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小心奕奕的把色鹘提起,然后所有人就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三枚色子已经立到了一起,上面的点数果真是个六
张醒坤有点蒙,这张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有透视眼不成
“对不起,总统先生,你输了”野田这个时候还在笑,因为下面有两颗色子的点数,张扬并没有报出来,所以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起最上面的色子
“别动”张扬嗖的一声,捡起一块筹码,砸在了野田的手腕上,使野田的手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总统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野田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被张扬打了这一下,说实话,真被打疼了。
“是啊,下面还有两颗色子的点数没有出来呢,总统先生,你报的点数有误吧”白晓丹在一旁就怂恿起来。
“对,还有两颗色子的点数没出来,所以总统先生输了。”其它赌客们也纷纷点头。现在的张扬,只猜对了最上面的而已,但下面的两个,他没猜
“难道不是只看牌面吗下面两个也要猜”张扬装成了懵懂无知的看着这些人。
“是啊,毕竟是三枚色子吗,玩的是三枚,当然要猜三枚色子共同的点数了,而不是只猜一枚的,总统先生这次可失算了吧你的透视眼是不是看不到下面的点数了”白晓丹乐得什么似的,差一点就鼓掌了。
“这不公平,事先并没有讲清楚”张醒坤站起来,转身看向了叶三哥道。
“小坤,坐下,不要激动,其实事先已经讲清楚了,是要猜三枚色子的点数,而不是猜一个,这个玩法就是这样,有的赌术高手经常把色子摇到一起,掩视对手,使对手无法猜出下面两颗色子的点数,这一点国际上有公认。”叶三哥摇头苦笑,总统先生赌术是不错,但还是差一筹啊,还是输给了日本选手。
“对不起,总统先生,我赢了”野田微笑的示意荷官把桌子上七千二百万的筹码都收到自已身边。
“总统先生还要继续玩下去吗”野田继续说道。
“等一下吧,我猜的是六,但现在桌面上还是六,所以赢家还是我”张扬伸手拦下了荷官,指着那颗六的色子笑着摇头,意思是那个色子还是六,是我赢了。
“哈哈哈”这一次,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包括叶三哥都苦笑,张醒坤的脸色青白不定,倒是吴班长,依旧冷酷无双。
“既然总统先生坚持自已的点数,那么由本人掀开余下两枚的点数如何”野田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这个总统先生还不服输,不过不要紧,他接下来掀开两枚色子任意一枚时,只要是个一的点数,总统先生就输了。
“可以。”张扬点头额首,意思是你可以自已开牌。
“感谢总统先生的信任。”野田笑着伸出手,拿起了最上面六的色子。
然而,变故就在那最上面的色子被拿起来时发生了,下面两颗原本没有任何异样的色子,竟然在最上面那颗被拿起时,同时化为了粉碎,变成了两堆粉尘
“这”野田大吃一惊,然后腾腾腾后退数步。
同时,其它人也都发出了阵阵惊呼,因为下面两颗色子不存在了,变成渣了,一个点数也没有了。
张醒坤的眼睛里就再次冒起了小星星,叶三哥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白晓丹等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贵宾厅,一时间寂静无声。
“是不是可以宣布我赢了此局”张扬看着那目瞪口呆的荷官道。
“这”荷官看向了叶三哥,不敢轻易下定论
“啪,啪,啪”叶三哥拍起了手,一边向前走一边摇头道:“我中华之地,卧虎藏龙,今天总算见识了,总统先生,您赢了,恭喜你”
“谢谢。”张扬起身:“今天就玩到这里了,改日再来试手气,小坤,咱们走吧,帮我换了筹码”
“三哥,我们告辞了,今个儿不好意思了。”张醒坤歉意的对着叶三哥点头致意后,转身跟着张扬大步离开。
叶三哥没有挽留,也没有输了不认帐
“老板,我们”一直站在叶三哥身边的西装男露出了一脸的狠色,这一次,是被卷走一个多亿啊,他们开设赌场以来亏得最大的一次了。
“愿赌服输,怪不得别人。”叶三哥挥手打断了西装男的说话,而后对着大厅的人点头之后,也转身走了。
白晓丹看着张扬等人离去的背影后,突然间笑了起来,并没有刚才输钱时的阴鹫,而是笑面如花,道:“今天坤哥可是过了呢。”
“是啊,小坤过了。”
“只是我很好奇那位总统先生呢,我在猜测他的眼睛和手脚,什么时候会被人挖掉或跺掉”白晓丹咯咯直笑道。
“应该会很快吧,三哥今天肯定憋了一肚子气呢。”
“走吧,走吧,上楼宵夜”
一群人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思,在白晓丹的提议下,上楼吃宵夜去了。
很快,张扬三人出了赌场,张醒坤手里多了一张银行本票,一亿四千多万的银行本票。
“大哥,这一次我是真服了,你可真神了啊,不过我这次可把叶三哥得罪惨了,这叶三哥指不定怎么玩我呢。”张醒坤满脸苦笑起来。
“那是你的事儿,不过如果玩不过他的话,就来找我。”张扬笑着上了车,然后拍了拍吴班长的肩膀道:“班长,明天向小坤要一千万,当做今天给你的打赏了。”
“小坤,明天帮我把钱转到我的户头,你抽出十分之一,算是我给你的喝茶钱吧。”
“得了,这钱不要白不要,一千多万呢,大哥出手阔,真大方”张醒坤就对张扬竖起了拇指,一千多万,对于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还真就不要白不要,他得罪了叶三哥,以后指不定会有多少麻烦事呢。
夜里十二点,一行三人去鬼街吃的小吃,而后三人一起回到了四合院,张醒坤这厮刚才喝了酒,装罪,打死也不走了。
不过张扬这里地方大,随便塞给了他和吴班长两个房间后,他也去睡觉了。
一夜相安无事,张扬第二天早起时,吴班长已经在院子中打起了拳,军体拳,一招致敌之术。
不过张扬只是看了几眼,打了个招呼后,就直接开车走了,他起得有点晚,上午还有课要上呢。
至于张醒坤,似乎还在呼猪头呢。
只不过就在张扬走后没多久时,张醒坤衣不遮体的跑出了房间,急道:“班长,快走,妈的,叶老三动作真快,不就是卷走他一个多亿吗,他至于这么快就动手吗”张醒坤手里拿着手机,显然是刚刚有人来了电话,紧急电话,所以他也顾不得多说什么,马上命令吴班长快走。
与此同时,位于大洋彼岸的加拿大最大的城市多伦多正值黑夜。
多伦多有名的红灯区一家著名的夜总会内,谷少龙也微笑的和几位多伦多的华人好友走进了一间包房。
包房内,白晓松左拥右抱,左手是金发美人,右手是华人小妞,他上下其手,正摸得不亦乐呼。
还有几个,是陪着白晓松一起来的,做为在国内就鬼混的白晓松,每天晚上夜生活是免不了的,这厮天天做新郎,把身体都掏空了,很瘦,气色很不好。
谷少龙和几位华人公子哥进入了这间包房,然后互相间就都站了起来,客套寒暄。
谷少龙在加拿大很吃得开,做为第二故乡的加拿大,他也混了十来年了,接触的当然都是上层社会的上层公子小姐们。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