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勒克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亲王那只白嫩修长的手,笑着摇头道:“不,殿下,不要这样,您难道还担心我会对您有二心吗”
“心灵交流是最简便的方法,如果你没有私心,你为什么不接受呢”亲王抬头审视着厄勒克,后者犹豫片刻,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亲王的手上。
良久的安静之后,亲王放开了他的手,抬头瞪了他一眼,说:“厄勒克,你这个鬼滑头,这么多年一点儿都没变对谁都不肯完全泄露心思”
厄勒克笑嘻嘻的欠身回答:“殿下,我之所以部分阻止您透视我的思想,是因为我不想让我心里的世俗琐事干扰您”
他看到亲王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于是连忙转变话题笑道:“关于我刚才的想法,殿下您觉得如何”
亲王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杯浓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说:“只要你觉得可行,我没有意见。”
“那我立刻就去安排”厄勒克满意的微微一笑,深深一鞠躬退出了房间。
“这鬼滑头,斯蒂恩早晚会死在他手里”当房门关闭,亲王暗自冷笑着嘀咕一声,拿起桌上的铃摇了两下,一个身穿红色紧身衣的美艳女子一脸肃穆的走了进来,对着亲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戴安娜,巴克将军失败了,常规部队是无法对抗桑德尔的,是红蛇出场的时候了”
一百四十二章 奇袭多伦
在查拉木击溃巴克将军的部队后,马丁未作丝毫停留,挥军东进越过洛加尔湖的废墟,直捣位于洛加尔湖以东十几里外的多伦镇,拿下了多伦,他们就将直接威胁天幕堡的前线要塞林顿。
不过,在靠近多伦时,德瓦尔军队却遭遇了意外的阻拦。
“看样子,是巴克将军给我们留的礼物。”马丁站在午后的悬崖边,看了一眼脚下悬挂在崖壁上的吊桥,又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山谷的距离,回头问向导:“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过去”
“大首领,这是最近的路,除此以外,只有从南边绕道,大概要多走一天的路程。”
“一天时间,只怕城里的物资早已经运光了”希尔瓦走到马丁身边,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轻声的发了句牢骚:“我当初就告诫过你,不要放走巴克那个老狐狸,你偏要放他回去向那个什么亲王示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我倒觉得,这并不是件坏事”马丁将希尔瓦拉到身边,指着面前的吊桥附耳说着什么,希尔瓦看看对面的悬崖,又看看马丁,沉吟片刻,问:“你该不会早就想好了这一招吧”
“我发誓,我绝对是刚刚临时想到的”马丁举起右手郑重其事的赌咒,希尔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轻声嘀咕道:“鬼才相信你”说完轻轻的推开他走向桥头。
她从腿上分裂出四条触须,伸向对面的山崖边的两根桥柱,在牢牢的缠住桥柱后,将自己的身体拖到了对岸的崖边,然后用触须从对面崖下缠住吊在半空的吊桥,将它拉起后,用双腿分裂出的大量触须将其固定在空中。
在得到希尔瓦的示意后,马丁下令士兵们快速通过吊桥,德瓦尔士兵们脚步轻盈的奔向吊桥对面,希尔瓦努力用触须稳住摇晃的吊桥,当桥体承载了越来越多的人,希尔瓦感受到自己固定桥身的触须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让我来帮帮她”马丁看出吊桥的摇晃幅度越来越大,于是将左腕上的透明左手伸向桥体下方,在桥心位置的正下方顶住桥体。
吊桥仿佛多了一根坚固的桥墩,立刻变的平稳了许多,希尔瓦顿时感觉压力减轻,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马丁,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为了加快行进速度,减轻希尔瓦的压力,马丁让部分士兵搭乘蝠蜥跨越山谷,艾米莉亚、乔治和格林将军以及萨拉图士兵们也如此通过,在空中部队的协助下,部队的通行速度大幅提高。
当步兵全部通过后,马丁看了一眼剩余的战争机械部队和补给车辆,对于希尔瓦能否支持下去感到有些担心,他知道她已经消耗了很大的体力,担心她无法再承受这沉重的负担。
但是,希尔瓦却并没有拒绝它们,她知道这些辎重是攻打多伦不可或缺的一环,因此极力催促马丁,马丁于是让后勤补给车辆先行通过,自己尽可能的帮助希尔瓦减轻压力。
沉重的辎重车在马匹的拖拽下缓缓的穿越吊桥,没有人知道,此时希尔瓦的触须早已支持不住这沉重的负担,皮肉不断地撕裂,却又不断地自我修复,鲜血不时滴落向山谷之中,剧烈的疼痛不断侵袭着希尔瓦的精神,但她始终咬紧牙关没有吭一声。
依靠着强大的自我再生能力和顽强的毅力,希尔瓦坚持到了最后一辆投石车,她看着车辆通过了吊桥的中部,向着桥头缓缓的靠近过来,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气,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这血肉撕裂的痛楚了。
就在这时,意外却突然发生了,吊桥的绳索支撑不住接连承载的重量,发生了断裂,吊桥顿时向着一侧歪斜,投石车和桥上的人一起滑向了绳索断裂的一侧,马丁急忙咬紧牙关用手托住桥身,希尔瓦同时伸出触须拉住崩断的绳索,暂时稳定住吊桥。
“快,快过去,快走”马丁冲着运送投石车的士兵们大喊,几个士兵稳住脚跟,奋力推动车身,马夫大声的呵斥马匹,挥鞭猛打马的屁股,投石车摇摇晃晃的向前移动,对岸的人们看了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希尔瓦缠住绳索的那条触须,由于只有一条,难以承载如此沉重的负担,在一次次的撕裂和自我修复中,变得越来越难以修复,撕裂的伤口越来越大,剧烈的疼痛让希尔瓦头上布满了汗珠。
当投石车的前轮终于滚上了桥头,桥对岸的士兵们一拥而上,齐心协力将沉重的投石车拖到了地面上,在后面推车的几个人刚刚踏上地面,希尔瓦大叫一声,触须断裂成两段,桥体向着一侧倾斜下去,坠入了深谷之中。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艾米莉亚、乔治和丽贝卡都围拢上来,将满身大汗昏倒在地的希尔瓦抱起来,只见她伸出的触须渐渐缩回体内,合拢成双腿,气喘吁吁的睁开眼睛,问:“都过来了吗”
“都过来了,夫人”乔治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好像桑德尔先生还在对面”说着他抬头朝山谷对面望去,却没有看到马丁的影子。
“他去哪儿了”乔治好奇的四下张望,猛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他的身边。
乔治抬头看着马丁和他头顶的蝠蜥,稍稍松了口气,侧身他让开路,马丁在希尔瓦面前跪下来,将她抱在怀里,歉意的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别假惺惺的跟我说这个,我不想听。”希尔瓦有气无力的回答,马丁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