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安排人了,德海你就放心吧。”
“麻烦你了刘伯。”
“应该的。”
张大省长片刻之后,就离开了香山别墅,杨梅也没出来相送,甚至走之前二人都没有话说。
倒是福伯,亲自派一名保镖在前面开车引路,前往了张扬四合院。
这一夜张扬家,可谓访客相继来了。
张大省长带来了一名司机,恐怕也是他的卫士,负责保护他的,毕竟是正部级高官,当然要安排保卫人员。
司机开的车,似乎是贵南省驻京办的,也是小号那种。
张大省长来到四合院胡同后,并没有下车,而是与司机二人在车上小息起来。
他这是不想去打扰儿子儿媳休息,所以要等到天亮再去拜访。
这一夜似乎过得很快,张扬几乎又是一夜未睡,独自坐在院子里听了一夜的收音机,天亮之时,他收拾行囊,叫醒了小寡妇。
“这么早就要走吗啊,对,对,去拜祭爷爷的”小寡妇有点迷迷糊糊的,洗了把脸,化了化淡妆之后,就跟着张扬出门了。
切诺基开出院子,来到胡同口的时候,张扬就看到了一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男子站在胡同口,那中年男人还对他保持着微笑。
只不过看到这中年人后,张扬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厌烦。还没等张德海说话呢,张扬油门一踩,车子加速,“咣”的一声,就把胡同口的大奥迪撞了开去,而后他开着狼狈的大切诺基直接远走。
张德海目瞪口呆过后,就是无尽的苦笑,张扬如此表现,他还真就不见怪了,没下车揍他一顿就好不错了。
“首长,那人”张德海的卫士不知内情,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腰间,并且准备开车去追。
“没事,我们回去吧。”张德海摇了摇头后,当先上车,虽然车被撞了,但也最多是撞个坑,掉些漆而已,还能开。
与此同时,京都某家私有俱乐部内,一大早上就有两个年青男子相继上了俱乐部的顶楼,听说顶楼有一间套房是不对外的,那里也常年住着一个妖媚的女子。
“晓丹,什么事,怎么一大早上就把我们叫过来了”两个小青年急冲冲的进入顶层套房后,就着急的问了起来。
“嘿嘿,当然是大急事”这晓丹叫白晓丹,正是这家俱乐部的大股东,也是杨梅的女儿,二十四岁而已,长得非常妖媚。
“我们多了一个和我们分财产的哥哥呢”白晓丹不等二人发问,就再次说出了把两个小青年惊得差一点跳起来的话出来。
第七十章:他娘是白家儿媳
白晓丹,京城豪门白氏家族的千金小姐。而这个白氏家族的根系异为庞大,中海的白家,海外的白家,都是同出这一个白家。
他张扬的亲娘,就是白家的儿媳妇
白晓丹的爷爷与中海的白老爷子是兄弟,白晓丹的爷爷排行老二,战争年代就从军抗战来着。
中海的白老爷子排行最小,年龄也最小,还有一个白家当今的话事人,白老大在海外。
对了,还有一个传说中过了百岁而没死的白家老祖,只是这白家老祖就是一野游散人,少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白晓丹的爷爷叫白云山九十高龄,连他的党龄都七十多年了,属于那种第一代革命家中少数存世的,现在虽没有官职,但不论在军中还是政界,都有话语权的,隐性力量非常庞大。
白晓丹的父亲叫白国忠,五十几岁,不到六十,政界大佬,比张大省长的官还要大,已升至国副级别。
白晓丹与她的两个哥哥,白晓宇、白晓松,算得上当今的豪门太子和公主了。
“晓丹,难道咱爸又有私生子了还是比咱们大的”白晓松排行老二,属于京城恶少之类的,在京城内臭名昭著,什么坏事都干过。
“什么私生子你这白痴”白晓宇瞪了白晓松一眼道:“妹子,你该不会是说咱娘有私生子吧要论财产的话,咱们白家这一支系,也只有咱妈的财产与海外的白家能够相提并论。”
“对啊,咱爹做官的,哪里有咱妈有钱啊,妹子,你快说,这事真的假的啊”白晓松也一拍额头。是了,他爹就算有私生子的话,也不关他屁事,他爹的私生子倒不会和他抢财产,因为他爹和他妈早就离婚了的。
“千真万确”白晓丹冷笑一声道:“昨天晚上,妈咪在那个私生子的住处等侯了两个小时,最后终于把那个私生子等了回来,不过他似乎不想与妈咪相认”
“不相认这是好事”白晓松没头没脑,一听这私生子不认娘,那就是好事了。
“他不认娘,不代表娘不认他”白晓丹摇了摇头道:“我听家里的保姆说,妈咪似乎很在意这个哥哥,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儿子,而且这么多年的失散,也觉得有歉意。”
“那怎么办”白晓松与白晓宇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们都是杨梅的孩子,也都是白家人,但他们这一支系白家是从政的,不经商。
只不过到了他们这一代,对经商毫无兴趣可言,白晓宇是老大,现在已经是集团总公司出任重要职位。
老二白晓松则根本是个白吃,除了花钱泡女人之外,一无事处。
老三,也就是白晓丹,倒也有了出色的商业天赋,似乎继承了杨梅一样,不但在总公司挂职,也还私自与一群豪门子女开了几家公司,会所等等,这家俱乐部就是之一。
同时,他们三人也都知道,他们母亲这么多年下来所经营的财产是一个天文数字,又有海外的白家支持,所以他们母亲的公司即便在国内,也是前十的。
而这么一大笔财产的最终归宿就是他们三个,也只有他们三个,连他们的父亲到时候都一分钱得不到。
到时候他们三个一瓜分如此之多的财产后,足够他们挥霍几辈子了。
只是现在多了一个人,要分他们的财产,他们暗中划定好的财产,所以三兄妹聚到了一起,商量起来。
“晓丹,这件事情我们先静观其变吧,最好不要触怒妈妈的逆鳞”白松宇头脑还是比较清醒的,还是有一些做大哥的样子的。
“是啊,别惹妈妈生气,否则我的月例就只有先借你们的了”白晓松咧了咧嘴,似乎他很害怕他妈一样。
白晓丹瞪了两位哥哥一眼,嗔怒道:“你们以为我叫你们过来是杀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