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聂楚练在田野里散步
随着他的思想,只见那片迷雾慢慢地消散眼看就要散去,露出自己最初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突然黑暗里的怪物消失了。四周又恢复了无边的迷茫。
张扬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无力地垂下头,费了半天功夫,他还是失败了。
他站起来,茫然地走着,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像一个失去方向的航船。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周围的迷雾始终没有消减,张扬快要失去信心了。
他在地上坐下,疲惫,绝望无助包裹着他,此时的他几乎不想做任何事,只想静静地睡去。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又告诉他不能睡。因为一睡着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张扬太累了。
就在张扬快要放弃了的时候,迷雾忽然消失了。
眼前是熟悉的场景,凌云会后面的练武场。此时,在练武场上,有一个青年正在练功。竟然是张轩。
看见张轩,张扬的心里先是一喜,随即便感到了害怕。
这半天来,他看到了的两个亲人都被黑衣蒙面人杀死了。
现在看到张轩,他忽然心里一沉,刚才的一幕会不会在这里,在张轩身上重演。他无力阻止这一切发生,除了愤怒无助,毫无办法。只能祈求这一切不要发生。
此时张扬置身在熟悉的环境里,这里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他心里孤独无助的感觉减轻了许多。心里升起一股踏实感,只有一种淡淡的担忧。
张扬在旁边坐下,他知道张轩看不见自己,也就不在费力叫他。
张轩在练洪拳,这是张扬教给他的,他练的很认真,一招一式都很用功,汗水从他英俊的脸上流下来。他的脸上带着微笑。
“爸爸,我一定要把你教给我的武功练好,什么时候能打败你”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什么时候你能打败我了。我也就放心了。”
张扬坐在旁边,脑海中仿佛又回到了昔日的一幕,他忍不住看着张轩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这时张轩练累了,走过去喝水。
正在这时,张扬心头一沉,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了上来。这感觉是那么强烈,那么真实,就是刚才在聂楚练,和武秦祠死的地方的那种感觉。
“快跑,快跑,”
张扬几乎要哭出声来,拼命地喊,可是张轩根本没有反应,微笑着走回场上,又开始练武。
张扬惊慌失措,慌乱地向四周看去,他感觉黑衣蒙面人已经来了。
果然,还没等张扬反应过来,黑衣蒙面人已经出现在场上,他一句话都不说,立即出手向张轩攻击。
张扬扑过去,想狠狠揪住黑衣蒙面人的脖子,掐死他,但他扑过去,黑衣蒙面人根本没有一点反应,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不管张扬怎么用力,他根本感觉不到。
眼泪从张扬眼角滴下,他知道张轩根本不是黑衣蒙面人的对手,几乎就是死路一条了。
可是他自己只能又一次看着,毫无一点办法,如果可能,相信张扬肯定会像发怒的狮子一样撕裂策黑衣蒙面人。
张轩出拳虽然很快,但是和黑衣蒙面人相比,还是慢了,惨叫省中,张轩的身子被钢爪一次又一次刺穿,惨烈的叫声在四周回荡。张扬跪下去,眼泪无声地滴下来。
没有什么被亲眼目睹亲人被杀更愤怒无助,何况张扬已经经历了两次,接连两个亲人在他面前被黑衣蒙面人杀死。而现在又轮到了第三个亲人。
愤怒和痛苦攥着张扬的心,他咬紧自己的牙关,咬出了血,拳头愤怒地在地上一下一下砸去。
“砰砰,很快,张扬的拳头就被地面砸得血肉模糊了。”
张轩拼尽了最后力量,拼力一击,还是没有能伤到黑衣蒙面人。
黑衣蒙面人的钢爪无情地洞穿了张轩的胸口,他甚至连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死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味。
张扬终于崩溃了。
第六百五十六节血腥味
糜离的气息充斥着四周,酒吧仿佛也在晃动,张扬嗅着贴在身上舞女的幽香,醉了。他终于忘记了之前经历的惨痛一幕,在女人的香味里摆脱出来了。
之前,他的心里始终萦绕着死去的几个亲人,悲痛无比,几乎不能思考,不能呼吸。
在那样的心理下,他无法摆脱死亡带来的阴影,他的心理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法拔出。
一旦彻底忘记那些,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那种感觉很强烈,似乎要冲破禁锢一样。身体里澎湃起激烈的力量,仿佛他要冲破某种力量破茧而出。
舞女几乎贴得令他喘不过气来,刚喝下的烈酒在体内翻腾,他的大脑在酒精和音乐的刺激下,开始变得麻木,胀起来了。
陈云鹏摇摇晃晃,几乎是靠在舞女身上站不起来,两人刚才喝了两瓶伏特加,浓烈的度数使他们的大脑渐渐失去了意识。张扬渐渐醉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扬忽然悠悠醒转过来,眼前的情景顿时令他吃了一惊。
酒吧里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那些糜乱淫糜的音乐都消失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具尸体,是那些舞女的尸体,张扬顿时心里一阵紧张,他往旁边看去。
在他面前不远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陈云鹏。刹那间,张扬头脑轰地一下,骤然陷入绝望中。
他原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却想不到事情还在继续,他在酒醉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忽然间脑袋像要爆炸一样,疼的厉害,张扬茫然地看着四周。
他痛苦地抱起陈云鹏的身子,又是一个最亲的人在他面前死去,而他却无能为力,绝望,痛苦的感觉再一次充斥着心头。
经历前几次,张扬已经崩溃,那么这一次他完全绝望了。
接二连三经历这种令人绝望打击,张扬原本来很坚强的内心根本支撑不起。
他坐在地上,四周的一切如同刚才,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发。
就在刚才,他们两人还和那些舞女热舞,可是此刻她们冰冷的身体正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拼命地摇晃着脑袋,竭力回忆,却始终想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眼前的场景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