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小子和酒囊饭袋之间,还算是不打不相识,有那么一点点味道怪异的交情。但是,他这么直截了当的跑到这边,就有点不太对头了。两个人非但没有任何的交情,之前那一战,可是生死搏命。这可不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事情。
在红胡子老头诧异的目光里,张天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脚步轻盈的走进来,好不见外的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笑嘻嘻的道:“红胡子,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冷不丁的换个地方是不是不习惯还有,好好的有那么多的房子住,干嘛非要住这个茅草屋,要不,我再给你换个地方怎么样”
尼玛,这就是典型的无事献殷勤啊。红胡子老头的眼神一下子警惕起来,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说来说去也是十分尴尬的,相互之间没有这么多贴己话说。张天泽当然明白他的一起,很大气的摆了摆手,道:“红胡子,你最好不要多心。之前我就说过了,咱们这就算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相互之间就应该照顾照顾。你说你这么大的年纪了,住在这样的茅屋里面,我真是于心不忍啊”
红胡子老头感觉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打断了对方话头,道:“千万不要对我这么客气,咱们之间说好听的,是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关系,说不好听的,那就是看守和被看守的关系。所以,你就算是舌吐莲花,也改变不了这样的现实,我更不会被你的言语所迷惑,咱们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
张天泽嘿嘿的干笑着,拿出不要脸的劲头,道:“什么关系都好,毕竟,咱们现在住在一个院子里,算是邻居对吧还有,你这年纪比我们加在一起豆大,尊老爱幼的美德,我还是有的。所以,该关心的还是要关心一下,谁让我们是主人,你们是客人呢再说,你说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是保持着一张战斗脸,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所以,我带着十二分的诚意,过来拜望前辈。红胡子,你不会拒绝吧”
特么的,还拜望前辈,说的真是好听,但是,有谁拜望前辈的之后,直接叫人家的外号张口闭口的红胡子,这是尊敬的态度吗不过,张天泽现在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了,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把他踹出去。红胡子显得十分的郁闷,道:“行了行了,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没必要在这里绕弯子。你有这个闲工夫,我还没有这个好心情呢。”
张天泽一拍大腿,笑道:“这才对嘛,咱们之间本来就不需要客气来客气去的,显得这么生疏。那个啥,我有点事情要求教一下。你看看,咱们两个人都是以火系经脉修炼为主,但是,在运用方面,差距是那么的巨大。还有,你修炼的境界,简直让人不可思议,能不能给咱讲一讲,这其中的奥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家在争论中修炼,也能排解寂寞。”
马勒戈壁的,早就看出来这小子没安好心,现在看来,果然没有一点错误。这丫的就是过来套词,想要挖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出来。红胡子心里一阵的腻歪,板着脸子,冷冷的道:“张天泽,你不觉得这话说得太冒昧了吗咱们之间就算是摆脱了敌对的关系,却也远没有成为什么朋友,你就这么大言不惭的过来求教,我都替你脸红。”
要是放在以前,这么数落张天泽,他一定会愤怒的甩袖而去。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该有的肚量要有,不该有的还是要有。所以,张天泽根本没有把这些话挺进耳朵里,反而笑容越发的诚恳起来,道:“红胡子,你千万别提脸红这件事,更不需要替我脸红。因为你这张脸,就算是平时,也是红呼呼的,总是那么精神抖擞,真是让人羡慕。说实在的,我”
红胡子老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就是典型的胡搅蛮缠啊。他猛然站起人,怒道:“张天泽,我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你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下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走不走,不走我送你出去。”
张天泽怕这个他早就想过了,如果不能直接问出来点什么东西,成为练手的也是不错的选择。因此,在红胡子老头怒喝之后,他毫不介意的站起身,笑道:“好啊,上次和你一战,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呢,我倒是真希望,能够再有一次动手的机会。怎么样,红胡子要是有兴趣的话,咱们出去找个地方比划比划。”
马勒戈壁的,真是太不像话了,合着人家横竖怎么都成。就算是红胡子,也有些束手无策了。毕竟,还真不能把这小子打死,如果打死了,就对不起酒囊饭袋了。如果不弄死,这真是太恶心了,他甚至觉得,现在应该一脑袋撞死,比较省心。
张天泽把话说了,却发现红胡子老头没反应了。他这次倒是真的有些急了,本来,就是上门求教的,求教不成,退而求其次的想要动手比划比划。没想到,连这种可能,也被剥夺了,那么,今天过来的意愿就算是彻底被抹杀了。这是第一次,如果第一次不能成功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更没有成功的可能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一无所获的走人。
带着这样的心里,他的一只手开始缓缓的下压,再次翻腕而起的时候,一条浓缩版的四尺小火龙,在他的掌心之上,扭转盘旋的,很有一点要出手的意思。红胡子老头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先不说是不是应该动手,就算是必须要动手,你鼓捣出来这么一个小玩意,摆明了逗人玩呢吗他真的十分生气,深吸了两口气,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浓缩的火龙散发出来的高热,竟然把这个草屋给点燃了,熊熊的烈火,瞬间而起。
第一千九百二十章火气
估计谁的老窝被烧了,心里也不会舒服。红胡子老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本来他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到了这里多少也有些怨气。现在好,就这么一个草屋,还被烧了。要是还能够拢得住火,那才见鬼呢。最让他不满的,是隔壁的草屋也跟着倒霉了,从里面呼呼啦啦跑出来一群人,不单单有酒囊饭袋,还有罗天赐等四五个人。
这一下,他就感觉自己的面子丢得更大了。二话不说,他伸手指了指院墙外面,随后,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张天泽达到了目的,自然大喜,跟在红胡子老头的身后,一路走了出去。酒囊饭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红胡子老头的脸色实在不怎么样,也快步的跟了出去。他有着一个繁杂的计划,自然不希望红胡子老头因为一时之怒,而毁掉了大好局面。何况,就在刚才,他也确实点拨了一下几个人。
大家看到情形不对,紧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一起冲院子里走了出去。因为外面是广袤的平原地带,要想打架,还是有着很充分场地的。即便是这样,他们两个人还是担心波及到院落,所以,足足走出去十几里路,才算是停了下来。张天泽非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