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南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了我是你爷爷。”
“我知道,要不是,你觉得我现在又时间在陪着你废话我一早就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了。”司南绝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我今天累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
“司南风把持了司家,你知道”
“知道。我也觉得他做得不错。”
“我是你爷爷。你竟然”
“爷爷。”司南绝冷起来,“你已经老了,已经不再适合处理司家的事情了。这些年,司家一直都在走下坡路线,你不会不知道,你的管理手法已经不再适合司家了。还有,你想要把司家留给谁,我不会过问,不管是司南风还是司念,谁输谁赢,我都不过问,那是他们的事情。”
“你”
“爷爷,奉劝一句,不要想太多,好好的安享晚年含饴弄孙吧。”
“你这个不孝子孙,你我当初就应该弄死你。”
“可惜,你没有。我已经说过了,你要是好好的在家过日子,我会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回去看看你,孝敬你。你要是再这样的总想这要这样那样的话,我只能说对不起了。反正我也不在乎孝不孝的。”
“你,你就不怕有一天司小宝和你一样”
“呵呵,爷爷,他不会。因为我们家和你们家不一样。如果当年,哪怕你为我妈妈说一句话,司朗就没有胆量那样的对我妈妈。我妈妈就不会死。今天是小宝的生日,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你回去吧。”
“你好了,我先不跟你说司家的事情。听说你要插手李家村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李家村事情的背后是什么人你疯了,想要毁掉司家吗”
“背后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管,但是我知道我肩上的责任,我是一定要为那些在强拆中遇难的人讨回一个公道,不管背后是谁,我都要揪出来。”
司南绝双眼微眯,拆迁那一块的确需要好好的整顿一番了。
司建国叹口气,“南绝,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管好自己就行。我吃盐比你吃的米要多,我就是从你这样的位置过来的,有什么我不懂就算你能力再强,也很难敌得过人家的联合。在军部不适合树敌太多。”
司南绝看了一眼司建国,他当然也知道司家能有今天,司老爷子功不可没,但是他司南绝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件事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他的良心就不允许他不闻不问。
“我自己有分寸。回去吧。”
司建国瞪大了眼睛,真的想要吐血三升,司南绝几乎算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居然教出这样的一个人来。
司南绝没有理会在一旁瞪眼的老爷子,直接上楼去。今晚的司小宝贝送回了他的小房间,他今晚可要好好的疼爱老婆。哪里有时间浪费在这老爷子身上。
司南绝上楼回房的时候,夏惊蛰正穿着一件粉红的丝绸睡衣靠在床上看杂志,那都是一些花艺的杂志。司南绝知道夏惊蛰想要在树上月光的旁边开一个花艺的小店,里面卖各种的干花制品,还有一些小盆栽,还可以教别人插花,黏花之类的。
司南绝一直都不希望夏惊蛰太累,所以在夏惊蛰提出想要回大世界上班的时候,司南绝一口就拒绝了。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婆成为一个女强人。
司南绝绝对没有想到,他不想自己老婆太忙,所以拒绝了夏惊蛰会大世界上班的请求,却不知道夏惊蛰已经在暗中的准备着回夏氏上班了。曾经的高氏经过清洗后,成为了重新的成为了夏氏,夏惊蛰还没有去看过,一切都是张世超在处理。现在司小宝长大了,有自己的世界了,所以夏惊蛰觉得自己非常的有必要去把夏氏给发扬光大了,那是外公一手创立的公司,虽然经过高立仁这一动荡,不过夏惊蛰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夏氏更上一层楼了。
这也算是她代替自己的妈妈,向外公赎罪了。
这些决定,夏惊蛰都还没有告诉司南绝,她打算先斩后奏,或者时在床上,司南绝晕飘飘的时候说出来,他想不答应也不行。
“上来了爷爷回去了他找你有什么事情吗”夏惊蛰抬起头来,那长长的黑发就那样的披散在胸前,像一幅泼散的水墨画。
一种安静祥和的美。
司南绝走过来,搂着夏惊蛰的腰,“他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想要找找存在感而已。”
“快去洗澡吧。”夏惊蛰在司南绝的腰上用力的扭几下,“浑身都是酒味,快去。”
“夏夏,我不想洗澡。”司南绝的头埋在夏惊蛰的脖子上。
“你以为你还小吗居然在撒娇。”
“我就是不想洗澡。夏夏,帮我洗澡吧。”
“不帮。”
“夏夏。你不帮我的话,我就直接上床睡觉了。我今天是真累了,没有力气洗澡了。”司南绝继续的靠在夏惊蛰的脖子上,吸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这是夏惊蛰特有的味道。夏惊蛰的沐浴露是薰衣草的花香,淡淡的,很好闻,其中还隐隐的带着一丝丝的薄荷味,哼清爽。
“快起来。”夏惊蛰放下手中的杂志,用力的推了推靠在身上的男人,“快点洗澡,不要学小孩子耍赖。也不怕儿子笑话。”
“小宝今天也没有洗澡。”司南绝低低的说了一句,“所以我也不想洗。”
这是什么道理夏惊蛰很无语,“司少将,你返老还童了吗”
“夏夏。”司南绝双手楼上夏惊蛰的腰,“我要洗澡。”
“司少将。”夏惊蛰认真严肃的叫一声。
“夏夏,你好凶。”
夏惊蛰抚额,这男人还上瘾了是不是
“不洗澡不能上我的床。不想洗澡就过去陪儿子睡一觉。”
“我要陪着夏夏。夏夏,帮我洗澡。”
“司南绝,我不是你妈。”夏惊蛰是真的要生气了,有时间在这里磨蹭,一早就洗澡出来了。
司南绝的身体僵硬了下,“我已经忘记我妈妈是否帮我洗过澡的事情了。”
夏惊蛰刚刚说出口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不应该在司南绝面前提他妈妈的。夏惊蛰抱着司南绝,她知道司南绝恨司家的所有人,包括司老爷子,但是司家又是他的家,司老爷子也曾经帮过他,他能有今天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司家和司老爷子。
司南绝是矛盾的,既想要报仇,却又不能真的去做些什么。
“对不起。”
“夏夏,帮我洗澡。”
“好。”夏惊蛰觉得人真的不能理亏还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