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醉梦散人大喝一声,再次向前冲击,他这一次,要一招击毙老郭,踢爆老郭的脑袋。
老郭泣血长笑,哈哈大笑,迎风站在街头,矗立黑夜之中,然后拉开太极拳的起手势,在自已面前画了一个圈,等待着他人生中最后一次战斗,最后一次辉煌。
“我们也动手吧,这里交给老酒鬼就可以了。”丈剑居士和千里蝉这个时候也动了,因为他们已经预见了下一刻老郭的死亡。所以这个时候,正好是抓捕那一对母女的最佳时机。
一代太极宗师,陈家堡的天才,江湖人送无影手的郭银宇,就要陨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老郭准备好了死亡之时,一道人影突然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把他完全遮挡,再然后,老郭就看到这个人影,猛力的向前砸了一拳。
“轰”的一声,醉梦散人的身体飞了起来。
没错,就是被抛飞了起来,似乎被卡车撞了一样,像个皮囊一般,满脸不可思议的飞了起来。
“啪”,下一秒的时候,醉梦散人掉在了地下,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他虽然有铁布衫之神功护体,但是他的心脏碎了,心碎了,被张扬一记龙虎之拳,一拳穿透了皮囊,暴开了心脏。
只用一拳,张扬又杀一名狗屁的气功大宗师。
丈剑居士和千里蝉生生止步,满脸惊愕的看着张扬,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的醉梦散人后,丈剑居士喝道:“老酒鬼,死没死没死就他妈的起来”
“不用叫了,他死了”张扬深吸一口气,他此时身上虽然全是血,但是却似乎精神得很,那颗卡在肉里的弹头虽然还没被逼出来,但是似乎不流血了。而且他的气没泄,他的内脏没伤,最多最多,他失了些血,肋骨要断而没断而已。
他还有力量再战,再杀人。
这就是九段心经的好处,这就是服用过三景天草的好处,这就是四象神功的好处。
服用三景天草的人,其恢复力是恐怖的。
可以说,他张扬只要继续修练,有朝一日能打开二十八宿,那他就是刀枪无敌,横行天下。
丈剑居士和千里蝉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这个人是谁怎么就一招杀了醉梦散人
“你是谁”千里蝉喝问道。
“哦你们竟然不知道我难道你们今晚的目标不是我”张扬反应快,一下子不想到了,今晚的目标不是自已,否则面前的这两个人不可能不认识他。
那么就显而易见了,他们的目标可能是大小狐狸。
“老郭,马上带小淇去医院,这里交给我。”
老郭后退一步,再次吐了口血后,一边退一边道:“道士打扮的叫千里蝉,逃命的本事非常好,拿剑的叫丈剑居士,剑气可释放丈许,以剑气杀人,小心。”
说完,他回身就要走。
然而,就在他刚一回身之时,却突然看到车队后面又走来两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西装,女的穿灰袍,缠腿布,与庙里尼姑的打扮一模一样。
老郭就生生止了步。
与此同时,香港警方也终于出动了,滨海大道发生了枪战,香港的警署早就乱成了一团了,警迪声刺耳嘹亮,无数的警察似乎疯狂的向这里汇聚着。
第一百六十九章:香港大风暴15
一个尼姑子,一个老头子,无声无息的就出现在车队的后方,这二人走的不快,尼姑手里拿着一念佛珠,穿西装的老头子拿着一只黑色的手电筒,不过那手电筒有些特别,一看就是充满了高压电流的警用电棍。
这二人走到商务车不远处时,同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老郭,又看了一眼张扬。
老尼姑道了声佛号,似乎也带着笑意道:“列位施主,老姑子今日不杀生,只要人。”
张扬的后背隐隐作痛,弹头还卡在肋骨之间无法取出,说实话,他很疼,不过现在就算是疼死,他也要站在这里,也要保护所有人,也要尽快把敌人全部解决。
刘小淇耽误不得,失血过多后,就算抢救,也救不过来了。
他没有回答老尼姑的话,而是向前走了两步,捡起了老郭的剑。
剑入手,无杀气。
这把剑是生之剑,张真人不喜杀生,慈悲为怀,所以他的剑一般情况下都是生之剑,温和之剑。
捡起剑后,张扬开始回身,然后向商务车走去。路过老郭时,老郭也跟着张扬一起向着商务车一起走。
突然之间,那个手持警棍的西装老头子也开始向前走,迎着张扬,他走的不快,甚至还嘻皮笑脸。
前面的丈剑居士和千里蝉也开始向前走。
他们四个,把张扬和老郭围在了中间,距离也越来越近。
张扬疼得咧着嘴,轻声道:“一会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开车去最近的医院,他们四个交给我。”
“好。”老郭的一条胳膊还在抖,因为他这条胳膊已经断了。
很快,二人走到了商务车前,然后老郭就要试图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只是,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车门的时候,突然间,那个老尼姑的袖子猛的向前抖动一下,紧接着,一枚念珠从她的袖口射出,目标赫然是老郭的胳膊。
与此同时,西装老头也大步奔跑起来,千里蝉和丈剑居士也大步的奔跑起来,速度非常之快。
这三人的目标,是张扬。
“叮”的一声,老尼姑射出的念珠与张扬的剑尖相撞了,传出叮的一声脆响时,老郭立即拉开车门,随后跳了上去。
再然后,汽车向前冲出。
老尼姑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也带着满脸惊异,她没想到张扬竟然会打飞她射出来的念珠。
千里蝉在距离张扬几米时,就甩出了一根绳子,绳头竟然是标枪的头,带起呼呼风声。
丈剑居士也同样在几米之外,就沉声暴喝,劈出一剑。
这一剑,竟然带动了空气中的气流,发出了哧哧的剑气之声。
西装老头最快,这一个刹那之间,他已经近了张扬的身,手中的电击棒发出了强烈的高压高流,他要电倒张扬。
只是,他们三个动了,张扬也同样动了。
他的剑,无声,无剑气,无轨迹,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