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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衙内 桃子卖没了 5869 字 2019-04-27

张扬早知道这樊刚今天来就是找茬的,所以也没有多说,在他眼里,这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还个屁都算不上,如果放在三年前,可能他根本都不会解释那么多废话。

手中的烟屁用力一弹,带着点点火光砸在了最前面跟班的脸上,荡得那跟班怪叫一声后,张扬脚步向着一滑,肩膀一耸,一记靠山推直接将那跟班撞得飞了出去。

同时他动作不停,在其它跟班的钢管还没有落下来时,双手闪电般的向前一抓一拉,只听到又是一跟班嗷的一声就被他砸在了地上。

这时呼啸的风声在他耳畔响起,余下两名跟班的钢管已经砸到。

张扬的嘴角不屑的向上一翘,脑袋微微一偏,钢管就贴着他头皮砸了个空,只不过还没有等到这跟班抽回钢管时,张扬的腰部用力一扭,一记后旋踢砰的一声就踢在了这跟班的肩膀上,使跟班吃痛的栽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最后唯一一名站着的跟班,不知什么时候被张扬捏住了脖子,甚至这名跟班都感觉到张扬手上那粗厚的老茧。

张扬单手将这名跟班提了起来,气一沉,闷喝一声道:“回去”

“呼”跟班直接撞进了刚要出手的钢哥怀里,使刚刚踉跄的后退三四步才讪讪站定。

六秒,从动手到结束,只用了六秒时间,而且张扬则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自卷香烟向上一抛,银灰色的柴油火机一打,狭隘的抽了起来。

“我手下留情了。”张扬淡淡的看了钢哥一眼道。

“好功夫。”刚哥出奇的没有害怕,而是双眼放着精光,似乎看到了猎物一般的看着张扬,道:“扬哥当兵出身吧”一边说着,刚哥一边脱着外套,只露出里面的背心。

张扬眉毛一挑,看到了刚哥手臂上的纹身,那纹身是一条活灵活现的下山猛虎。

“不是,怎么难道刚哥想玩玩”张扬感觉到刚哥升起的浓浓战意,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

“是啊,好久没有看到你这么出色的年轻人了,顺便说一句,我以前是当兵的。”刚哥将外套往那跟班怀里一塞,还滑稽的做了两个扩胸运动,甩了甩手脚道:“今天若你胜了,我的两个收购站的废铁价格也提高五分,若我胜了,你就滚吧,你这收购站我要了。”

“能不能不打”张扬对这个当过兵的樊刚生出一种好感,纯粹武者之间的好感。所以他苦笑一声后,继续说道:“咱们商量了价格出来,然后统一,一起发财嘛。”

“哈哈,你认为我打不过你吗”樊刚没有多余的废话,大笑一声后,刚劲的拳头已经呼啸而来。

“事实上”张扬一边回答的同时,已经看出来这樊刚拳风的路数,并且惊讶一声道:“长拳”

“砰”的一声,二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一步后,樊刚赞道:“好劲力,你这散手不错。”

“倒是我看走了眼。”张扬不再多说,这种时刻,只能以实力说明一切。

“砰,砰,砰,砰”二人各展所长,拳拳生风,每一拳都狠辣无比,都是那种绝对的杀招。

拆过十招之后,张扬也大体了解了这樊刚的真正实力,反到是樊刚越打越心惊,要知道他当年可是军中武壮元,某军区尖刀连长,如果不是因为犯了错误而退役,可能现在他的军衔早就是团长级别或者更高了。

樊刚很惊讶自已在十招之内没有放倒张扬,也惊讶张扬的武功路数,他最开始认为张扬学的是散手,但打着打着他却看到了八极拳的影子,也看到了长拳的影子,可以说这张扬的拳法很杂,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运用得异常纯熟,全无破绽之处。

十招一过,张扬灿烂一笑:“事实上你不是我的对手”只见他刚一说完,樊刚的一双手碗就传出一阵剧痛,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张扬那罡劲而又诡异的拳头打向了自已的胸膛。

“啊”樊刚一惊,他知道如果这一拳打实的话,自已内腑非得受重伤不可,只是他现在已经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运力硬撑。

“砰”的一声,樊刚终于倒飞而去,但他此时却并没有感觉到多么疼痛,很诡异的,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已被打的胸口不疼。

第二章:夜生活

夜色下的中海,灯红酒绿,这个中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腾飞的标志性象征。

是中国大陆的经济、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中海创造和打破了中国世界纪录协会多项世界之最、中国之最

张扬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高效率生活节奏,喜欢这里的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也许他想在这个璀灿的人潮中自我放逐,总之,他已经渐渐的熔入这个都市,熔入这个熟悉的陌生世界。

凯悦酒店是上海比较有名的一家中西合壁式酒店,在这里消费的人群大都是那些高级白领,而此时的张扬就坐在这里享受着高端服务。

“老弟,我服了,心服口服”坐在张扬对面的正是白天与他争斗的樊刚,这个退役老兵,这个拥有两家废品收购站的破烂王。

樊刚端着六十度的二锅头一饮而尽,咂咂嘴道:“这酒还凑合,没有我老家的烧锅酒纯,等有机会我什么时候回老家,给你带过来几桶,那个酒喝起来才够劲。”

张扬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感慨道:“我喝过最纯的酒是你们东北卖的一种散酒,那种酒没有牌子,也没有标签,当初我喝的时候,是在那老乡家里接的原桨,喝上一口,辣得脑门子直冒汗,全身的血液都能烧起来。”

“哈哈,咱哥俩是不打不相识,老哥我也佩服你那最后一招,说实话,能将我打飞,还不使我受伤,我樊刚见都没见过,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是怎么练的。”

张扬笑了笑,并没有过多解释,道:“老哥你说到做到这一点我张扬也很佩服,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人,交往起来心里舒坦。”

“哈哈,五分钱不算什么。”樊刚摆了摆手,感慨道:“其实我也觉得做人有时候不能太贪,你说得对,那些在街头收购废品的散户比我们要可怜,他们都不容易啊。”樊刚再次端起酒杯时,发现酒已经没了,而桌上了三瓶一斤装的红星二锅头也见了底。

“一斤半了,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个酒鬼啊,痛快,痛快”樊刚一边说着一边对外面喊道:“再来两瓶,再来,今儿个我要和我兄弟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对,再来一瓶,不醉不归。”喝得兴起,而张扬本身在这上海滩也没有朋友,所以能与樊刚成为知交好友,张扬心里只有两个字舒坦

就这样,两个不打不相识的破烂王,两个同样生活在大都市中最底层的破烂王,两个要品味没品味,要身价没身价的城市边缘人,彻底成为了知交好友。

两个人足足喝了三斤六十度的二锅头后,依旧保持灵台清明,虽然走起路来还在打着晃,但还是兴致高昂的准备杀向某大型洗浴中心,开开洋荤。

男人嘛,十个有九个都好色,即便有那么一个不色,可能也是柳下惠上了身。再者说,他张扬没家没业没老婆孩子,更是连女朋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