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因为樊楼是东京第一酒楼。
仅此再已。
这家伙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会是来听书的吧。
李奇暗自皱了下眉头。
“哼。我真怀疑你这个厨子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么”邹子建不屑的哼道。
李奇还未开口,洪天九就抢先骂道:“邹胖子,亏你还好意思说李大哥是个厨子,你们这些才子,画画没有李大哥厉害,说也说不过李大哥,至于做菜么哈哈,我看你们连火都不生,你这人咋就这么脸皮厚了。”
“何止脸皮厚,简直是不要脸,本衙内和这种人在一起吃饭,真是丢人啊”高衙内帮腔道。
这还没喘口气,两边又开始吵了起来。
李奇无奈的摇摇头,见他们没有动手的迹象,倒也懒得再去管了,因为楼上的柴聪很是隐蔽的给他打了一个眼色。
李奇让吴福荣在这里看着,然后跟着柴聪从后门出去了。
大家都在看热闹,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
出了后门,李奇问道:“不知柴官人邀在下出来所为何事”
柴聪笑道:“我也只是受人所托,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去了便知。”
柴聪微微一笑,见李奇满脸疑惑之色,道:“李师傅无须担心,既然小九叫你一声大哥,我自然不会害你。”
李奇瞧他这人不像是那奸诈小人,点点头,道:“柴官人请。”
柴聪带着李奇走过两条小巷,来到一间小屋子前。
门前站着一个下人,见柴聪来了,急忙行礼,然后将他和李奇请了进去。
屋子里面十分简陋,除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什么都没有,此时桌前正坐着一个身着白袍的公子,见他们进来了,急忙起身相应,但见这公子身材修长,四方脸,浓眉大眼,眉宇间带着几许傲气,嘴唇微厚,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少白,人我给你带到了,没事我就去看衙内他们与宋玉臣斗嘴呢。”柴聪淡淡道。
“有劳柴兄了。”这公子忙拱手道。
“少废话,我走了。”柴聪说着便开门出去了。
这公子稍稍打量了李奇一番,然后拱手道:“在下樊少白。”
樊楼少公子。
李奇眼中掠过一道精芒
第一百六十四章趁火打劫
樊少白。
樊楼少公子,也是京城四小公子之一。
李奇来北宋这么久,还没去过樊楼,更加没有跟樊家的人打过交道,四小公子中,他只见过其三,唯缺这个樊少白。
他曾偶尔听洪天九说过,这个樊少白原来还经常和他们一块到处游玩,可是自从接管樊楼以后,便很少出来,一般都是待在樊楼打理生意。
这人虽然好利,但是据洪天九所说,他对其余三小公子还是比较大方,所以他们以前也都挺玩的来。
李奇自然知道,这樊少白不是对他们大方,而是他想保住这几个大客户。
像洪天九和高衙内这种人,吃饭从不看价钱的,什么好吃,就往死里吃,一点都不心疼银子。
干酒楼的谁不喜欢这种客人。
李奇不跟樊楼打交道,不是不想,只人家不一定会看的上他们,但是樊少白突然在这个敏感时期邀请他来这里,他心里隐隐感到这事和翡翠轩有关。
“原来是樊少公子,久仰,久仰。在下李奇。”
李奇微微一笑,拱手道,方才樊少白跟他打招呼的时候,神sè傲慢,所以他也没有表露太多出来,表情异常的平淡。
“李师傅的大名,少白如雷灌耳,请坐。”
李奇淡淡一笑,坐下后,又听得樊少白道:“想不到李师傅不仅厨艺jg湛,而且还会说故事。不瞒你说,最近上小店吃饭的客人,人人都在谈论李师傅的三国演义,我若不是被那俗事给缠的脱不开身,倒也想与小九他们上贵店听李师傅说故事。”
“哪里,哪里。”
李奇呵呵一笑,心想生意人就是生意人。比老子还会说话些。
樊少白微笑道:“听说贵店最近又推出一种名叫披萨的大饼,想必这也是出自李师傅之手吧。”
你丫不是说废话么。李奇笑着点了点头。
“这披萨饼我也尝过一块,的确是非常美味。”
说到这里。樊少白忽然一声长叹,道:“只可惜我家那张娘子做不出这饼来,不然我也学着李师傅弄个什么披萨ri。那我也不用不着这么烦恼了。”
你他娘的也真够可以的,拐了一个这么大的弯,原来就是想要讽刺老子啊,行啊,老子满足你。
李奇故作好奇道:“哦不知樊公子为何而烦恼”
樊少白叹道:“还不就是因为杀猪巷的事了。”说着又别有深意的看了李奇一眼。
跟我装那就看谁更会装吧。
“杀猪巷”
李奇摆出一张比樊少白还要苦逼的脸,怒道:“樊公子,你千万别给提我杀猪巷,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骂人,到时冲撞了樊公子,那我可担待不起啊”
“哦这是为何”
樊少白惊奇道。但眼中却带着几分笑意。
李奇坐直身子,道:“樊公子,恕我先冒昧问一句,我听说你们樊楼并没有受到杀猪巷事件影响啊,上你们店的客人可是有增无减。你又为那般烦恼。”
樊少白轻叹一声,道:“李师傅有所不知,不错,虽然小店还有肉可卖,可是那蔡员外连同二十家大酒楼一起降价,他们要的肉数量庞大。所以自然价钱较低,可是小店的进货的价格可还是和原来一样,他们降的起,可我降不起啊,但是我不降的话,客人还不都往他们那里跑,你别看现在小店生意还不错,其实是做多少,就赔多少。”
这话李奇也只信了五成,翡翠轩这么一弄,谁都不好受,但是樊楼每天销售的肉量,那也不少啊,而且他还有两个专门为樊楼供货的肉商,商量下,降点价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奇苦笑一声,道:“我倒是希望能有樊公子这烦恼,小店如今是想降,但是无肉可降啊”
“李师傅,你这话是何意”樊少白好奇道。
什么意思恐怕你比我还清楚些吧。
李奇叹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