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要想清楚,即使是你们说的铁蛋儿,醒了也有可能是疯子,因为一体双魂,这”祁山为难道。
我郑重的再次点头,随后祁山还是答应了,紧接着就是用家里的医用酒精清洗。但是器材始终是不够的,祁山说趁着药店没关门去买些中药和包扎的东西。
等祁山再回来已经是七点多了,趁这个时间,我和方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随后又拿出了两套方白的衣服,一套给了祁山,一套给科尔金。
祁山却说科尔金用不着穿衣服,因为此时科尔金已经被绑成了粽子。
“即使再命大,身上也有骨折的地方,虽然不是粉碎性的,但是能从悬崖底下跑到阵法边缘,大毅力者啊”祁山称攒道,“我倒是不担心了,也许这会是双魂里的一个奇迹。”
我听祁山这么说,好奇的问:“双魂里的奇迹难道还有其他双魂的人吗”
“这”祁山支支吾吾看向方白,只见方白催促他去洗澡,显然这个问题是个禁忌,在我看来,是祁山说漏了嘴罢了。
我也不是非要知道,瞪了方白一眼,方白只是笑着抱住我,将我挪到窗户边上,月色依然升起:“我们活着出来了,生活真是美好。我希望有一天世间不要有这么多的事情,好好的活着,像一对平凡夫妻一样。”
本来还有些赌气的我看向方白:“会的,总有一天会的。”
谁知方白却只是摇头:“傻丫头,哪里这么容易,所有的事情刚刚露出马脚,如果不出意外,一会曾家老爷子就会给你打电话。”
我笑他是方神棍,等祁山洗玩澡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祁山笑着暧昧的看着我们:“赶快去睡把,苦命的我还得给那小子熬药,不过,你们俩声音小一点啊,我可是要睡个安稳觉的。”
方白啐了祁山一口,然后我们俩就回了房间,璐姐和小丫隐去了身型,我看着小丫渐渐消失,心里压得难受,等这边的事儿落定就要去看看小丫的身子和病情,能不能回魂还是个问题。
我拿出麻袋里得到的道门传承,翻看着,方白笑着打了个电话,是给他师傅报平安,显然没有避讳我。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拿起来电话却呆住了,竟然真的是曾家老爷子,按了接听电话:“喂您好,有事儿吗”
“你这孩子还生爷爷的气呢”曾老爷子声音憋闷,显然很是后悔。
我笑着:“怎么会生您的气,您是长辈,偏心哪个也是正常的,只是阿瑶伤心,明明就是为也有着想,偏偏被爷爷想歪。”
“没想歪,没想歪,听程儿说你得到了很多传承”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虽然说你是代表雷家参赛的,但是你还姓曾啊,这东西是不是给爷爷看看”
我装作不明白:“爷爷您这话是不是说错了阿瑶记得应该不可以吧毕竟这东西现在都是雷家的,我怎么也要问问舅舅的意思,您觉得呢”
“雷光荣能答应才怪阿瑶你不要忘记自己姓什么”老爷子似乎是有了怒起。
此时方白挂了电话,皱眉看向我:“他闹什么别怕他”
我笑着摇头,然后无声的对着方白说:“还能用得到他,我自有妙计。”
随后我带着楚楚可怜的声音道:“爷爷,我当然是姓曾,您这么说可是冤枉阿瑶了,难道真的像舅舅所说的,您就是利用我吗我可是您的亲孙女。”
“哼”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是老爷子我的亲孙女曾家是否能保住地位就看你手上的传承了,我可是听说朱家的朱沅沅得到了许多传承,阿瑶,曾家的地位本来就快要超过方家了,到时候再让朱家冒过去一头,这就是两大家族压着,再无翻身之日了,但是你要是将传承交到家里就不一样了,那时候曾家就是第一道门家族,你嫁给方白,那是他高攀,你怎么就不懂爷爷的苦心呢”
“爷爷说的对,是阿瑶错了。”我声音带着忏悔,“但是爷爷,阿瑶真的不能背着舅舅给您,要不阿瑶手抄一份”
“这”老爷子先是犹豫,随后咬牙道,“行,就这么定了,你可要尽快的。”
我应声称是,然后挂了电话,抬起头,却见方白抱着手意味不明的看着我笑:“你舅舅知道了会宰了你。”
“错,老雷头儿知道了只能说,我不愧是他侄女。”我得意的笑,“真尼玛把我当冤大头了,我曾瑶就这一点好,绝对不上第二次当,想要传承,我当然给,嘻嘻。”
“你这丫头,别打着那主意,虽然上面的东西他们没见过,但是你要是随意的乱写,可是不行的,道家的东西都是遵循八卦和太极,很容易看出来问题的。”方白笑着点我鼻子,“就会耍些小聪明,曾家老爷子可是个精明人,你和他还差太多。”
“他活了多少年了呵呵,不是还有曾天烨吗这传承我可不会交给老爷子,而是先交给曾天烨,到时候第一个看到的人只能是王娇,王家的野心。”我勾起嘴角,“到时候曾家和王家就是一番争斗,老爷子对王娇的爸爸不是很友好,王娇的爸爸是什么人黑帮大佬,被老爷子这么压着是为了什么不过就是为了道门的东西。”
“别说,这个主意倒是好。到时候老爷子也不能说你没把东西给他们,再让你手抄一份,你也可以说呗舅舅藏起来了”方白为我无声的鼓掌,然后脸色一变,“可是我亲爱的女朋友,是不是该睡觉了好累啊”
我瞥了一眼方白,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九点多,门外浓浓的中药味传来,显然是祁山给科尔金熬好了药。
第一百九十四章方白的尸毒,报平安13
“药味太浓了是不是小白”我问道,“这祁山可真有本事,这么会儿就能把中药熬出这么浓的味道。”
“阿瑶,我说睡觉,你在乱扯什么”方白满口的无奈,随后打横将我抱起。
我感受着方白的体温和疲惫的呼吸,乖乖的呆在他怀里没有动弹,二人简单的脱了衣服,却是乖乖的睡了。
早晨起来,入鼻的是浓浓的中药味,我睁开朦胧的睡眼,遮住暖暖的阳光,伸了个懒腰,方白还在酣睡,阳光洒在他的睫毛上,我忍不住勾起嘴角,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多了,临近中午。
小心翼翼的去洗漱,将卧室的门关好,轻声慢步的到了客厅。
“祁山”到了客厅我才发现,不是昨晚的药味,厨房传来咕嘟咕嘟的开水声,过去一看是祁山正在熬药。
“嫂子啊,我的嫂子,你们家冰箱的菜都坏了”祁山熬着药,明显是没睡醒,看到我一阵哭嚎。
“噗”我是实在忍不住笑了,试想一个刚从鬼门关跑出来的人,早晨睡不了懒觉得熬药,想吃早饭吧,一打开冰箱都是烂菜,那该是什么心情
“别伤心,我去给你们买。”我安慰着祁山,又问,“科尔金不能吃饭,他怎么办”
祁山揉了揉眼,舔了一下厚厚的下嘴唇:“嫂子你管我的饭,我管他的饭,我这药材里加了补药,吊一个星期的命还是没问题的。”
我听完放了心,随后穿上大衣,下去买了早餐,其实小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