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文文问道。
“事情办完了,我们稍后就回去。”赵彬淡淡的回答道。
“好直接抓着那人来我的总统套房吧,我已经奋好了宴席。”文文并没有任何怀疑就挂断了电话。
毕竟九叔出马,似乎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张扬眉头紧锁着,因为他在考虑着要不要与文文见面,要不要直接干掉这个司机后,一了百了。
“兄弟,这事真和我没有关系,你别杀我成吗”赵彬显然觉察出了不对劲,他是上过战场的人,也杀过敌人的人,此时张扬表现如来的那种沉寂,他多少能猜到这个人在考虑着要不要杀自已呢。
张扬稀异的看了赵彬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咧开嘴笑了笑。
张扬的牙很白,咧开嘴笑起时,外面也正巧电闪雷鸣,所以赵彬清晰的看到了张扬那如木头人一般的难看笑容。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我想想。”赵彬知道,想让别人放过自已,那得需要借口,需要理由。
“文文住在哪里”张扬终于开口问道。
“盘古,七星盘古,总统套房。”赵彬连忙回答道。
“一会带我过去吧,不过你先下车。”张扬的刀口向下移了移,抵在了赵彬的心窝处,以方便赵彬下车。
赵彬脸色惨白一片,嘴唇有些发抖,他认为,张扬让他下车,就是要干掉他。
只不过张扬看到他的表现之后,却也摇头笑了笑,道:“老子穿着大裤头跟你去酒店的话,别人岂不认为我是怪物还有,我家大门也没关呢。”张扬这也算是一种解释了,尽量让赵彬放松一些。
赵彬听到张扬的话后,想想也是,盘古那里似乎应该不允许张扬这种衣不遮体的客人进去找人的,而且他家大门也的确没关,万一有过路的进门斗躲雨的话,岂不是看到了院子中的一切。
在他心里,认为鬼九三人应该死了,不可能活着。
果然,赵彬下了车,但也没敢跑,而是在前面走着,张扬跟在后面,二人一起进入了门斗,然后关闭了大门。
雨夜的一道闪电划过时,赵彬止住了脚步,全身也猛烈的颤抖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院子中躺着的三个黑色尸体,那尸体四周还有红色的血液,甚至他看到了那个混血的半边脑袋被劈掉了。
他不敢再向前走了,他怕张扬杀他灭口。
“大哥,你说吧,怎么才能放过我”赵彬转过身,全身在颤抖着。
“先帮我把他们的尸体捆到一起吧,他们身上的随身物品全都拿出来。记住,别试图逃跑,因为你在我眼里,没有逃跑的资格,我可以在分秒之内杀掉你”
“我知道,我相信”赵彬一个劲的点头,他当然相信张扬说的是真的,连鬼九都被杀了,五十多岁,能跳三米高的老头,超级高手都被杀了,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张扬的话,这个姓张的,是更强的高手。
张扬在门斗的仓房中,找出了一捆绳子和三条破床单,这些床单都是他和他爷爷在一起时用过的呢,他爷爷死后,他就把这些旧物都放到了一个箱子里,今天算是派上了用场。
同时,他手中更是多了一把手枪,甚至是装着消音器的手枪,黑糊糊的,好不吓人。
这把枪,是他以前用过的,后来回到北京,没有进大狱之前,就藏在了门斗的暗格子里,这个时候倒用得上了。
赵彬可能是怕死的缘故,很卖力的的在院子中抬着三具尸体,他似乎面对如此血腥的尸体时,并没有多么害怕。
而这时候,张扬也站在正房门前,一边监视着赵彬,一边喊起了:“寡妇,帮我把衣服裤子递出来,记住,别出来,外面还有人,你递给我就行。”
“好。”里面传出了小寡妇的声音,不一会,张扬的衣服和裤子就被小寡妇从门缝中递了出来。
“回床上睡觉,不许出来啊,等我回来。”
“知道了,你小心。”小寡妇还真不知道外面有死人呢,所以小声说了一句后,就腾腾腾的跑回了屋里,关上了房门,不敢出来了。
而这时候,赵彬已把三具尸体捆到了一起,呆呆的站在雨中,院子中,看着张扬。
张扬穿好了衣服,随手又用衣角擦了擦刀把后,才走向赵彬淡淡道:“来,握它一下,别砍我啊。”张扬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开出玩笑来。而赵彬也知道,让扬他拿拿着刀是什么意思,他要让刀把上留下赵彬的指纹。
当然,张扬这也是示意赵彬放松,我不想杀你的。
赵彬照做了,双手紧紧握了一下战刀。
张扬用拿着枪的手示意:“把它先放在门斗吧,别让雨浇到。”
“好。”赵彬又是照做,轻轻把战刀放在门斗。
“把他们抬到你车上去。”
赵彬一声不吭,托拽着尸体,费了好大的劲,把把三人塞进了车后座上,横着放的。
“开车吧。”张扬站在副驾驶的车门前,枪口依旧对着赵彬。
赵彬上了车,深吸气,而后沉声道:“去哪里”
“不远,到了我通知你”张扬淡淡笑道。
赵彬没有再问,他知道,这是姓张的要处理尸体去,只是他不知道,这姓张的会不会真正放过他
第六十六章:填井
位于后海的老舍故居附近,有很多四合院,甚至有一些亲王府,这些院子都被保护起来,当然,也有一些还是有人居住的。
张扬小时候在这一片长大,对这一片很熟,在他的印象中,老舍故居不远处,也有好几个大宅门,好几进好几出的大院子,现在已经是被列为游人的保护区了。
张扬记得,那些宅子中,每个宅子都有水井的,深不见底,早些年没有自来水,所以吃水都是水井里的水,而有的大户人家也并不是一口井,比如说有的王府之中,就打了三四口的。
同时,这些院子中不单有水井,还有沉井。所谓的沉井就是堆积粪便或泔水的深坑,这些深坑有的连着老北京城改造时的地下管道,而那些管道里的水也都最终流出北京城外。
张扬就是想把三具尸体填在某个水井里或是沉井里。
汽车大概行驶了二十来分钟后,张扬命令赵彬停车,而此时他们的车正巧停在一处四合院的大墙外。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记得这个墙外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