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无奈的苦笑一声,这他妈的是个什么事儿啊,小然儿早不尿,晚不尿,怎么偏偏要在他提枪上马的时候要尿尿这小妮子到底睡没睡啊
十三岁的小小狐狸精,已经很懂事了,甚至张扬都能感觉到这小小狐狸精懂得男女之事,懂得情爱之事,因为小小狐狸精已经发育了,昨天洗衣服的时候,他甚至看到了小小狐狸精内裤上的零星血渍
十三岁来月经很正常,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当今高速发展的社会,再正常不过了,甚至那些初中小男生小女人偷偷摸摸的尝禁果的也大有人在。
冲动过后归于宁静,一切思绪也渐渐的收拢,直到早上四点半时,一夜又是没睡的张扬,才红着两只眼睛,穿上了运动服,去外面跑步了。
张扬来中海后这一年多,生活渐渐有了规律,每天早上都会跑至少五六公里以上,回到收购站后,举收购上来的杠铃,打几套拳法,这基本上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
狐狸精也起得很早,只不过见到张扬时,二人之间生起了些许尴尬,但二人都没有点破,只不过用着暖味的眼神交流了一下而已,心照不暄罢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只要想捅破窗户纸,全靠眼神呢。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张扬正打算想找樊刚跟他一起去看看房,然后再去买台车,谁知还没拿起手机,樊刚就开车过来了。
樊刚在三天前就知道张扬收留了一对流浪母女,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那流浪母女,竟然还是个极品胚子。暗中不知多少次打趣张扬艳福不浅,桃花飞来。
别克轿车稳稳的停在了收购站的门前,但从车上走下来的樊刚却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微笑,而是面色极为难看和沉重。
张扬的眉头微微一皱,走几步迎上了樊刚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有事跟你说,上车。”樊刚对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狐狸精笑了笑后,与张扬一使眼色,二人就钻进了车里。
“怎么了,紧张兮兮的发生什么事了”张扬上车后就迫不急待的问了起来。
“九哥找我还有你”樊刚点上了两根烟,并且递给张扬一根道。
“九哥什么九哥八哥的找我干屁”张扬不解道。
“松江朱九你没听说过吗”樊刚看了张扬一眼道。
张扬疑惑道:“松江朱九干嘛的黑社会”
樊刚摇了摇头:“中海没有黑社会,只有流氓,道上的朱老九就是中海松江这一片的老流氓,有几家汽车修配厂,有几家夜总会,还有几家网吧台球室什么的”
“他找你和我干什么我认识他是哪根葱想拜我当大哥啊”张扬哼了哼,语言讥讽道。
樊刚苦笑一声,笑骂道:“你别跟我在这犯浑,你这小子精得跟猴是的,还想猜不出来他找咱们干什么”
“他想收咱们的保护费还是看中了咱们的几家站点”张扬收起了嘻皮笑脸,语气之中也带起了沉重。
樊刚叹息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收保护费除非他朱老九嫌命长了。”
“那他就是看中了咱们的收购站”
“十有八九。”樊刚点头道。
“操,那不比收保护费还他要狠他这是要抢啊”张扬夸张的张起了嘴巴。
“你听我说。”樊刚摇了摇头:“松江大成路上以前有一家汽修厂,厂子是个个体户,三年前朱老九以合伙经营的方式入了股,两年前那个体户退股,退股时也只得到了刚建厂时的投入资金,现在那厂子的产权已经完全是朱老九的了。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张扬冷笑一声:“以黑社会那种强硬的手段好言入股,然后时机一到,再一脚把咱们踢开,这种事我以前跟别人干过不少,如果我们不答应的话,他可能会安排人来闹来砸,甚至以家人安全来威胁,是吧”张扬的话语中讥笑连连,都说当今的和谐社会,已经没有黑社会的存在了,但他张扬可是对黑社会那一套门清着呢,越是和谐,越是繁华的都市黑社会那一套却越盛行。
就拿华盛顿来说吧,华盛顿发不发达城市大不大而且人家美国人还讲究个人权,但他华盛顿没黑帮吗什么黑手党,这个帮那个派的都摇旗呐喊,黑吃黑,黑吃白的事儿几乎天天都有发生,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避免不了犯罪事件的出现。
中海可以说是一个很早以前就鱼龙混杂的是非之地,旧社会的中海滩黑帮盛行,什么杜月笙、黄金荣之流,那不全都是流氓大头子虽然解放了几十年,经济高速发展了几十年,但中海的阴暗世界,其黑道不也是暗中发展了几十年吗
现在玩黑社会的人哪有自已说自已是黑社会的讲文明一点就是搞企业的,讲不文明一点就是道上混的,和黑社会根本不沾边。
想明白事非曲直后,张扬再次点燃了香烟,斜靠在副驾驶上打量着樊刚道:“刚哥,你有打算了吧”
“我哪有什么打算这不是找你这小猴子给我出主意来了吗今天中午,祥和楼,朱老九做东,请咱俩吃饭”
“那就去呗,反正不吃白不吃。”张扬大咧咧的回答道。
“操,你说得好听,那朱老九的饭是那么好吃的吃他一毛钱的,他能让你吐出一千块钱,说吧,你打算咱俩怎么办”樊刚气呼呼的瞪了张扬一眼道。
“先确定一点。”张扬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是不是吃定了咱们吧你有没有关系疏通一下或者送他两钱,把他打发了”
“没关系,我认识的那几个,也都是他朱老九的小跟班,朱老九放个屁他们都得趴在朱老九裤裆底下去闻,而且还必须说闻着香的货。至于送钱嘛”樊刚苦笑的摇了摇头:“送他十万八万,他根本不稀要,送多了咱们还怎么活那和入股又有什么两样”
“那就是咱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呗”张扬眉头皱成了一团,两道宽宽的剑眉中间毫不掩视的愤怒起来。
樊刚还是第一次看到张扬发怒,在他的印象中,这张扬从来都是一副笑呵呵和事佬的模样,甚至当初他欺负上门的时候,这张扬都没有今天这种愤怒的表现。他一直以为张扬这人城府很深,心机很细密,人也精明,更有一身不弱的功夫,可能还拥有普通人无法知晓的过去,甚至他隐隐的感觉到,张扬一定是那种杀过人的角色。
这完全是他的一种直觉,一种当年在部队时练就的第一感观。
樊刚深吸了一口气,正视着张扬道:“老弟,咱们哥俩不打不相识,还特别投缘,今天这事咱们碰到了,可以说也算是同舟共济了,老哥这人虽然一瓶不满半瓶乱逛,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角儿,你说吧,怎么做,老哥还把宝押你身上。”
张扬淡淡的挥了挥手:“我这人以前是人不犯我,我也犯人,后来蹲过大狱出来后,就不想再沾社会上那一套了,两年多的苦窑生活,实在太折磨人了,所以出来这一年多来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从来都是嘻皮笑脸的一笔带过,不过今天这事儿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老子当个收破烂的也有人来抢着当,不管他是什么九哥也好,八哥也罢,出招我就接,至于接不接得下,那得看他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