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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由掉落的板条箱引发的爆炸。

接着又响了两声。

接下来,就不得不说主神还是存在一点良知的,因为陈逸寒的运气着实不错。

如果在此时,仅仅说陈逸寒是及时逃走了,那就太轻描淡写了,几乎就在他爬进灌木丛的同时,加图从林子里猛地蹿出来,后面跟着他的同伙。

加图气愤至极,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拳头捶地。

陈逸寒趴在灌木丛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发出什么声响。

因为他现在,距离他们太近了,而且自己又不能跑,又无力自卫,只能先这么等待着观察着,希望自己的身体快一点恢复。

三区的男孩朝那堆废墟扔了些石块,然后跟其他人说了点什么,大概是告诉他们所有的地雷都已引爆,因此他们开始靠近废墟。

加图气急败坏,把火发在那堆东西上,他用脚踢着那些烧毁的瓶瓶罐罐和板条箱,其他人在废墟上四处转悠。

三区的男孩活干得太出sè了,加图肯定也这么想,因为这时他正冲着那个男孩喊着什么。

加图想从身后把他的头夹到腋下,三区男孩急忙躲闪开。加图又用双手使劲拉他的脑袋,这时我能看到加图臂膀上暴起的青筋。

一瞬间,三区的男孩没了命。

其他两个人似乎想要劝加图镇静下来,但陈逸寒可以看出,他好像要回到丛林里,可另外两个人一直手指天空。

“这是什么意思”陈逸寒心头纳闷,但后来他明白了,他们认为那个引爆地雷的人肯定已经一命呜呼了。

他们并不知道苹果和箭的事,他们觉得埋设地雷是错误的,可引爆地雷的人已为此送命,即使随后鸣炮,其声音也会被爆炸声淹没,偷补给品的贼的尸体要由直升机弄走,所以他们退到湖的另一侧,等待组委会将三区男孩的尸体带走。

而他们,则是在一旁等待。

随后传来炮声,直升机出现,将尸体拖走。太阳已落到地平线下,夜晚来临。

天空出现帕纳姆市徽,国歌响起。

一阵黑暗之后,出现了三区男孩的影像,还有十区的男孩,肯定是今早死去的,之后市徽再次出现。

现在他们知道,引爆地雷的人没死。

借着天空中市徽出现时的光亮,陈逸寒看到加图和二区的女孩戴上了夜视镜,一区的男孩点燃一个树枝当做火把,他们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清晰可见,严肃的面孔上显出决计报复的神情。

几个职业选手冲入丛林,开始新一轮的追杀。

晕眩已渐渐过去,可左耳仍听不见,右耳嗡嗡地响,这也许是好兆头吧。

陈逸寒现在没必要离开自己的藏身之处。

这是靠近“犯罪现场”最安全的地方了,他们肯定认为引爆人已逃出去两三个小时了,在自己冒险逃跑之前,还要等很长时间。

接下来,陈逸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夜视镜拿出来戴上,这让他稍微放松下来,因为至少作为猎手的一种感官还在起作用。

陈逸寒喝了点水,把耳朵里的血洗掉,然后吃了和露露一起摘的一些野菜、植物茎块和浆果,味道还不错。

露露在哪儿

她回到碰头的地点了吗

她在为我担心吗

至少,天空的影像显示我们俩都还活着。

陈逸寒掐指算一下剩下的人,一区的男孩、二区的一男一女、狐狸脸、十一区的男孩,小露露,凯特尼斯和自己,一共只有八个人了。

凯匹特的赌注此时一定很火爆,电视台肯定也在做剩下这些人的专题节目,也许会采访朋友或家人。

已经很久没有十二区的人进入前八名了,而现在陈逸寒和凯特尼斯,两个人都进入了前八。

尽管,按加图的说法,凯特尼斯快要出局了,但加图说了也不算。

他不是也刚失去所有的补给品吗

“让七十四届饥饿游戏开始吧,加图”陈逸寒心里恨恨的想道,“让咱们开始真正的比赛吧”

起风了,很冷,陈逸寒伸手去拿睡袋,才想起来他已经把睡袋留给露露了。

其实按照陈逸寒的想法,在补给站,应该再拿一个睡袋的,可是地雷和所有的一切让他把这事全忘了。

陈逸寒冻得直打哆嗦,就这样在树林里过夜并非明智之举,所以他在灌木丛下刨了个坑,缩进去,用树叶和松针盖住身体。

可是陈逸寒仍然冻得发抖,他又把塑料布盖住上身,把背包放在上面挡住寒风,这样才稍微好了一点。

此刻的陈逸寒,不禁想起了第一晚在树林里点火的八区的女孩,对她当时的处境更感同情,而此时轮到他咬紧牙关,熬到天亮了。

再放些树叶,再放些松针,陈逸寒把胳膊缩到夹克里,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陈逸寒睁开眼的时候,周围的一切似乎有点变形,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准是太阳升起,他戴的眼镜使视线扭曲了。

陈逸寒坐了起来,摘掉眼镜,这时听到从湖边传来笑声,他一下子呆住了。

笑声怪怪的,但说明无论怎样自己的听觉正在恢复。虽然右耳还是嗡嗡响,但能听见声音了,至于左耳,嗯,至少已经不流血了。

陈逸寒从树丛偷偷往外看去,很害怕职业选手已经返回,那样的话,可就相当于把自己长时间困在这里了。

等陈逸寒定睛望去之后,却看到了一张长得跟狐狸似的脸孔,是狐狸脸

此刻,狐狸脸正站在废墟上哈哈地笑。

她比那帮人聪明,在废墟中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一个铁锅、一块刀片。

她的自鸣得意令陈逸寒十分不解,之后,陈逸寒才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思。

职业选手补给品报销了,她就跟其他人一样,有了获胜的机会。

突然,陈逸寒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跟她也结为同盟,但很快排除了这个想法。

她脸上狡黠的笑让陈逸寒觉得与她结盟的最后结果就是后背挨上一刀。

这么一想,陈逸寒倒是觉得现在也许是shè死她的好时机。但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是自己的声音。

只见她快速的扭过头,飞快地跑向树林。

陈逸寒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结果等了半天,没有人,什么也没有出现。

但不管怎样,如果狐狸脸觉得危险临近,那最好自己也赶快离开。

再说,陈逸寒也想赶快把爆炸的事告诉露露。

由于现在无法判断职业选手的确切位置,沿小溪返回和走其他路线没有差别,应该也没错。

所以陈逸寒一手拿弓,一手拿着一大块冷鸟肉,上路了。

陈逸寒盯着手里的肉,他现在已经饿极了,不光想吃野菜和浆果,更想吃肉,补充蛋白和脂肪。

返回小溪的路程平静无事,到了溪边,陈逸寒装上水,洗了洗,对受伤的耳朵特别小心,之后就逆溪流而上。

走到一处,陈逸寒在岸边的泥地上发现了脚印,职业选手来过这里,但应该有一会儿了。

脚印是印在湿泥里的,陷得很深,但在太阳光的照shè下已经干透了。

陈逸寒对自己的脚印也没有太小心,总想着脚步轻又有松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