的水一点点地充斥。
“幸好他们没把我身上的麻袋撤掉,否则哪里还有命在。”凭借麻袋的阻隔,和缝隙之间的一丝空气,我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这也得益于我僵尸的强悍体质,要是个常人早就憋死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感觉胳膊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微微用力挣扎了一下,身下的泥土突然间一阵松动。
“怎么回事,凭感觉我现在明明是趴着呢,为什么上边的土那么结实,下边的却松了呢”我试着又动了动,只听哗地一声,大股大股的水从我的身下涌了上来。
“有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