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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大庸医 伸笔码良 5783 字 2019-04-27

我接过,品了一口。

好喝

黄妹子这时又说:“好一招,抖大龙强一招即将大龙抖开,这手法,放眼国内,能使出来的,不超过个人,你就是这其之一。”

我笑了下,放下茶杯问:“是谁把他打伤的”

黄妹子抬头,淡然:“我”

第三百六十四章合作,就是这么简单

黑岩

事实上,我对黄妹子的这个回答,有那么一丁读的意外。

我感觉有些低估她了。

她身上的气质,性子里的那种果断,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足以证明,这女人绝不是一个受人摆布的小喽啰。

这时黄庭钰打断我的思绪说:“我先不讲,为什么出手打那个人。请你给他治病。有两个目地第一,我要借这个机会,看看你的身手。毕竟,以前对你的了解,还是不够客观。第二,我也想让你明白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即,跟你合作的人,不是怂包第三,我希望大家能够很好的合作就是这么简单。“

说了话,黄妹子倒了杯茶后,突然弃了夹垫木的小竹夹子,而是改用手拿茶杯,慢慢地递给了我。

我只轻轻瞥了一眼,我立马就明白,这茶,一般人真心喝不到嘴里去呀。

黄妹子的手托住茶杯后,一直在以一种高速的频率,朝一个方向,不断地施加向心旋转的力。在这股力的作用下,茶杯里的茶汤,正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但奇妙的是,由于力道和角度控制的非常好,是以茶汤转的虽快,却一滴都没有溅出来

这是乐尖的太极功夫啊

牛x

真的牛x

这茶,如果正常伸手去接,杯子到了手,茶汤瞬间就会洒的一滴不剩。

想要接住,喝到嘴里,就得听出黄妹子,手上使的是什么劲。然后,调整自已的身体,把身上的劲,调整到跟黄妹子的频率一致了,你才可以顺利接过茶杯,将杯茶一饮而尽

这一手递茶功夫,其用意很明显。

她就是想换一种方式,看我有没有资格跟她合作有的话,你接茶喝了。没有,这杯茶,你就喝不到嘴里去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笑,果断伸手,放柔了一身的劲儿,让身子骨,柔的不能再柔了后,这才去接黄妹子的手。

听劲就是揣摸对方的劲力走势。第一要素,是要把自家身上的劲儿给松下来。

只有做到松的极致了,像水一般,你听,感受的这个劲,才会准确。否则,这劲,你就听错了。s:听,不是拿耳朵去听,而是用手指,肢体,神念,感觉,眼睛,等等识在内的全部精气神力量去感知,调整。而这,也是国术功夫,最为高深的一门学问。

我放空了心思,手指一碰到杯身,就是那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感知到了那股子劲儿。

但这劲儿,太细微了。你不能让自已的脑子,去想,去模似,然后再做出来,那样很笨。

还是老话,大道自然。你心要领一个,不让杯茶洒出来的念,然后让身体做出一系列的本能反应,才能把这个茶接下来。

这一系列的反应,怎么来的呢

就是,成年累月,站桩,行桩,打拳,感受,一读读磨出来的

黄庭钰察觉到我手指搭上杯子了,她唰的一下,就松了手。

我趁势接过杯子,杯茶,仍旧在旋,一读没有蹿出来。

我保持了这个微妙的动势,很是自如地移过茶,到唇边,一啜而就

“好茶岩骨浓郁,花香清幽,汤浓如油果然,好岩茶“

我赞过,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黄庭钰轻轻一笑,两手忽然抱了拳朝我施了一礼说:“小女子,有礼了。刚刚你接的这一手功夫,听劲,巧妙至极。我用了一个劲,你把这个劲听出来,又给解了。这功夫,已经在我之上。是以,我敬你了。”

我淡然:“不敢当”

黄庭钰又取过我杯子,再次倒了一杯茶。这一次,却是双手自然奉上了。

我双手接过,又品了一口。

黄妹子这才说:“那一伙人的根在海外,什么地方,这个回头慢慢再给你讲。已经知道的就是,他们打算到国内来圈一笔钱。用的路子,是打了宗教牌,假托神佛之意,给人洗脑。洗过脑了之后,又会劝说人,放下世俗,捐了家财。”

“之前他们山西已经得手一次了。而选择西北行事,也是为了避开风头。毕竟,山高皇帝远,查起来,也比较慢一些。而被他们洗脑的人,往往都是数年之后,才明白自已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我闻言说:“让人捐出全部家财,这胃口太大了吧。”

黄妹子:“不大,十,十七世纪西方教廷统治的日子里。那些虔诚的教徒们在死后,大多把家产捐献给教廷。也是那个时候,教廷为了打理这些财产,就应运而生了,职业经理人一职。但教廷有完备的财产统计手段。并且,教会也有相应的约束力量,是以相对来讲,他们还算是正统。”

“但这一伙人,又不一样了。”

“他们走的路子,就是夺人钱财,末了一走了之。上当的人,明白了后,也只能是打掉牙往肚里咽。因为,这不属于商业,个人的诈骗。而是一种,个人主动的捐献。并且,由于该组织的成员都在国外,又涉及到了敏感的宗教问题,法律追究起来,就比较麻烦一些。”

我听到这儿问:“那么我们呢,我们做什么救世主吗”

黄庭钰淡淡说:“我没那么伟大,只因为,这起事件,涉及到了一个人。他姓齐,单名一个军字。这个人的儿子得了一个怪病他急需治疗,而齐军,又是这帮子新发展的信徒的老大。这是其一,其二,齐军的父亲,多年前已经死了的老爷子,当初在抗日战争,曾经救过一个人的命。”

“那个人的后代,是我一个非常尊敬的长辈,他委托我,帮着把这件事给化解了。将齐军从谜读破,同时,救了他的儿子。”

“我一人之力有限,所以,就求到你的头上了。”

我静下心来品了片刻说:“那么,也就是说,有人求你。然后,你又相了我,打算跟我一起合伙,把齐军从邪教团伙救出来。顺便,再将这个邪教一网给打了,是这个意思吗”

黄庭钰:“邪教打不打,看他们犯不犯咱们。”

我笑说:“你的意思,却是告诉我,他们已经犯了”

黄庭钰读了下头:“果然聪明,没错,那个泰拳手,打算给我一个教训。可是,他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行了事情的大概,已经讲的差不多了,我来讲一下,咱们怎么办这件事”

接下来,黄庭钰告诉我,这伙人在平凉,崆峒山租了一片很大的场子做道场。崆峒原本是风景区,他们避开了几个主要的道家道观,选择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以投资的名义,建了一个大型的养生道场

眼下,齐军包括很多人,已经去了那里,并住在了那个地方。

黄庭钰接下来,要和我一起,去那个道场附近的一个道观住下来。

然后,找机会,混进道场内部,再想办法,说服齐军的同时,再把他的儿子给弄出来,找个地方,妥善治疗。

我听到这儿,抛了一个问题:“道观能让我们住”

黄妹子冷淡回:“你太不了解现在的道观了,道观里的道士,一样需要吃饭。又何况崆峒本就是风景区了,那里的很多道观都改成了体验式的宾馆,只要你交一定的香火钱,就可以住进去。当然了,也有一些道观仍旧守着传统,只修行,不接待。不过,我们去的不是后者。”

我忖了忖说:“那么,人呢就我们俩个吗“

黄妹子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