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惊蛰撇了韩妮娜一眼,对于韩妮娜的小心思了如指掌。
“不用五百年前,就是十五年前,我们也是一家。”夏惊蛰淡淡的说道。
“哇塞,我怎么不知道”韩妮娜惊叹出来,当初夏惊蛰被高立仁给赶出家门,就是因为夏家已经败落,没有人给夏惊蛰撑腰,所以她只会任由高家的人欺负。
如果不是遇到沈皓,夏惊蛰的日子已经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另一番景象了。
“我外公收养。”夏惊蛰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最合适,总不能说他是我妈妈的弟弟还是说他是自己的亲生爸爸
想想就不舒服。
韩妮娜也注意到夏惊蛰的面色不太好,也不继续刚刚的这个问题。
反正大世家里面,总有着这样那样的一些豪门秘辛。
夏家但年是g市的第一大世家,有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和人在,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夏惊蛰突然的就连吃雪糕的心情都没有了,干脆的直接的站起来就玩外面走去。
韩妮娜有些奇怪夏惊蛰的这一番举动,在她的眼里,夏惊蛰一直都是很能克制的女人,而且心态比较好,什么事都能淡然的对待。
像今天这样的失态,真的很少见到。
韩妮娜想也不想的要追出来,不过想着雪糕的钱还没有付,于是就从钱包里拿出三张毛爷爷扔在桌子上,然后就离开,跑出去追上夏惊蛰。
夏惊蛰也没有跑多远,就在外面等着韩妮娜,其实她也没有想怎样,不过就是觉得雪糕店里的气愤有些压抑,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
“夏夏”韩妮娜看着夏惊蛰奇怪的面色,“你怎么啦没事吧”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呼吸不畅。”夏惊蛰不再说话,只是搂着韩妮娜,两个人在灯火通明的夜晚,在灯光下,慢慢的散着步。
夏翊凡在夏惊蛰走出雪糕店的时候也跟了出来,就那样的远远的看着,看着那个女孩子。
心里有说不尽的愧疚。
最后这些愧疚只能化作是一阵长长的叹息。
“夏夏,你还记得,我们读书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学校外面的那条街道吗我们四个常常的就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从学校里偷跑出来,然后在那条很安静的马路上想个傻子一样的奔跑着,大声的笑着。”
韩妮娜说起曾经,有些兴奋,有些手足舞蹈的。
“当然,我还记得你笑得最大声,有次还引起了旁边居民的不满,起来驱赶我们。然后我们一起的躲进旁边的树丛里,看着人家在骂我们是神经病。”
夏惊蛰说起曾经的糗事也是开心和飞扬的。
都说,人在青春期一定要有几个好朋友,这些好朋友记录着你的曾经的快乐时刻,同时的也分享着你的快乐时刻。
夏惊蛰说起曾经的四姐妹,心里就慢慢的是快乐和幸福。
“年轻真好啊。”夏惊蛰不得不感叹一句。
韩妮娜捏着夏惊蛰的鼻子,“说的自己好像老太婆似的。本小姐可还是性感依旧,美貌依旧。”
夏惊蛰看着韩妮娜扭着水蛇腰在冲着自己抛媚眼就像要发笑。
夏惊蛰还想要取消一下韩妮娜,手提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
夏惊蛰皱着眉头,接起来,然后整个人都像是傻掉了一般,“我,我马上过去。”
“夏夏”
“妮娜,司南绝出事了。”
、151,司南绝受伤
夏惊蛰拉着韩妮娜就走,韩妮娜脚上那十多厘米的高跟鞋差点没有趴到。
“夏夏,到底出什么事了司南绝不是在军演吗能出什么事”韩妮娜搂着夏惊蛰,这丫的,遇上司南绝的就事情就不淡定。
平时的淡雅全他妈的都是装的。
韩妮娜一看夏惊蛰的面色不对立刻安慰道,“没事,没事的。放心。”
“赵赫说,说司南绝受伤了,现在军区总医院。”夏惊蛰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就要留下来。
夏惊蛰说完就拉着韩妮娜走向小红开过来的车,明显小红应该也接到了小吴那边的电话。
韩妮娜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跟着。
“怎么会这样”韩妮娜觉得很玄幻,有点天荒夜谈的感觉,军演,然后首长受伤了。
韩妮娜和夏惊蛰坐在车上,让她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放心吧。司南绝那么壮一点会没事的。”
突然,韩妮娜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裴子钦打过来的。
“喂。”
“娜娜,你现在和嫂子在一起吗”裴子钦的声音有点急,有点躁。
韩妮娜看了夏惊蛰一眼,“嗯。”
“你和嫂子现在快点到医院来,老大伤得很重,正在手术。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保证嫂子的安全。”裴子钦非常坚定的说道,虽然说出这句话有点残忍。不过,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阻击手埋伏在路上。就算现在派人过去保护也来不及了,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可能还可以看出这背后到底是谁干的
如果有人对嫂子动手,那么就不是沈铭的人,而是自己人。
张世超在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人手调查,不过可惜,半点的疑点都没有,一切都完美无缺。现在很有可能是郁北城的人干的,那么夏惊蛰就会很危险。
不过韩妮娜明白,明白裴子钦说的是什么,“我知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其实裴子钦,或者也知道,在韩妮娜的心里,夏惊蛰这个朋友比他这个丈夫还要重要。
“嗯。娜娜,会没事的。”
“好。”
韩妮娜挂掉电话后,紧紧的抱着夏惊蛰。
虽然她不知道军区的事情,也不懂外面的那些争斗,但是她明白既然司南绝都受伤,那么就已经可以想象被后人的势力,还有夏惊蛰的危险性。
在去军区医院的路上,夏惊蛰的心已经被提到了心口,像是要破口而出了一般,很难受。
“娜娜。”夏惊蛰的手有些抖。
军演是多么严肃的一个词,虽然平常的军演也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受伤,但一个首长受伤,那么所表达的意思就绝对不一样。而且凭着司南绝的身手,别人想要不动声色的伤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夏夏,不会有事的。”韩妮娜的心也被提了起来,刚刚裴子钦在电话里说,情况很危险。到底有多危险这还是一个未知数,要是司南绝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夏惊蛰和司小宝怎么办
“娜娜。她不会有事吧”夏惊蛰紧紧的握住韩妮娜的手,已经把韩妮娜的手背都给握出一道血痕来了。
夏惊蛰好像安慰自己一般,“嗯。我相信他。他说过会陪着我,一辈子的。”
夏惊蛰的眼睛突然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