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翔一直在我的附近看着我,由于怕被发现,所以他选择了隐蔽,跟我保持着距离。
想到苏浩翔在我的附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才安心一点
下了车,沿途都是荒芜的草地,草地有一人多高,周围还有几个横七竖八,杂乱无章的坟头
周围看不见一栋房子,甚至人烟动物都没有安静的就好像地狱,我寒毛直竖,冷飕飕的大风呼呼的往我的脚心出处灌
我瑟瑟发抖,踩着泥巴路往那栋破旧低矮的废旧工厂走去
我心里其实紧张的要死,就是怕绑匪骗我
越靠近阴森森的废旧工厂,我的心就紧张一分我感觉后背,手心上全部都是热汗
“爸爸妈妈,我是静雯,你们在吗”废屋里很黑很暗,一股刺鼻的味道呛死人
蜘蛛网堵住了大门,颇像电视剧里兰若寺的鬼屋场景
我走进阴森黑暗的里面,捂住鼻子,“爸爸,妈妈,小溪,我是静雯”
我大喊了几声,漏风的瓦屋激荡着我的回音
“爸妈,你们在哪里给我一个回音好吗”我踩着嘎吱响的破地面,地面上凹凸不平,光线差,我不小心踩了一个石头,整个人摔了下去
“好痛”我的脚崴了,脚踝处钻心的疼痛
我从地上爬起来,支撑着往前走,终于我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回音。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妈妈
我欣喜不已,大叫,“妈,我是静雯,我来救你”
我拖着跛脚的腿,渐渐的往后面找
在一堆废弃的垃圾旁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母亲,母亲的怀里抱着孩子
“静雯,快送孩子去医院”我妈困难的说。
“妈,我爸爸呢”我看了一圈,没发现我爸爸的踪迹。
“你爸你爸还在他们的手上,我们先出去”我妈吞吐
“好”我将孩子从我妈手里抱出来
“谁”我站起来,敏感的听到了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
该不会是歹徒想要杀人灭口,毕竟这个地方没有人,杀我们易如反掌,苏浩翔怎么还没赶过来
我心中升腾起了不好的想法
“是我,我是苏浩翔”黑暗中,听见苏浩翔的声音,我激动的几乎要哭了,刚才我都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只是孩子还这么小,连累她跟着我去死,很是不忍心。
“苏浩翔,你来了,太好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来救你们”苏浩翔将我妈妈背起来,问我爸爸,我说爸爸还在他们的手上。
苏浩翔说先把我妈妈跟孩子送医院,再想办法救我爸爸
我们灰头土脸的从砖瓦厂出来,苏浩翔首先打开了后车门,将我母亲放到了座位上。
小溪紧闭着眼睛,唇色发紫,我探了探她的鼻息,有着微弱的呼吸
我祈祷孩子千万别有事情
我将孩子冰冷的身体紧紧的裹在大衣中。
苏浩翔看了我们一眼,飞速的踩动油门,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我疯狂的叫喊医生,医生将孩子跟我母亲送到了急救室,我跟苏浩翔被阻挡在了门外
我心急如焚,焦躁不安,苏浩翔见我的脚有问题,让我坐下
我担心妈妈和孩子,我抚着额头,满脸的痛苦,“不,我要等她们平安出来”
苏浩翔抱住我的肩膀,温柔的安抚我,“放心,她们没事的她们出来后,你还要照顾她们。自己病倒了,谁来照顾她们乖,先去把脚伤治理好”
我点点头,苏浩翔说的对,我倒了,孩子跟爸妈怎么办
苏浩翔抱我去了骨科,医生说我的骨头没伤,只是皮肉伤,擦点药
我擦了药之后,继续留在手术室门外。
鲜红的手术灯没亮多久就熄灭了
苏浩翔扶着我冲到了手术室的大门外。
戴着口罩的医生告诉我们,大人小孩没有了生命危险。
大人的伤势比较严重,毕竟年纪大了,又受了惊吓和摧残,小孩子是发烧引起的肺炎。
两人的身体都很虚弱,需要住院观察
我再三的感激医生,苏浩翔去办理手续,为妈妈和小溪开了一间病房
我打水给妈妈和小溪擦身体,母亲的背后有多处的瘀伤,肯定是被那帮绑匪打了的。
我妈妈这么大把年纪,他们竟然下得了手,畜生不如的东西我愤恨的大骂,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苏浩翔为了避嫌,站在外面等我,我给妈妈换了件病服换水给小溪擦身体,小溪除了脸上脏脏的,身体上没有被打的痕迹,一定是妈妈用生命在保护孩子才不至于让她受伤
“浩翔,你可以进来了”我擦了擦眼泪,尽量表现的坚强。
妈妈和孩子需要我照顾,爸爸还要等着我去救
“静雯,你哭了”苏浩翔低头问我。
我摇摇头,掩饰的说道:“没有妈妈和孩子睡着了,她们太累了警方那边怎么样”
“警方那边一直都在商场埋伏,歹徒很狡猾,并没有出现拿钱刚才警方给我打电话,歹徒在商场关门之后,偷偷取走了箱子警方在箱子上安装了监听,他们会顺藤摸瓜”
“我现在担心歹徒拿到钱后,发现里面的钱是假的,会报复我爸爸”我焦虑不已
“警方会想办法,歹徒留下你爸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只要他们没拿到钱,就不会杀害你爸爸这也是我让你留一手的原因你耐心等电话,他们一定还会联系你”
果不其然,歹徒在凌晨再次打电话我。
“臭娘们,跟老子玩花样,你信不信老子将你爸爸五马分尸”绑匪在电话里骂的很难听。
“你们不讲信用,差点害死我妈妈和孩子,我给你钱可以,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苏浩翔让我态度强硬一点。
我其实是怕惹怒绑匪撕票,苏浩翔却笃定绑匪是为了钱,只有抓住绑匪的心态,才能为我爸爸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