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没有说话,杀猪刀尖已经刺破了朱老九的皮肤,一道鲜血的细流缓缓的流淌在刀锋之上。
“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这是张扬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我我我们去找你,发现你不在,后来韩五爷的人也来找你,后来韩五爷授意我收了你们的生意,后来我听说加拿大和香港还有美国来了不少人,而且这些人都很厉害,他们说是你救了那母女,所以找到你就等于找到她们,对了,他们都住在君悦酒店,还有”朱老九吓傻了,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包括怎么吞并张扬和樊刚收购站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可畏喋喋不休,一连说了十几分钟。
“求你,别杀我啊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噗”朱老九没有说完,张扬虽然有些动心朱老九的财产,但他更知道和一个死人啰嗦也是最倒霉的,没看电视剧上经常演吗,那本来应该死的敌人,就因为在死亡之前说了一大通废话,然后就有人来解救了,所以他可没心情听朱老九胡说,更没心情用语言折磨一个要死的人。
说一万句,骂一万遍,没有捅他一刀子实惠,这就是张扬心中的道理。
擦了擦杀猪刀,又趴在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后,张扬大摇大摆的翻起了地上的皮包,然后还把所有的钱都用床单裹在了一起。
这四个死人的人民币并不多,合计起来也不到三百万而已,只不过他们四个竟然还分别在皮包里藏有美金,每个人也就几万,但兑换人民币的话也是好几十万啊。
张扬对于钱从来不抗拒,天底下说不爱钱的没几个,就算是出去嫖也需要钱吧
张扬没有再回房间,而是背着数百万从楼顶顺下来的雨道管子,像个猴子一样,顺了下去,当然,这也是楼层不高,才三楼的缘故,掉在地上也摔不死。
樊刚和张自强把车停在了附近的一条路口,二人都藏在车里默默抽着烟。
当张扬风尘仆仆的背着白色的床单走过来时,二人那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同时二人的表情之中说不出来是该惊喜还是该苦恼,毕竟他们是帮凶啊,杀了人了啊。
“砰”车门关上的刹那,张扬把钱扔给了樊刚道:“又小赚了一笔,他朱老九竟然在赌钱,里面好像应该有五百多万。”
“嘶”听到五百多万的数字,樊刚和张自强吓了一大跳,这朱老九大概天生就欠他张扬的吧怎么每次见面都送五百多万啊。
“你说他在赌钱”樊刚终于想起了张扬刚才说的话,所以马上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
“四个人,都被我杀了。”张扬吸了一口烟后,淡淡的回答道。
“都死了”樊刚的手一抖,张自强更是吓得脸一下子就白了,二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扬,眼睛里皆是恐惧。
张扬没有理会樊刚和张自强的震惊,而是望着窗外淡淡说道:“能和朱老九在一起豪赌,而且身上都拥有刀疤和纹身的人,我想不出来他们能是好人,与其让这种人继续作恶,还不如还中海滩一个清静,我愿意做那个超脱他们的人。”
“得了,咱们走吧,中海可能也不安全了。”张扬从朱老九那里得来了很多讯息,所以从这些讯息中他也发现,现在的中海真的不安全了,加拿大来了厉害的高手,美国和香港也都来了人,可以想象得出,像白家这种存在,能请来的人都是什么级别的,所以张扬也开始害怕了。
拨通了放在狐狸精那里的电话,张扬通知狐狸精母女用最快的时间马上收拾行装,带上钱,一会回去接她们母女。
对于张扬临时做出的出走决定,樊刚和张自强都没有任何意见,必竟他们也不想死在中海,现在中海的水太浑了,一个不慎,将是万劫不复。
相信天上人间发现朱老九等人被害,最起码也得是天亮,因为像他们那些赌博的人,大多数都玩个通宵,而且还不允许别人打扰,所以现在是最佳的逃离时间,如果案发,中海的官方恐怕就封海封路了。
至于逃向哪里,张扬也做了决定,北方肯定是不能去了,而南方更是不能去沿海城市,所以他的目的地有两个地方,一是四川,二是云贵边境,只是如果一路开车过去,恐怕目标太大,路上尽是交巡警,所以他选择了做火车这条线。
只不过火车站肯定会有白家的人蹲坑,想要成功逃出中海,困难重重。
“真要冒险坐火车不成火车站可是查身份证的,而且火车上也会不间断的查询身份证,到时候露陷了怎么办”樊刚担忧道。
“不会的。”张扬摇了摇头:“第一,咱们没有犯法,警方并没有通缉咱们。第二,咱们只是被白家盯上了,即使官方内部有蛀虫,但那也是大蛀虫,并不是执勤的小兵,第三,中海火车站人流密集,每天进出旅客数以百万计,所以咱们想走,唯一的出路只有火车。”张扬把前后都分析个遍,又与樊刚二人计划之后,终于带着大小狐狸精,连夜去了中海火车站。
一行五人并没有购买车票,而都是购买的站台票,最最重要的是五人全都在车站的商场化了妆,张扬亲自化的妆。
夜里十一点半,火车站候车室内出现了三男一女,还有一个小孩,当然,他们是分成了两组。
一组是张扬和狐狸精二人,装作情侣模样,着装高档,戴高档手表,v皮包,手拉着手,拎着装钱的旅行包。
另外一组则是樊刚和张自强带着小小狐狸精,三人的打扮完全是农民工式的打扮,小小狐狸精更是被张扬化成了农村来的小女孩。
几人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混乱的侯车室内,正好有一列即将出站火车,而张扬等人也都在没有注意的时候挤进了排队的人流之中。
一切都很顺利,可能是白家四十多天的守侯,已经松懈了不少,总之,直到张扬等人顺利的蹬上南下的列车时,都没有人留意过他们。
火车的终点是,天府之国。
望着渐渐远去的城市灯光,张扬几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与此同时,张自强已经补了四张卧铺票,听说他还贿赂了列车员,否则根本不给补。
去成都干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这都是樊刚等人的疑问,而此时的张扬则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啊,去成都干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张扬有点烦燥,一种不愿意离开的烦燥,因为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的逃走,更何况中海还有两个人让他放心不下。
一个是酒吧老板袁兰,跟他斯混了快有一年的熟女袁兰,毕竟他张扬不是没有感情的牲口,他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而袁兰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呢,所以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他觉得对不起她,至少心里上有一种莫名的酸痛。当然,他也知道,现在自已根本不能联系她,恐怕袁半早已被有心人盯上了,如果自已联系她的话,就是害她。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