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无声的笑了,这肖杰明显是有备而来,虽然没有想到小周真的会去上门抓他,但是却想了各种情况,显然是个聪明的。
小周正色:“我并没有滥用职权,我的每个怀疑都是有理有据的。”
随后小周叫来了帮手,说是要肖杰的一根头发:“我们在凶手作案的衣服衣领上还有衬衣里,找到了头发和皮屑,并且做了dna化验,现在取你一根头发,若是化验出来是你,我们会直接定罪,因为你有充足的杀人动机,你现在若是认罪,还可以从轻处理。”小周例行公事,将准则说了一遍。
那新寡妇木讷的神情开始有了反应,看着肖杰一脸的担心。
赵大汉的爹娘不可思议的看着肖杰:“小肖,我们老赵家那点对不起你”
肖杰却还是不承认:“你们再说什么,我不明白,你们这是栽赃嫁祸,我和赵大汉是因为以前生意上的事情有过争执,但这就是杀人动机”
我却笑了:“你不是张秀兰的情人么”
我这话一出,赵大汉的爹娘明显呆住了:“阿瑶,这话可不能乱说”
“赵大叔,我可没乱说,有证人证明看到过这两个人偷情。”我说的理所应当。
小周却不赞同的看着我。
因为唯独这件事情,我们是没有证据的,可是我却觉得小周脑筋太死,查案嘛,有的时候可以用诈的。
紧接着工作人员见肖杰不说话,就要去采集肖杰的头发,这时肖杰却挣脱了,看了看对面的新寡妇,叹了一口气:“我说”
赵大汉的爹娘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媳,似乎没有想到,只是念叨着:“丢人给大汉丢人可怜的山娃。”
我也同意,这件事儿最可怜的不是别人,就是山娃,才三岁,以后少不得在流言中长大。
原来肖杰和张秀兰,就是在肖杰和赵大汉合手干生意的时候勾搭上的,但是那个时候却有那贼心没那贼胆,时间一长赵大汉似乎有了察觉,这两个人更是不敢往来。
直到有一天,肖杰拉到了一个客户,想入股,肖杰一百个赞同,赵大汉却说这个人来历不明,不知道根底,死活是不同意。
肖杰此时笑得有些狼狈:“我当时就错了,赵大汉就是个村夫,哪有干生意的脑子,干生意如果没有风险意识,那还不如回家种地再说那人是给我们投钱,还是我们给他钱。”
第十七章回校,上吊事件
我倒是同意肖杰的看法,赵大汉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
“你就怀恨在心了”小周继续问。
却看肖杰摇了摇头:“当然没有,我不是那么小气的,只是后来我对秀兰的心思再也沉不住,想着秀兰和赵大汉那村夫住在一张床上,我就气得发疯。”
“呸”赵大娘终于忍不住,对着肖杰啐了一口,“你们还要不要脸”
赵大叔气的也是喘着粗气,却因为是在警局不敢动作。
这时新寡妇张秀兰却哭了出来:“我们有错吗我当初嫁给大汉之前连他什么样子我都没见过就被抬过来,做了他的媳妇儿,他脾气暴,我就得处处忍着,直到遇到肖杰,我才知道原来爱情是这么美好,我们想在一起有错吗”
赵大娘气的站起来给了张秀兰一个耳乖:“不要脸,不守妇道,就算你不喜欢我儿子,你可以提出离婚啊你个丧尽天良的”
赵大娘似乎想到了儿子的死因,止不住的大声哭着,脸上的褶子掺杂着泪水,赵大叔抱着赵大娘,一对年迈的父母一同哽咽。
我心酸,包办婚姻即使有错,但是就可以谋害他人想着赵大汉坐在棺椁前憋屈的样子,心里闷闷的。
“请你说完。”小周开着录音笔,虽然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却必须要将事件录完整。
赵大叔和赵大娘哭得伤心,小周让警卫将老两口搀扶着送回去。
肖杰见状继续说:“后来我让秀兰故意砸碎了一块玻璃,然后用纸糊上,我知道赵大汉迷信鬼狐的传说。”
在肖杰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他抖了一下,似乎很害怕,心里想起那晚见到的鬼狐,思索着。
只听肖杰还在说着:“我买了小型投影仪,自己设计了一番,将鬼狐影子打到那纸窗户上面,赵大汉晚上有起夜的习惯,一来二去就被吓坏了,直到有一天他竟然请了老雷去摆驱鬼的阵,呵呵,我是人怕什么阵”
说着肖杰不屑的笑着:“那晚他竟然状着胆子追了出来,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我做好了木板,站在远处,拿出了和扎纸匠预定的纸狐狸,就开始拉着线,那赵大汉下坡了胆,突然跌倒,死了。等我回去,却发现秀兰给我买的衬衣破了一块,但是我也没想太多。”
肖杰说完案子,抬头看着惊慌的张秀兰:“秀兰别怕,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只见张秀兰点点头,满脸的笑意。
这两个人是病态的,我从心底里瞧不起,想着昨日的疑惑,还是没有忍住,问:“肖杰,你为什么不毁了那衣服和作案的工具”
肖杰听我问,脸上有了惧意。
我和小周对视一眼,这里面果然有些门道。
却听肖杰有些颤抖的说到:“许是早了报应,我那日将行凶时穿的衣服用具打算拿到偏远处烧了,刚要点火,突然一只棕红色的狐狸跳到了我面前,那狐狸脸露出森白的骨头,我当时下傻了,丢下东西就跑了。”
“狐狸”小周重复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看着我,脸色煞白。
“后来我就趁着白天去求了符,贴上,晚上也点着灯,不敢出来”肖杰颤抖着说,“我们村子的鬼狐传说竟然是真的”
审讯结束,有了录音,张秀兰和肖杰很快就会被定罪。
晚上,我等着小周忙完了事情,两个人一起出了警局,他却一直不说话。
我犹豫了半天,开口:“是不是鬼狐还不一定,也许是他做贼心虚将其它动物看作了狐狸。”
小周却突然停了下来,严肃的看着我:“阿瑶,我有脑子,可以自己去思考,你昨天也看到了吧”
小周的语气是肯定的,我知道我解释也没有用,只是说:“小周,我只能说,几百年的鬼狐虽然可怕,但是我却觉得它不会害人,以前的传说,我不尽信。”
小周却摇了摇头,说以后晚上再也不去南阴村了。
回到村子,先是去安抚了赵大汉的爹娘,说起火化的事情,如今停尸太久,宜早不宜晚,赵大汉的爹娘,一听就穿戴整齐,抱着山娃,说是要去见赵大汉最后一面。
路上,山娃一直问娘怎么没来,没有人告诉孩子,我心里有些塞塞的,我是没娘的,他却是被娘把抛弃的,我似乎从中找到了一丝慰藉,最起码我可以安慰自己,我妈妈很爱我。
到了家门口,我推开了家门,只见赵大汉双脚悬浮,一脸的惨白,只是那眸子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