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安攻击霸道直接,力重万钧欧文斯枪法细腻无痕。精巧入微恰是一刚一柔。一主攻、一纠缠。无缝对接。堪称完美
一收长枪,瞥了眼已经有些吃力的欧文斯,夏薇安并没有立刻过去帮忙,而是转头向那些逐渐包围过来的光明骑士喝道,“退回去带扎克利阁下离开这里,快”
这也就是夏薇安抢攻的真正目的了,若是让唐恩先出手刺杀,她并没有把握保证扎克利的人身安全。所以只有先缠住唐恩。然后让扎克利以及那些插不上手的骑士离开,她与欧文斯才能毫无顾虑的战上一场
唐恩闻言眼波微闪,脸庞泛出狠厉之色,冷哼一声,“哼想走”双手蓦地大张,黑衣卷动,纵横交错的血色刃光铺天盖地般狂暴涌出,瞬间就将那漫天枪影压制下去。
“吼”仰头怒啸,欧文斯知道关键时候来了,一直挂在嘴角的和煦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凝重,掌中道道圣洁枪影宛若出闸洪流。顷刻间宣泄奔腾,汪洋肆意
血色刀刃、圣洁枪影,莆一接触,即在两人中间区域爆发激烈对抗,红白两色相互杂糅,杂夹着时不时碰撞而出的点点星火,瑰丽且致命的美轮美奂,直令人眼花缭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唐恩与欧文斯的攻击风格很是相似,都是速度制胜,都是靠细微到令人无从抵抗的攻击战胜对手。如此一来,区别也就只是双方境界深浅了
很快,随着狂爆手速憋出的漫天枪影再次被没脾气压制,欧文斯就知道了上次船中对决,自己之所以狼狈落败,显然不都是因为状态的缘故
还好,未等欧文斯颓势扩大,夏薇安已经持枪冲来。不过她并没有使出大开大合的霸道枪法,而是用着很不擅长的细腻枪花她们现在的首要目的并不是冒险搏命,而是尽量缠住唐恩,先让扎克利等人完全撤出战斗圈。
不过,这种以快打快的攻击方式显然不适合夏薇安,虽然她天赋出众,并为此苦练许久,也算是小有所成,但明显还是跟不上唐恩与欧文斯的节奏。
不过夏薇安也并没有放弃,甘于给欧文斯打下手,苦苦支撑着密集枪网不被唐恩犀利刀芒攻破。
当然,这种单一的配合方式自然不会给唐恩带来什么威胁,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一丝得逞的狐狸笑容。一闪即逝后,狭长眼睛蓦地微眯,一道刃光忽然脱离整体,游鱼一般,歪歪斜斜的穿过密集枪网,直刺欧文斯心脏
“吼”
关键时候,夏薇安尖锐长啸,花俏枪法蓦地一变,只是简单一砸,一往无前的惨烈杀伐气息瞬间弥漫当场。
轰气浪若阴雨云层般翻滚,耀眼斗芒直接炸裂开来,道道圣洁光芒辐射四周,光辉万丈
“恩”“哈”
一声隐忍闷哼,一声快意大笑三道人影各自从爆炸中心飞出,落地翻滚,拍地起身。
“咳咳”灰蒙蒙气浪中传出几声咳嗽,一道模糊身影蓦地趔趄,长枪拄地,将将站稳。随即抬手抹去嘴角血迹,侧头看着左肩头不断流血的窟窿,微微摇头。
“欧文斯”另一个方向传来夏薇安的问询声音,随即场中气浪连带着蒙蒙晨雾,均被一道凌厉枪风瞬间卷走。
“我没事,呼”喘息了声,欧文斯抬手在胸前画了几个玄奥手势,点点白芒凭空出现,下一刻,随着指引径直投入左肩窟窿,勉强止住不断流淌的血液。
只是简单的疗伤魔法而已,身为神圣骑士长的欧文斯自然能轻易施展。
不过虽然受了伤,但欧文斯神情倒是不见什么阴狠,相反还有几分庆幸方才那一刻,如果不是夏薇安眼疾手快,果断挥枪砸飞刀刃,那这窟窿就会出现在他心脏之上
场面再次恢复清明。除了唐恩三人隔着段距离呈三角形位置站立外,之前那扎克利以及大队光明骑士均是消失不见,显然是趁他们交手时候已经远远躲开。
夏薇安见状心下不禁一松,微微吐了口浊气,随即眯了眯眼。转头盯着唐恩。目光中依稀有疯狂战意在不断汇聚。
“呵呵”唐恩倒是毫无所觉。神色间也没有放跑扎克利的遗憾,反而轻笑两声,嘴角露出几丝讥讽之意,“你们啊,知道那扎克利是什么人吗就这么无原则的保护他。”
自问自答,“告诉你们也无妨,他是北方赏金猎人公会的负责人啧啧,什么时候圣洁的光明神殿也与肮脏的赏金猎人公会搞到一块去了。还派两大神圣骑士长来保护,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嘲讽大笑在场中不断回荡,不过夏薇安却丝毫不为所动,抿嘴冷声:“一派胡言”
唐恩失笑摇头:“哈,就知道你不信。恩,如果我说神殿总会还派了支队伍过来增援,其中有如你们这般神圣骑士长,还有几个身穿白袍。胸口绣着金色十字形状的魔法师等等,就在十里外的农庄等着扎克利前去会和。你们肯定也不信咯”
夏薇安没有吭声,她算是被唐恩坑惨了,所以不管唐恩说什么,她脑中都会自动加上一句这是谎言,基本不会相信。
但欧文斯就不同了,微微皱眉,心中暗道,胸口绣着金色十字,那就是光明圣堂的大祭师了。圣堂中人轻易不离开总会,很少有外人知道,难道这唐恩是真得见过
再转念一想,又想到之前扎克利隐约要打发他们走的意思,心中已是隐隐有了几分相信。
欧文斯毕竟不同于夏薇安,虽然他对光明神的信仰一样坚定,但心思细腻的他却也不忌惮去怀疑,此前在摩马城中怀疑神迹真实性,也就是明例。
“嗤,任你胡言乱语,今天也难逃一死”冷哼一声,夏薇安却是再不想听唐恩废话,或者说,是再不想看到唐恩还能说话。一转长枪,炽热斗芒再次肆意升腾,似慢实快的直直前刺。
“拜托,我有必要骗你吗再说了”耸耸肩,唐恩嘴角挂着淡淡笑意,脚尖轻点地面,急速飞退,“你又打不过我。”
“哼”冷哼一声,夏薇安已是进入疯狂战斗状态,当然不会理会这等嘴炮。一旁的欧文斯虽然已是有些相信唐恩的话语,但这时候自然是不宜说出口的,没有犹豫,同样抓起长枪向唐恩杀去
这时,农庄。
东方旭日尚未完全探出头来,就被一大片云层遮盖,似乎预示着今天不会有太好的天气。不过就算气候再怎么善变,当唐恩等人交手发出的隐隐轰鸣声传来时,也不会有人会认为这是云中闷雷。
数十道人影从农庄各处走出,皱眉,抬头看向北方山脉。
“怎么回事”一个与欧文斯身着同等铠甲的中年男子,转头看向身旁的地级武者,也就是之前扎克利派来打前站的护卫,“那不是你们来时的方向吗”
“呃,不知道啊大人,我们来得时候还好好的。难道”地级武者神色一变,“是那个之前追杀我们的人再次动手了”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