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性格、好坏忠奸无关
与地位、贫富贱贵无关
就像掷骰子,随意抛下,落到哪个点数,那就是哪个点数。
就这么简单。
如此,而已
“唐恩唐恩”
故事听完,了解其中大概,岚沙也就隐隐生出剿灭汉罗这群人的打算。这倒不是正义感在作祟,岚沙是北荒人,即使有正义感,也没必要投在这布兰老头身上不是。她只是觉得这故事有点惨,老者有点可怜,而那手足相残的汉罗有点该杀。
如此想着,转头打算和唐恩商量一下,却见唐恩木呆呆的坐着台阶上,口中不断重复念叨着什么,疯了似的,连喊几声都不应。
皱眉,抬手就要向唐恩肩膀拍去。但就在这时,蓦地,
“丫头停下”自打进入布兰就藏身不见的巴木图,这时忽然凭空出现在岚沙身后,上下打量着唐恩,目光惊羡,摇头咂嘴,“这小子顿悟了,正在突破,不要打扰啧,真他娘的好命”
“顿悟突破”岚沙闻言不禁一愣,随即有些好奇的再次看向唐恩。不过因为不谙武技,横看竖看。都没能从唐恩身上看出点特别来。摇头放弃后。又想着刚才有什么动作、或者话语。蕴含着能让人顿悟的特殊魔力。
“呃你是谁”干瘦老者缓和情绪后,没发现身旁的唐恩异常,倒是先看到了忽然出现在家中的巴木图,顿时一惊。想来若不是巴木图已经稍作掩饰,这老者忽然看到个蛮人出现在家中,情绪激荡下,能直接被吓晕过去。
巴木图没有理睬,仍旧看着唐恩。不知不觉间眉头微皱。一旁的岚沙见状,刚想开口再编个瞎话唬弄过去,蓦地,
“咦不对这小子这小子到底在突破什么”
岚沙愕然抬头,就见巴木图双眼瞪若铜铃,着了魔般死死盯着前方盘坐在地的唐恩,满脸惊骇神色,白日见鬼似的。岚沙下意识转头,看向唐恩,也是一愣。
唐恩还是那个唐恩。木然端坐,喃喃自语。只是双眼已微微阖上。但不知怎的,在岚沙眼里,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唐恩身形,现在却有点不真实,模模糊糊的,好似两人中间隔着层水晶玻璃,又好似唐恩坐在波纹水浪之中,看的不是很真切。呼有风吹过,更加模糊了
毕竟不谙武技,岚沙虽看出异常,却没瞧出名堂。
而在巴木图眼中,唐恩的身形一直很清晰。不是在模糊,而是在渐渐融入。融入身下台阶,融入身处宅院,融入吹来寒风,甚至融入这一天一地之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巴木图的魁梧身躯有些微颤,他不知道唐恩在突破什么,他只是感觉自己在看一片天地,在看日月轮转、四季变更,感受到了这其中令人心惊胆寒的天地之威他,觉察到了威胁,嗅到了危险
瞬间,捏掌成拳,悍然踏前一步,巴木图周遭衣袍蓦地凛冽狂卷。
“巴木图爷爷,你想做什么”横手踏步,觉察到不对的岚沙挡在唐恩与巴木图中间,皱眉问道。
“让开丫头。”巴木图满脸肃然,“这小子是个祸害,不能留”
如果说先前巴木图看到唐恩顿悟突破,还只是惊羡其狗屎运的话,那现在就全剩下威胁了。
这倒不是说唐恩一朝顿悟,就能立刻跻身于伍丁之流、就能与他巴木图匹敌。而是巴木图提前窥见到了威胁,清楚如果没有意外,假以时日,眼前这小子的实力境界必将超越自己。
说白了,巴木图想要毁掉唐恩的原因有二。一是唐恩实在太年轻,而年轻就是资本。二是唐恩是布兰人,注定与北荒为敌
如此,巴木图自然不能坐视又一个布兰剑神,或者甚至是比剑神伍丁还可能要恐怖的布兰人崛起。
摇头,岚沙理解了巴木图的意思,但稍稍迟疑后仍是摇头:“巴木图爷爷,他与布兰关系很糟糕,不可能帮助布兰对付我们的。”
“他与我们的关系也很糟糕”
“他与我关系不错。”
“但他终究是布兰人”
“他是灰衣军的人。”
“殿下别忘记你的身份”
“我坚持,以殿下的身份巴木图爷爷,我坚持”
“你”看着手抚左胸,静立躬身的岚沙,巴木图捏起的拳头黑气隐现,暴躁颤动,却迟迟无法挥出去。最终,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