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有点茫然了,那只幼鹿也很茫然,歪着头,呆呆的看着李奇。
“哈哈,笑死我了。”
高衙内第一次见到如此拙劣的箭术,坐在马上捧腹大笑起来。
幸亏李奇脸皮够厚,耸耸肩道:“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我是特意想用箭矢做个箭笼来,将它困住,然后捉活的,免得待会吃的时候,就不新鲜了。”
众人哪里还会相信他,都是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
李奇见他们都笑吟吟的望着自己,顿时恼羞成怒,朝着马桥道:“马桥,交给你了。”
又让我来替你擦屁股。
马桥轻轻摇头,手法极快的取出弓、箭来,嗖嗖,连发两箭。
只听得两声发自最后的呻吟。
但见那只兔子和那只幼鹿已经全部倒地不起,身体还抽搐,全都是爆头,手法极其残忍,这种人若是放在后世,一般都是直接拖出去打靶。
厉害啊
众人都惊呆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奇瘪着嘴道:“我说马桥呀,我是让你抓活的呀,你没看见我已经把它困住了吗,你为何要杀了它,你难道就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上天有好生之德么”
马桥斜瞥了他一眼,摇头轻叹一声。
ri。我就这么不堪么。
李奇眼中闪烁着伤心的泪花。
“啪啪啪啪好。shè得好。”
赵楷鼓了鼓掌,朝着马桥道:“这位马兄弟,有没有兴趣比试一场。”
马桥不咸不淡道:“没兴趣,你比不过我的。”
赵楷一愣,一脸尴尬之sè,但更多的是震惊,他这辈子还没有哪个下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靠又来这一招。
李奇面sè一惊,忙在马桥身边小声道:“哎,你别说做老大的没有提醒你,这位公子可是郓王,也就是皇子,你若是让他不开心了,小心你和你师妹的脑袋不保啊”
马桥心头一惊,道:“当真。”
“当然是真的,你没见他帅的一塌糊涂么。”
这跟长相有什么关系
马桥瞧了眼李奇,见其不像是在说谎,忙挤出一丝笑容,朝着赵楷道:“这这位公子,既然你兴致这么高,那我就陪你比一场,你看如何”
他态度的转变,自然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替鲁美美担心。
赵楷瞥了眼李奇,笑了笑,双腿一夹,一马当先,朝着林间冲去。
“驾驾”
高衙内和洪天九也反应了过来,急忙纵马追出。
李奇朝着还傻坐着的马桥,急道:“你还不快去,告诉你,若是让他知道你故意在让他,你丫这辈子就完了,对了,还有你师妹也跟着你一起完了。”
他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丑,自然希望赵楷等人也出丑,这样心里也能平衡一点。
不得不说,人心险恶啊
马桥被李奇吓的心慌慌的,他武功再高,但是面对那些大内高手,他这点肉还真不够分的,急忙骑着驴追了过去。
马桥,你要是能让他们一箭都shè不出,老子一定加你工资。
李奇心里邪恶的yy一阵后,忽然感觉一下子安静了许多,转头一看,只见草地一个人影都不见了,就连那些闲汉都不知所踪了。
这荒郊野岭的,不会有土匪强盗吧。
李奇登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自言自语道:“得。还是去找马桥吧,有他在,也比较安全些。”
一挥马鞭,大吼一声,“驾”
“驾驾驾驾”
不管李奇如何用手中的驴鞭去虐待那头淡定驴,可是淡定驴依然还是非常淡定的朝前缓缓走去。
“晕。差点忘了你是不能跑到的。”
李奇喘着气无奈的摇摇头,道:“得。那咱们还是慢慢走吧,反正我这善良之弓,在这里也发挥不了作用。”
第一百九十二章混乱的关系链
“可恶的兔子,可恶的野鹿,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偏在老子忽悠人的时候出来,真是死有余辜,看来老子以后还得推出什么烤兔、烤鹿的,杀光你们的亲朋好友。”
李奇骑着在淡定驴在林中吓转悠,嘴里一直念念有词,赵楷和高衙内取笑他也就算了,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里,但是就连马桥、陈阿南,还有洪天九都鄙视他,这真是奇耻大辱,他心里忿忿不平,暗想一定得把场子找回来。
想归想,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又谈何容易。
对于连马都不骑的李奇,这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他才刚进到树林里面,赵楷等人早就不见踪影了,举目望去,连只野兔都没有,想必已经给赵楷他们给吓跑了。
打猎图的什么
自然是图那份激情,那份搏杀,那份血腥。
但是这三点,李奇可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的是茫然、彷徨、郁闷。
第一次参加北宋的户外运动,就如此狼狈,李奇心里不甘呀。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让马桥带上我一起走那样的话,我也能跟着沾沾光。”
李奇叹了口气,悔不当初呀,低头看了那头淡定驴,摇摇头,又苦笑道:“就算马桥愿意,你丫也跟不上啊唉不行,我绝对不能就此堕落,待会若是连阿南小子都弄来几只野鸡,而我却两手空空。那多丢人啊”
李奇思索了一番,一拉缰绳,骑着淡定驴朝着另一半走去,他知道若是跟在马桥、赵楷这些灭绝人xg的屠夫身后,别说兔子了,连老鼠能不能猎到,那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走了大约一炷香功夫。李奇终于发现了一只正在一颗大树下吃草的野鹿,他顿时激动的泪眼汪汪,苍天啊。大地啊,求你让我中一次。
李奇这次十分小心,因为这可是捍卫尊严的一箭啊。轻手轻脚的取下弓来,拉弓搭箭,紧闭左眼,摆出一个瞄准的姿势。
可是当这支捍卫尊严的一箭还没有shè出去,那只鹿就似乎jg觉到什么了,连看都没有看李奇一眼,掉头就跑,不得不说,这只成年鹿比刚才幼鹿的经验要丰富的多,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双眼。当然,最重要的是,它跑的那叫一个快呀,在林木间窜了几下,就不见踪影了。
“哎哎哎。老大,你别跑呀,我这都还没shè了。”李奇挥手手臂,郁闷的大吼道。
要知道,在这个井喷的时刻,要是不爆发出去。这对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来说,是件多么难受的事情。
靠老子今天来打猎,压根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真是背到家了。
李奇仰天长叹一声,神sè是那么的悲壮,他现在是连追击的念头都没有了,因为他知道,凭着他坐下那位仁兄的实力,想要追上那只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番景象若是被高衙内看见了,那还不笑掉大牙去。这就是驴和马的区别。
错过了这