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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为天下舞 阿琐 5420 字 2019-04-27

里,可湘湘一见面,就先给了她一巴掌。

静姝起身,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一步步逼近湘湘,可湘湘没有后退,静姝狰狞地笑着:“但愿你面对之后的事,面对皇帝,也有这份气势。你知不知道一碗药就能让你肚子里的孩子见不到天日,你知不知道他多恨齐晦拥有了你,好啊,有本事把这巴掌,也打在别人的脸上。”

湘湘冷然道:“不劳你操心,我的孩子我自己会守护。”

静姝却冷不丁猛地把湘湘往后一推,湘湘踉跄的时候努力保持了平衡没让自己摔下去,她不能轻易跌倒不能轻易认输,她要守护腹中那弱小的生命。

“没想到还有几分功底在。”静姝啧啧,“我的脚废了,养了那么久的日子,腰都硬了。那些女人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胡吃海喝的,如今都胖得快被皇帝嫌弃了,倒是你,还那么苗条那么灵活。湘湘啊,倘若那天你和我一起献艺,老皇帝是不是就该看中你,咱们俩的命运,又会是什么样的”

湘湘站直了身子,朝后退开不想让静姝再碰到她,可她应了静姝的话:“若是我,不等皇帝近身,我就会咬舌自尽。从来没有人糟蹋你,是你糟蹋了你自己。”

静姝眸色一沉,但立刻又扬起脸,不屑地说:“你现在还会咬舌自尽吗皇上若是打掉你的孩子,大概你是不想活的,可他若留着你的孩子,听说过几个月肚子大了就可以行房,那时候他若碰你,你也以死相逼孩子不要了”

这些话,竟能从静姝口中说出,这是湘湘连想都没想过的事,什么大着肚子能行房,她在想什么

静姝揉了揉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半边脸,转身要走,冷幽幽地撂下一句话:“好自为之吧,我可还没有告诉皇上你有身孕了,也许他很就会发现,也许明天就会有别人告诉他,你且保重。”

殿门被关上,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湘湘慢慢坐了下来,一手护着肚子,她很不舒服,她明白自己需要得到照顾,可是这里,她能相信谁那脆弱的小生命还没成型,就如静姝说的,一碗药就能让他永远见不到天日。

“娘娘。”

门外的声音,让湘湘一震,什么娘娘她不想听。

“湘妃娘娘,您要安寝吗奴婢为您送热水寝衣进来。”

“你们若敢进来,就等着为我收尸。”湘湘一声威胁,外头好一阵慌乱,显然从今天那凶神恶煞的男人,到这里所有的宫女,以及静姝,她们都怕湘湘死,可见他死了,皇帝或是庞峻,也不会让他们好活。

长寿宫里,皇帝正搓着手来回徘徊,终于听到门前的动静,他奔跑出来站在屋檐下等待静姝,静姝一脸谄媚的笑容,柔柔地福了福,道:“皇上,妾身见到湘湘了,她还算冷静,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想明白。皇上,您若是要见湘湘,今晚恐怕太着急了。”

皇帝连声道:“我知道,所以才让你去看看她,朕不着急,好容易把她迎入宫,朕怎么能吓着她。”

静姝眼底掠过不屑的目光,不知为何,湘湘那一巴掌,让她有种心如死灰的落寞,原本最担心湘湘怀孕的事,现在也变得无所谓了,她反而很期待,皇帝知道后,会是什么光景。

、219洛神殿

那一夜,齐晦在苏醒后再次陷入昏迷,简府门下不乏奇人异士,简开闻迅速找来故交名医为齐晦和慕清解毒。可老大夫第二天清晨才到达王府,一进门就为齐晦把脉,再看过慕清后,摇头说:“二位公子中毒虽不深,但未能及时解毒,毒血已侵入五脏六腑,且要时日才能排清毒素。两位都是练家子,昔日的功夫拳脚,也要等毒素排清后才能恢复,切忌急躁练功,不然会加速毒血攻心,适得其反。”

齐晦此刻已经清醒,听得这些话,只是沉声不语,大夫到来前,简风已将发生的事告诉了他,是庞峻派人在王府下毒,不知是什么毒弥散在空气里,所有人都未能幸免,但撂倒了齐晦和慕清后,立刻又化解了毒气,不至于蔓延到京城里。简风叹庞峻手下什么人都有,他真是不轻易动手,一动手就绝不让人有转圜之力。

此刻齐晦手里握着从换下的内衫上扯下的一块布,那上面是湘湘急促写下的“等你来接我”,齐晦知道湘湘被逼写下休夫之书,已经随她一起带入皇宫,可湘湘留下这五个字,哪怕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把妻子追回来。但现在他连握紧这块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象征性地蜷曲着手指,护着湘湘留给他的念想。

简风让下人送大夫去休息,回来见齐晦发怔,他笑着说:“身体恢复后,你那些功夫就能捡回来了,不如这些日子,我教你算账我又新学了一种算法,妙得很。”

齐晦看向他,简风的目光顿时弱下来,起初没敢直视他,可是一想到湘湘为了救下他们而只身进宫,不知道在那里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顿时硬气起来,瞪着齐晦说:“你可别要死不活的自暴自弃,那没用,有本事就赶紧好起来,把湘湘带回来。我我跟你说,要不是你下手快,湘湘早就是我的人了,你要是一蹶不振,我就自己想法子去救她。”

他嚷嚷得很大声,给自己壮胆,也是想刺激齐晦,却叫门外吊着一只手臂,想来看看表兄的慕茵听得清清楚楚,听到简风口口声声提到嫂嫂,原来简风心里一直有嫂嫂,她不自觉地心一沉,心内苦笑道:可不是,嫂嫂那么好的女人,谁都会喜欢她。

但立刻又晃晃脑袋,她在想什么呢,简风喜欢什么女人,和她什么相干。

刚要走,简风慌张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大概是对齐晦嚷嚷了一通觉得不好意思,脸涨得通红,而慕茵听见动静转过身,掐与他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怔,简风先缓过神说:“你怎么跑出来了,大夫说你在发烧,现在家里很乱,你别添乱了。”

他说着话,很自然地上手去摸了慕茵的额头,她因大量失血而引起发热,这会子还十分烫手,简风皱眉责怪道:“你看你,现在府里下人也少,你昏倒在半路上也没人知道。”他说着,竟然一把抱起慕茵,虽说是个文弱书生,总算还有几分力气,但慕茵个头儿较高,不比湘湘那般瘦弱,姑且需一些力气抱着,这一路回去,简风到后来已经气喘吁吁,可还是咬牙把慕茵送回屋子。

慕茵被放在了床上,不可思议地看着撑着桌子大口喘气的男人,简风累得几乎要厥过去了,他抱怨自己没用,心想齐晦抱湘湘的时候多轻松啊,怎么轮到他就累得要死了。

“你、你喝点水吧。”慕茵忍不住道。

“你赶紧躺下,别再乱跑了啊。”简风咽了咽唾沫滋润干涩的咽喉,说罢就转身去桌上找茶水喝,背对着慕茵坐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缓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