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的父亲,那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从我记事起,只记得,他整日里就知道在外面鬼混,从来都没有管过我们母女的死活。”梁洛施冷哼了一声,声音冰冷的说道。
从她那双眸子之中,庄林能够读出那浓浓的恨意来。
庄林选择了暂时的沉默,也许,梁洛施的父亲和母亲,与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有很大的不同,但同样是因为父亲的不作为,导致母亲在绝望之中自尽,真如那句老话,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我可以帮助你,让他们将你母亲安全的送出来。”沉默了片刻后,庄林望着梁洛施,开口说道。
以他如今的修为,以及在国内的影响力,只要他开口了,梁洛施的家族,必然不会违逆自己的话,肯定会老老实实的将梁洛施的母亲送出来。
当听到庄林的话时,梁洛施猛的抬起头来,那双本来凄迷的眸子之中,绽放出光芒来。
因为她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在华夏的分量,如果他肯开口的话,她的家族便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违逆这个男人,想来,即便是那些个所谓的散修宗门,只怕也要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吧。
伴随着秘境修士在泉城的败走,这个男人的威势已经达到了顶点,如今的华夏,乃至整个东西方世界,已经没有人再去敢跟他为敌。
且看那位在西方世界中以烈血强势著称的德意志元首,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也只是以平常人的姿态与他交谈,虽然,这位元首说是请庄林过去给他的父亲看病,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只是一个借口,这位元首这是想以此来交好庄林。
也许,她有着自己的骄傲,但是关系到了自己和自己母亲,她没有再去矫情,默默的点了点头,接受了庄林的好意。
“等你和你的母亲团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呢继续在出运呆着,还是”庄林思索了片刻后,接着又随口问了一句。
听到庄林问出的这个问题时,梁洛施略显得有些迷茫,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也许,在这之前,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自己和母亲有朝一日,能够摆脱那个家族的控制。
“出运那个地方,虽然你呆了不少个年头,但里面终究太乱,而且没有了你的家族的支持,你和你母亲也很难再那里立足,北方地区,我认识的人不少,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燕京等城市。”看着迷茫中的梁洛施,庄林说道。
“我相信,以你在商业上的天赋,肯定可以在那里站稳脚跟,并且发展起自己的事业的。”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梁洛施只是坐在那里,美丽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心里头在想着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去北方的话,也可以去海市,我可以通知那边的朋友,让他们保护你们母女安全。”见梁洛施没有开口,庄林只当她是不愿意离开南方,接着又说道。
“我可以去泉城吗”梁洛施沉默了一阵子后,终于开口了。
当听到她想要去泉城的时候,庄林稍稍愣了一下,随后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这个自然可以。”
虽然泉城遭遇了这次浩劫后,满目疮痍,但是有了那位疑似为半仙的存在的警告后,想来九仙秘境的修士,在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来了,他坐镇泉城,也不怕那些宵小之辈再来闹事,梁洛施去泉城,倒也是个好选择。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普鲁士河畔
“前面应该就是普鲁士河吧。”汽车的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河流,庄林眺望着,缓声说道。
“恩,当初那位伟大帝王与他的王后便是情定此地了,前世千年里,无数对的男女,在这里情定终生。”梁洛施循着他的目光,朝着前方望去,那灯光之下,水波潺潺,她微微点了点头,缓声说道。
汽车,在河畔上停了下来,庄林与梁洛施下了车,相伴着走下了河堤,漫步于河畔之间,清风吹来,吹动梁洛施的裙摆,以及那乌黑的长发。
夜色渐浓,在这河畔之上,一对对的男女相伴着,依偎着,相拥着,将彼此的爱,铭刻在了这普鲁士河畔,也铭刻在了这一刻里。
庄林停下脚步来,站在河畔之上,面对着河流,注视着,梁洛施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那双美目安静的看着他。
“我刚刚来到德意志的时候,因为我是偷渡的缘故,白天的时候,只能躲在贫民区内,到了晚上才敢出来,就那样熬了接近一年的时间,后来有一次,我来了这普鲁士河,那也是晚上,当时我跟几个当地的流氓混混起了冲突,险些被他们打死,后来,是教官救了我。”望着那平静的河面,庄林缓声说道。
梁洛施站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他的诉说,那双美目之中,格外的澄澈平静。
“我常常都会在想,如果不是在这普鲁士河畔遇到了教官,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我会成为一个音乐家,也许我会沦落成为一个流氓混混,也许,我会在那几个流氓的围攻下,流血而亡。”说到这里的时候,庄林整个人的思绪都飘飞了出去。
“我在这座城市内生活了接近两年的时间,这期间,教官也会来看我,他每次来的时候,我都跟他说,我想跟着他一起离开,但都被他拒绝了,后来有一次,他来的时候,被他的仇家尾随了,我身上挨了五枪,教官便将我带回了军团,从那以后,我便在军团内呆了下去,一呆就是好些年。”
说到这里后,庄林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着过去。
“如果,不是教官遭遇了仇家伏击而身死,我想我现在应该还在军团内呆着呢,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情的发生了。”说到这里后,庄林蹲下了身子去,右手轻轻一挥,从河中抓起了一把水来。
“先生,买一束花送给你的女朋友吧。”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到近,最后在他们的身后停下来,一个怯弱的声音响起。
庄林站了起来,转身朝着身后望去,身后,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碧眼黄发,手里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
作为德意志最为著名的定情之地,在这普鲁士河畔上,像这种卖花为生的人并不少,大多都是些穷人家的女性,年龄多在十岁到三十岁之间。
“小姑娘,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出来卖花呢要知道,这个时候,这普鲁士河畔已经没什么人了。”庄林面带着温和的笑容,望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开口问道。
“因为那些坏蛋不让我们白天在这里卖花。”小女孩犹豫了一下后,努着嘴,愤愤不平的说道。
在这德意志生活了两年的时间,时常来这普鲁士河畔,他自然之道,小女孩口中说的坏蛋是些什么人,当初他遇到教官的时候,围攻他的那些流氓混混,便是小女孩口中的坏蛋,而或者说他们是一伙的人。
就他所知,这些混混流氓,与当地的警察勾结,常年盘踞在这普鲁士河畔,以收取保护费为生,有的时候,这些家伙甚至干些勒索绑架的勾当,当然了,他们一般不会绑架勒索本地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