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内,一片的安静,所有的人都静静的望着这里,望着这个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同时也在望着庄林,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份的悲哀。
在这个跪倒在地上哀求的女人身上,他们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们的悲哀,不是在悲哀这个女人和她的家庭,而是在悲哀他们自己。
尿毒症,如今的医疗水平,这几乎就是绝症,唯一的办法就是换肾,但是换肾的话,仅仅手术费就需要十多万,而一颗肾,更是高达二三十万,这根本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够负担起的。
所以说,尿毒症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就是死刑。
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女人,庄林轻叹了一声,虽然天狗吞日的针法,对于治疗肾脏疾病,有着显著效果,而且通过对陈飞的治疗,也看到了些许的希望,但是是否能够真正的治疗尿毒症,还是个未知数。
因为他跟小颖的关系,他可以拿陈飞来做实验,而且他也做好了准备,只要是在三个月内,陈飞的病情无法出现好转,那么他就动用附属医院的力量,给陈飞换肾。
即便是如此,在整个治疗过程,还是存在着不小的风险,就如同上次秦白宇算计他,就是在陈飞身上做手脚,如果不是他几乎发现,并且将陈飞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只怕是现在关在监狱里面的就不是张思博了,而是他庄林。
从回到华夏到现在,但凡是他经手治疗的几个重症病人,他们的亲人,都与他本人有着不俗的交情,别人很难在这些病人的亲人身上做手脚来攻讦他。
如今与他有过节人,那可不是一个两个,而且这些人,都有着一定的能力,特别是秦白峰这位秦家大少,更是手段通天,稍稍不留神,都有可能被他给算计了。
这个时候,如果他接手了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人,给他治疗,秦白峰就有可能通过老人的家人来布局算计他,毕竟这人心,最是难以叵测。
“庄医生,我求求您了。”看到沉默的庄林,女人连连的发生哀求。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浣和上官咏滢三个人来了,在看到跪在地上哀求的女人时,心里都是一阵的不忍心,上官咏滢张开想要对庄林说什么,但是被林浣给拦住了。
“咏滢,别说话,庄林的医术虽然很强,但是尿毒症这种病,根本不是常规手段可以治疗的。”林浣压低了声音,对上官咏滢说道。
关于前次秦白宇和张思博在陈飞身上做手脚算计庄林这件事情,她是清楚的,她也知道,庄林有治疗尿毒症的能力,但是也不愿意看到庄林再陷入险境。
“哎,以我如今的医术,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治愈尿毒症。”许久的时间后,庄林叹了一声,幽幽的说道。
他的声音不是很高,但是在这安静的礼堂内,却是落入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短暂的安静后,整个礼堂内,引起了一阵的轩然大波来。
尿毒症,这绝对算得上是绝症了,除了换肾,常规的医疗手段,根本做不到有效的治疗,更不要说是治愈了,而现在,庄林却开口说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治愈尿毒症,也就是说,他是可以治疗尿毒症的。
放眼国内,即便是那些个最为知名的老医,也没有听说过谁能够治疗尿毒症,如果庄林这个年轻医生真的能够治疗尿毒症的话,那么他的医术,将超越前人,成为真正的神医。
第四百五十五章闹事的
“庄医生,求您了,求您救救我的父亲,救救我们这个受苦受难的家。”女人跪倒在地上,带着期望,望着庄林,痛哭着哀求。
“庄林,你就帮帮她们吧,她们也够可怜的了。”作为女人,最是心软,旁边的上官咏滢和黄思思看着这个女人那可怜的样子,同情心泛滥,巴巴的瞅着庄林,小声的说道。
这一次,林浣没有阻拦她们,她也是女人,也有着女人心软的通病,看不得这可怜的事,瞧见这女人跪地地上苦苦哀求,她也心里酸楚,而且她也知道,庄林有这个能力,心里生出了帮助这个女人的念想来。
虽然心里有了这种念头,但是她也没有开口去劝说庄林,她虽然可以心软,可以同情这个女人,但是她更不愿意因此给庄林带来麻烦。
“唐主任,你安排一下,让这位老先生先在医院里面住下来,随后,我会亲自负责他的治疗。”庄林沉吟了许久后,望向不远处的唐三山,开口对他说道。
别人不知道庄林的能力,唐三山却是清楚的很,就拿尿毒症晚期的陈飞来说,没有换肾,本来已经是生命垂危了,可是经过庄林的治疗后,非但没有死,病情还稳定了下来。
对于庄林接手治疗这位肾衰竭的老人,唐三山倒是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很是爽朗的答应了下来。
“恩,我会把他跟陈飞安排在一起,这样,也方便治疗,反正他们患的都是尿毒症。”
“庄医生,谢谢您了,谢谢您了。”大悲大喜,女人也顾不得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抽泣着对庄林是千谢万谢。
“林浣,你赶紧把这位大姐扶起来,地下冷。”庄林晃了晃手,笑了笑,随后扭头望向林浣,对她说道。
林浣向他投来一个温和的笑容,缓步上前去,将女人扶了起来。
女人和她的父亲对庄林又是一番的答谢,之后在附属医院的一位年轻医师的陪同下,离开了礼堂,义诊继续,只不过,经过了这个事故后,现场的人,再看向庄林的目光,更多了几分的敬畏。
时间缓慢的流失,礼堂内的人,来了走走了来,反反复复,从始至终,这漫长的队伍,却丝毫不见减少过。
从切脉到针灸,再到开方子,庄林将时间压缩到了最短,可即便是如此,从早上开始起,到了下午两点钟,看过的病人,也不过才六十多个,而礼堂内外,还有两三百号人等着呢。
“哎,要是有人能够来帮忙该多好啊。”他一边切脉,一边在心里想着。
当然了,这个念头,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如果是在西方世界的话,凭着他的人脉关系,如果他想要举办一场义诊的话,可以轻松请来十个二十个的知名医师。
可是在国内,他是人生地不熟的,那些驰名国内的名医,他认识的也就那么几个,而这其与他相交的,也就针王古童一个。
虽说他与针王古童也算是相交,可毕竟也就只有两面之缘,自己举办义诊,也不好请人家老先生过来帮忙。
开完了方子,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了身前的病人,很快,等在后面的病人坐了下来,他也没有多想,伸手出去,手指搭在了对方的手腕上,开始切脉。
“咦”
当他的手指搭在了对方的脉搏上,打入一缕元气后,惊疑了一声,随后抬起头来,眉头微蹙着朝着身前之人望过去,落入他的视野之的,是个邋里邋遢的年男人。
“庄医生,我胸口憋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