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借口”至高天神的话让桑德尔怒火中烧,至高天神轻描淡写的平静态度更让他心生憎恶,认为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灵根本没有同情心,完全抱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心态,在冷眼旁观他们的苦难。
“你有没有看到过我们敌人,是如何将无辜的孩子变成破碎的尸体你有没有看到过,他们是怎样污辱那些可怜的女人你有没有看到过,他们是如何砍下那些慈悲老人的头颅”
说到这里,桑德尔指着至高天神厉声大喝:“如果这些被蹂躏致死的人都是你的亲人,你还能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只能秉持心中的公正,做我该做的事”至高天神语气依然冰冷的回答。
“好,既然如此,我也只有做我该做的事,将我的族人从你们这些无所作为的神灵手中拯救出来,奥维利亚不需要你们这些冷漠的掌控者”
说到这里,桑德尔用手一指至高天神手中的权杖,语气阴沉的说:“你已经不配拥有那根象征正义的金色权杖,今天,它和整个奥维利亚的未来,都将属于我”
二章 神罚降世
“看样子,你是打算挑战我了”至高天神看似亲和的双眸中,利剑般的目光直射向桑德尔。
“没错,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回”桑德尔一脸挑衅的将至高天神的审视目光反击回去。
“怎么赌”至高天神用手轻轻的捋了捋胡须,好奇的问。
“就用我们部落当中的决斗方式,每个人出手三次,被攻击者不许闪躲,谁能扛住三次攻击而不倒下,谁就赢得胜利”
“原来如此,的确是原始而简单有效的方式”至高天神淡淡的一笑,微微颔首。
“你要是怕了,就赶快认输吧”桑德尔轻蔑的冷笑一声。
“如果换做是你,你难道不怕吗”至高天神微笑着反问。
“我是一个被从地狱拖回来的人,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我到底是人还是魔鬼,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恐惧”桑德尔斩钉截铁的声音,犹如惊雷。
“那好吧,连一个凡人都有如此勇气,我作为众神之主,又怎么能因恐惧而认输呢”至高天神微笑着整了整衣冠,说:“不过,作为一个老人,我想我可以有一点儿优先权吧,能让我先出手吗”
“放马过来吧”桑德尔满不在乎的昂首挺胸,向着老人勾了勾手指。
至高天神默默地点了点头,闭目垂首沉吟片刻,突然举起手中紧握的金色权杖,杖头的璀璨金水晶向着桑德尔射出一道五彩斑斓的光。
那光柱瞬间穿透了桑德尔的身体,从他的腹部穿入,后腰穿出,光柱周围的毛皮外衣瞬间被融解,如同空气一般蒸发无踪。
“就只有这样吗这就是神的力量吗太可笑了吧”桑德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除了周围的衣服被摧毁,露出强壮的八块腹肌之外,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这还不够吗好吧”至高天神紧握权杖的手放射出金色的光彩,光柱能量陡涨,桑德尔感觉一股强烈的热能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其中,就算是最炽烈的火焰也没有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你是杀不死我的”桑德尔紧握双拳,烈火和电流在他举起的双拳上流动,坚挺的胸膛顶住至高天神射来的五色光芒,整个人坚如磐石一般岿然不动。
“你一定要逼我毁灭你吗”至高天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问桑德尔。
“如果你有那个能力的话,就拿出来让我看看,不要让我把你当成懦夫”
至高天神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权杖射出的光芒瞬间扩张成直径一米的超级光束,将桑德尔的上半身彻底淹没在光芒之中,伴随着一声响彻天空的嘶吼,光芒消失了。
“我说过,你杀不死我”
至高天神略显惊异的凝望着站在台阶下的巨人,他的上衣已被炽热的光能全部化为乌有,裸露出如山般健壮的胸肌和闪闪发亮的恶魔纹身,而他满头的红发也已经被烧光,只留下了一个光秃秃的红色脑袋。
尽管如此,桑德尔依然屹立在那里,身上没有丝毫的伤痕,他冷笑着凝视着至高天神,沉声说:“你的时代结束了,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冲向至高天神,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拳头,重击在天神的左肩上,呼啸的拳风伴着烈焰带来的热浪吹拂起天神胸前的长髯,随即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号。
“可恶,怎么回事”桑德尔诧异的向后退了一步,感觉自己的左臂一阵剧痛,整个手臂失去了知觉,似乎它们已经脱离了身体,不再听从他的指挥。
“这是第一拳,你要放弃吗”天神静静的看着桑德尔问。
“我绝不会放弃等着瞧吧”桑德尔恼恨的瞪了他一眼,一声咆哮,再次挥拳打向天神,这一次他没有攻击对方的上身,而是将目标放在了下盘,他要先将对手击倒。
火拳如咆哮的火龙,猛烈的冲击在天神的右腿上,天神依然岿然不动,桑德尔却感觉自己的右膝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神,后者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继续,或是放弃,决定权在你手中”
“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放弃”
桑德尔大喝一声,挥拳重重的打在天神的胸口,只见天神白色的身影在炽烈的拳风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白絮,飘散在了他的周围,而金色的权杖则掉落在他的面前。
“结束了,结束了,哈哈哈哈,我赢了,我才是最终的胜利者,我才是真正的王”看到眼前的一幕,桑德尔仰天狂笑,整个神殿都在他如同疯子一般的大笑声中颤动。
“至高权杖是我的了等着瞧吧,萨拉图魔鬼们,我会用它把你们全部烧成灰烬”
桑德尔的脸上洋溢着狂热的笑容,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权杖前,伸手试图将它捡起,但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下来了”
权杖和脚下的白玉地板模糊了,周围的云朵模糊了,所有的光线都模糊了,桑德尔视线陷入了一片黑暗,他无法看到周围的一切,也无法听到自己的喊叫,尽管他声嘶力竭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