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很差,陈逸寒只能看到前面五十米的距离,一个“贡品”很容易躲过他的视线。
陈逸寒想把刀拿出来,以备不测,可他看着被烧伤的手,怀疑自己握刀,能坚持多久。
这次主神可真是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就像这种烧伤,凭借着魔人布欧的血统技能,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但这次,手上的烧伤一点都不见好转。
不用问,肯定又是主神限制了什么东西。
还有小腿,小腿的疼痛却远甚于被烧伤的手,那种疼痛,甚至于比陈逸寒身体自爆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
陈逸寒觉得,自己以前却从未遭受如此剧烈的疼痛。
此刻的陈逸寒,已经疲惫不堪了,以至于他自己走到了池塘,水漫过脚踝都没注意到。
这是由一汪泉水形成的湖泊,水泡从水里的岩石缝隙咕嘟嘟地冒出来,池水是那么凉爽怡人。
陈逸寒把手浸在浅浅的水中,立刻感到轻松了许多。
亏自己还有焚决,还被称之为火之子。
但面对刚才的火球,还是被烫伤了,而且还很严重,这对陈逸寒来说,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陈逸寒在池塘边趴了一会儿之后,把身上的血迹和脸上的灰尘洗掉,试图回忆起我对烧伤的所有常识。
陈逸寒一边回忆,一边朝着自己的腿上看去。
腿上的伤的严重xg,让陈逸寒差点晕过去,嫩肉血红血红,上面布满水疱。
陈逸寒强迫自己深深地、慢慢地吸了口气,心想镜头肯定正对着他的脸,他不能在受伤时表现出自己的柔弱,至少他要得到帮助的话,就不能。
可怜的处境不会带来救助,但坚韧不屈却能够博得人们的尊敬。
陈逸寒从膝盖一下把裤子割掉,仔细观察伤口。
烧伤的部分有一个巴掌那么大,皮肤没有烧焦。
陈逸寒开始并不想把腿泡在水里,因为怕被感染。
但话又说回来,就算不泡在水里,就这么放着,也逃不过感染的命,还不如放到水里舒服一下呢,最起码,凉水能缓解一下疼痛。
于是陈逸寒把腿小心翼翼地伸向水里,把靴子靠在岩石上免得它湿透了。
“呼”陈逸寒舒了口气,伤口浸在水里确实舒服多了。
“我还要继续朝前走吗”陈逸寒看向了远方。
刚才由火球引起的烟雾渐渐散去,可还是太浓,无法呼吸。
如果朝远离火源的方向前行,是否会与职业选手狭路相逢另外,每次陈逸寒把腿从水里拿出来,就会像先前一样剧痛,只能又赶快把它放回去。
手上伤势好些了,可以短时间从水里拿出来,所以陈逸寒先在瓶子里灌满水,消好毒,再给自己的身体补水。
过了一会儿,陈逸寒强迫自己一点点地啃饼干,最起码,要先解决肚子的问题。
接着,他把睡袋卷起来。
睡袋上除了有几个黑点,几乎没有损坏。
但是陈逸寒塞到睡袋里的夹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它发出焦煳的臭味,后背至少有一半都已经烧坏了。
陈逸寒把破的地方割掉,夹克长度正好到他的两肋。
兜帽还没坏,总比什么也没有强啊。
弄好这一切之后,尽管很痛,可陈逸寒还是感到很困。
陈逸寒决定,先到树林里找地方休息一下,只不过白天休息很容易被人发现。
另外,离开池塘简直是不可能的。
陈逸寒已经把东西理好了,甚至把背包背在了肩上,可他好像无法离开。
之后,陈逸寒弄了些水生植物的根,因为这些根能吃,可以当做素菜,就着兔肉简单的吃点。
陈逸寒小口喝着水,看着太阳在东方划出玫瑰sè的弧线。“我应该朝哪个方向走会比这里安全些”陈逸寒靠在背包上,困倦再次向他袭来。
“要是职业选手想找我,那就让他们来吧。”在坠入睡梦前,陈逸寒想道。
这一觉,陈逸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渐渐黑了。
“瑟瑟”
陈逸寒立刻坐直了身子,因为他听到了一些声响。
“有人来了”陈逸寒立刻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过来的那些人,离自己,估计最多有就一分钟的距离。
听到远处的脚步声,陈逸寒快跑起来,穿过水塘,向林中奔去。
腿伤减慢了陈逸寒奔跑的速度,可他感觉追自己的人,也不像火灾前那么步履矫健了,他们边咳嗽边粗暴地喊叫着。
他们在一步步逼近,就像一群野狗。
情势危急,陈逸寒不觉得他能逃得过后面人的追击,所以他采取了以前遇到同样情况时的应对办法,直接找到一棵很高的大树爬了上去。
刚才的奔跑使陈逸寒的伤口剧痛,爬树更是疼痛难忍,因为爬树不仅费力,手也要接触树皮。
可陈逸寒仍快速向上爬去。
等他们追到树下时,陈逸寒已经爬了二十多米高了。
不管是陈逸寒,还是那帮追击他的人,都停了下来,互相观察彼此的动静。
陈逸寒真希望他们不要听到自己急速的心跳声。
“也许,我们面对面交锋就在此刻吧。”陈逸寒想道,“与他们相比,我能有多少获胜的机会他们共六个人,五个职业选手还有凯特尼斯,我唯一的希望是他们也很疲惫。可是,看看他们的武器,令人胆寒,再看看他们的脸,全部一脸狞笑地看着我,在他们心中,杀我就犹如探囊取物吧”
眼下的情势似乎很绝望,陈逸寒甚至觉得,自己就算开启基因锁,爆发成殖猎者,都不能把下面那六个jg神、手拿各种武器的“贡品”全部杀死。
主神在玩我吗搞屁啊
“上面的空气怎么样”二区的那个小子突然抬着头,朝陈逸寒喊道。
陈逸寒被气笑了,他们真的以为,自己就肯定赢定了就算不能把他们全部杀光,陈逸寒也能最少拉三四个垫背的。
“你们怎么样啊”陈逸寒也强打起jg神,假装很兴奋地冲下喊道。
“很好。”二区的小子说,“你呢”
“这里有点热,不太合我的口味。”陈逸寒耸了耸肩说道,“不过这儿的空气好多了,你干吗不上来”
陈逸寒说完,看向了凯特尼斯,直盯她的眼睛,可她,却正用衣袖擦刀子,好像有意避开自己的目光。
“我想我会的。”那个二区的小子说道。
“喏,加图,拿着这个。”一区的女孩把银sè的弓和箭袋递给他。
“不,”加图说,把弓箭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