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开玩笑呢,爹地”文文是实在不想回英国去,那边哪有国内好玩啊,而且她还不想离开韩大鼻涕呢,两人还没玩够呢。
“你也不小了,知道有些玩笑开得,有些玩笑开不得,家族这中这些年表面上根深不摇,但其实已四面楚歌,我不想因为你的不懂事,而在一些细小方面,你认为只是玩笑方面,葬送了我文氏家族,文氏家族的人开不起玩笑”
“你去英国冷静一段时间,也算是与那个韩进军彻底了断吧,我和你爷爷商定,并不打算与韩家真正联姻,所以你去英国也好,在那边上进一些,你也知道,在家族之中,女孩与男孩地位同等,只要你出色,家族的重要职位,就会交给你”
“不与韩家联姻”文文脸色一阵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她和韩大鼻涕就差点暴菊花了,啥事都干过了,现在又不联姻了
“为什么当初你不是说我可以与进军接触吗”文文尖叫起来道。
“我只是说接触而已,你既为文氏财团的文氏后人,难道没有大局意识吗你在英国的学业都白学了吗女孩子要懂得欲擒故纵才算得上真本领”其实文少东这也是恨铁不成钢了,他这个女儿,在英国受的高等教育,学了很多知识,但有些方面就是一白痴,有时候甚至连白痴都不如,一点家族意识,家族的大局观都没有。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谭氏海天访华团的谭梦,还有方氏财团的方华,这两个女孩子也和文文差不多大小,但这两个女孩子的本事却是翘首一指的,大局观非常强,头脑非常灵活。
“什么大局观我不懂,我也不想听,韩家怎么了,你最开始让我接触,现在又要我们分开,为什么,为什么”文文不理解,所以质问起来,哭泣起来。
姜伯苦笑的摇了摇头,他们文家的这个小姐,还真就是商业白痴。至于为什么,明眼人不用猜都知道。
韩家靠什么起家的韩家是黑道起家的,中海虽是很有地位,豪门望族,但指不定哪一天就要阴沟翻船的,他韩家之所以一直风生水起,那也是上面没有动他韩家,如果上面的旨意下来,他韩家会在一夜间破败的。
韩家与他文家不能比,也没法比,他文家是港商,数十年的经营,已经和违法之事占不到半点关系了,现在做的也是正行,正经生意,即便与韩家合资做生意,那也是正当生意。
而如果一旦与韩家联姻,到时候他文家就会很被动,最重要的是,文文的半生幸福也就没了,所以文少东做得没错,文豪做得没错。
至于文文不理解,那也只能是她这个女孩头脑太过简单了,没有家族大局观,小民意识而已。
“庄老板,我们就先告辞了,让您见笑了,刚才那副画价值多少,你在年终的时候,都列在清单上便是,可千万别让您亏了本,我们先走”文少东不想让别人看笑话了,这文文再闹下去,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所以给姜伯使了个眼色后,就与庄老板告辞了。
反观此时的张扬和小寡妇二人,正蹲在一个摊位前,翻看着一些似乎刚出土不久的老物件。
张扬手里此时拿着的赫然是一支长约二尺有余,似铜非铁,似玉非石的棍状物体,上面生着锈,还有些泥巴的棍状物件,二指粗细而已。
这个物件张扬没看之前,曾被好多人看过,但没有一个人叫得准这物件是什么,连摊主都只说声称此物件是某大物件上的边角。
张扬手里此时就在把玩着这脏旧不堪,没有人认得的物件
第七十三章:再次暴露
说实话,张扬也不认得这个物件是什么,不过在魂觉探过之后,他却发现这根棍子是古物,年代很久远的那种,而且这棍子里面有金属,也有玉石,成色很好的玉石。
所以在张扬把玩此物时,他就想起了一个词,那就是金镶玉。
民间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叫:有眼不识金镶玉。
他断定这根棍子就是金镶玉的笛子或箫,因为上面有孔,只不过肉眼看过去时,所有的小孔早就被堵死了,锈死了。
“老板,这棍子咋卖”张扬把玩片刻后,疑问道。
“一万,不讲价”摊主竖起一根手指道。
“好,我要了”张扬听到一万的时候,就笑了,先不说这个物件的年代,就凭里面的金子,恐怕都值得十来万呢。所以他对着小寡妇一点头后,小寡妇就从包里拿出一捆钱扔给了摊主。
摊主好像第一次见过张扬这种客人,一边把一万块钱拿在手中,一边笑着问道:“哥们,这东西是我在陕北刚收上来了,也找过几个行家仔细看过,都拿不准是什么,您倒是说说,这物件是什么”
“应该是根古笛。”张扬起身,笑道:“不过里面生锈了,而且被土塞满了,具体我也说不准。”
“哟,那我可要恭喜您了,古笛啊,您可算捡了漏了”这摊主一听是笛子之后,也乐了,一根笛子,就算是古物,是真的,恐怕也值不了几个钱,甚至连一万块都不值呢,他是赚了。
说实话,他收上这物件的时候,是一分钱没花的,是额外赠送的。
“但愿如此吧。”张扬拿起金镶玉笛,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他万万没想到,这魂觉简直无所不能啊,以后如果自已多学习一下收藏的相关知识,那他肯定会在收藏市场混得风生水起的。
在潘家园又转了几圈之后,张扬就带着小寡妇离开了,走之前,张扬特意买了几瓶去锈的溶酸。
二人没有回四合院,而是住进了东城的丽晶酒店,反正要等着车修好,所以二人就近住了下来。
一入住酒店,张扬就迫不急待的跑进了卫生间,拿着他那两瓶溶酸和卫生间的牙刷,开始为棍子去锈。
小寡妇累了一身汗,就站在张扬身边,光着身子在冲凉。
然而,她的凉还没冲完时,她就主动的关掉了喷头,而后满是惊异的蹲了下来,看着张扬那根破棍子的头部,落出了金灿灿的金黄之色。
“我的天,是黄金啊”小寡妇嘶嘶的倒吸凉气,黄橙橙的颜色是女人的最爱,黄金钻石,都是她最喜欢的。
“还有玉石呢。”张扬都出汗了,卖力的用牙刷和溶酸使劲的刷着。
“老公,你累了吧我来,你先冲个凉”小寡妇和张扬在一起时,也没了羞臊,抢过张扬的牙刷,按照张扬的方法,开始刷。
张扬冲了个凉之后,再次接过了棍子。
二人轮班,足足弄了四五个小时,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一根金镶玉的笛子才真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根金镶玉的笛子制作工艺非常漂亮,玉笛身镶金,从头到尾,金玉互映。
张扬虽不懂玉,但也能看出来这个玉不似凡玉,材质很好。
“老公,这两个字叫什么啊”笛身上还有两个繁体字,字不大,只有两个字而已。
“叫亭林”张扬没上过学,但并不代表他不认字,他爷爷教给他的字可都是繁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