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
李奇点点头,道:“那夫人可知其中缘由”
秦夫人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并没有告诉我。”
“这就奇怪了。”
李奇皱眉想了会,但还是没有任何收获,暗道,管它了,若是大事,那王仲凌应该会提醒夫人,既然他都没有说,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李奇心里一宽,忽然又想起白浅诺自从开张那几天来过几次后,以后就没有露过面了,好奇道:“对了,夫人,白娘子这些ri子似乎很少来店里。”
秦夫人轻叹道:“七娘她身体欠恙,这段ri子一直在家里静养。”
生病呢
李奇心头一震,暗想莫不是因为前段ri子教帮我照顾那些难民,而积劳成疾。紧张道:“那她病的重不重”
秦夫人摇头道:“我前几ri去探望过她,应该没什么事。”
李奇听罢,登时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总不是滋味,总感觉自己有罪似的。
秦夫人见他神sè怪异,沉默不语,疑惑道:“你怎么呢”
李奇微微一怔,摇头道:“哦,没事。那---那我去忙了。”
说罢,也没等秦夫人回答,便开门走了出去。
次ri。天还未亮。
秦府,厨房内。
“咳咳咳---靠---咳咳咳,d,为什么这年头没有排气扇”
李奇蹲在炉灶旁,拿着一根竹筒,对着火炉吹了几下,结果被浓烟给呛了个半死。
论起这生火的本事,他和吴小六还真没法比。
吱呀一声,厨房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来了,李奇面sè一紧,喝道:“是谁”
“李奇”
“夫人”
来人正是秦夫人,她身后还跟着小桃。
“夫人,你怎么跑厨房来了”李奇看着秦夫人,好奇道。
“我方才起来,见厨房还是亮着的,便过来看看。”
秦夫人瞧李奇满脸黑乎乎,嘴角扯动了一下,好奇道:“这都还未过五更天,你到这里作甚---什么东西,好香呀,你在煮什么”说着目光往炉灶上瞟了两眼。
“没什么,没什么。”
李奇微微一怔,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挡住秦夫人视线,一个劲的摇头道。
“没什么那个砂锅里面什么”秦夫人手往炉灶上一指道。
汗被发现了。
李奇眸子咕噜一转,恍然大悟道:“哦---,夫人原来是在问这个呀,我当是什么了,我这是在煮粥了。唉,这几ri我看夫人为了店里的事忙上忙下,也够累的,所以就想弄点滋补的东西给夫人补补身体。”
秦夫人面sè一愣,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惭愧,道:“比起你和吴叔来,我做的那点事,又算得了什么,你还半夜起来为我煮粥,真是辛苦你了,以后这事你就让小桃来做吧。”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李奇摇摇头,又道:“夫人,你还是到外面去等吧,免得让烟给熏着了。”
秦夫人又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稍稍点头,然后转身出去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陈阿南突然溜了进来。
“阿南,车夫来了吗”
陈阿南点头道:“车夫已经在门外等了。”
“那好,我们快走吧,记住,千万别给夫人看见了。”
“哦。”
两个人,一个提着一个小煤炉,一个则是端着那锅粥,偷偷摸摸的朝着后门走去。
秦夫人刚从屋内出来,正巧瞧见李奇和陈阿南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楞了下,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又进到屋内去了。
出了秦府,李奇和陈阿南跟着车夫,赶着驴车,走过几条街,远远瞧见一座高门大楣,朱红油漆。旁边立着两座威武的石狮,正门之上,高悬一块烫金匾额白府。
我勒个去。好大呀。啧啧,这尼玛要是在后世,这不明摆着想跟反贪局打交道吗。
李奇感叹一番后,来到白府门前,咚咚咚的敲了几下门。
不一会,门就开了。
一个家丁从探出半个身子来,一脸诧异的望着李奇,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找白娘子。”
“你是”
“哦,我是醉仙居的李奇。”李奇忙道。
“你请稍等下。”
“砰”
门又关上了。
ri。什么素质。
李奇面sè一僵,心里狠狠骂道。
又过了一会,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除了那个家丁,还有一个人,正是白浅诺的贴身丫鬟杏儿。
“呀,李公子,真的是你啊。”杏儿见到李奇,笑嘻嘻道。
李奇眼一翻,佯怒道:“莫非还有人敢冒充我李奇的大名你告诉我,我非得揍死他不可。”
“真不知羞。”
杏儿朝着李奇做了个鬼脸,然后道:“七儿姐正在后院,你随我来吧。”
“先等等。”
李奇忙跑到车前,从煤炉上将那口砂锅给端了下来,然后朝着陈阿南道:“阿南,你先回店里去吧,还有,记住,今ri这事,决不可对跟别人说,特别是夫人和六子。”
陈阿南点头道:“哎,我知道。”
李奇点点头,来到杏儿身旁,笑道:“现在可走了。”
进到府内,里面一片生机勃勃,光前院就站着十余个家丁,扫地、修剪树枝,忙的是不亦说乎,比起秦府来,真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李奇跟着杏儿七绕八绕,来到一个清静的小院子,但见里面种满了花花草草。倾国倾城的牡丹,艳丽芬芳的芍药,暗香浮动的秋菊,君子之风的兰花,端地是百花竞艳,美不胜收。
然而,群芳虽美,但却比不过院中那个小亭子下面的那位身着白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